另外三个女生互相说着,而那个清汤挂面却倒了两杯啤酒,往我面前送过来一杯:“女主角在小说里挺能喝的,我想我们的作家应该也能喝吧。为了表达我的仰慕之情,我们喝一杯吧!”
我刚想拒绝,贺子华却把酒杯挪了过去,捂住杯口说:“她还在母乳期,不能喝酒。”
贺子华此话一出,其他男生立马发出嘘声:“贺总和二馨儿这么熟悉,该不会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儿吧?”
清汤挂面似乎有点不悦,大声说:“贺总和作家是合作关系,肯定比较了解。不过贺总既然捂住了酒杯,那就和我喝一杯吧?”
贺子华摇摇手:“我晚上要陪孩子,也不能喝。但是我们不能喝,你们尽兴喝就成,主要别耽误明天的工作就成。”
“我们?”清汤挂面笑得有些古怪:“贺总,你和作家该不会是夫妻关系吧?”
这时,小闪闪突然冲着贺子华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又转过头叫了我一声“妈妈”。小闪闪简直太聪明了,她这两声叫唤,非常恰当的解释了我们俩的关系。
“原来真是啊!贺总的老婆竟然是个才女,又长得那么漂亮,还真是郎才女貌啊!”
其他的员工都夸了起来,倒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你们就别夸了,我和你们贺总认识好多年了,当初也是傻里傻气的就被他骗了,还生了两个孩子。我们相处太久了,已经平淡如水了。以其夸我们,倒不如做个自我介绍吧,大家都认识认识。”
他们一一做了介绍,但我却只记住了那个清汤挂面的名字——沉离。
总的来说,晚餐吃得还算愉快,但在一片大和谐中,却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的地方。
沉离在整个晚餐过程中,都表现得心事重重,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偶尔她看向贺子华的眼神里,也会充满特别复杂的情绪。
作为过来人的我心里明白得很,这沉离估计是暗恋贺子华有一段时间了。但我突然冒出来,贺子华已婚有子女的身份显然令她很震撼,所以她一时半会儿有点难以接受。
贺子华的这些员工,都是社会新鲜人,是一个初入社会有满腔热血的、想要努力拼搏、创造未来的团队。队里的小姑娘对睿智又帅气聪颖的老板产生了情愫,也是很正常的,我想我和孩子们的存在会让她把这份不该有的感情扼杀掉的,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晚饭后,男同事们都吵着要续摊。说他们是单身狗。就这点儿回去只能孤独的缩在上玩手机。与其那么乏味的渡过,倒不如趁机敲诈老板一顿。再去唱个歌什么的。
女同事们也很雀跃,嚷着要贺子华买单。
贺子华笑着把卡拿给贺经理:“你们去吧,地点随便挑,用我的卡结账。”
这是沉离站出来说:“贺总,你不在场。大家玩得也没意思。”
人最怕起哄,其他同事也附和着说:“对啊贺总。你不去我们用你卡刷,会很尴尬的。”
贺子华看着我说:“可是我得回家陪老婆孩子。她晚上还要工作,一个人搞不定两个孩子的。”
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捧着脸一脸艳羡的说:“贺总真是居家好男人!我以后也要找个贺总这样的!”
另一个男同事打趣道:“那你首先得有咱们二馨儿的长相和气质,不过依我看,你现在这张脸啊去泰国、韩国之类的国家都帮不了了。唯一的办法只有回炉重造了。”
他们嘻嘻哈哈的打着,那种活跃而随性的青春岁月,离我还真有距离了。因为贺子华不愿去。大家一直僵持不下,我便说:“你陪他们去吧。我先带孩子回家。”
“没事儿的,他们现在回家也要玩会儿的,你在不在我都工作不了。”
贺子华还想说什么。沉离却跳出来拽着贺子华的胳膊说:“贺总。大家都在等你,快走吧。”
沉离说着又朝我挥挥手:“谢谢二馨儿。”
我心里冷笑,谢?谢我什么?谢我机会让你们独处吗?
我刚想委婉的让贺子华意识到此举的不妥,贺子华已经不着痕迹但却很严肃的拉开了沉离的胳膊。
“你去待会儿就回来,有事随时电话我。”
“恩。”我想了想,叫住了阴转晴的沉离:“沉离,拜托你件事情可以吗?”
沉离眨了眨眼睛,眼角弯弯的说:“什么事儿?”
“你们贺总平时不太会拒绝女孩子的靠近,但是他的桃花却很旺,如果你发现有女孩靠近他,请帮忙阻止一下。告诉她们已婚的男人还是别碰为好。”
沉离也不笨,自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的表情有瞬间的呆滞,但很快又换上了笑脸:“大作家放心吧,如果你们感情够好,那贺总肯定不会被别人抢走。反之,则说明你们俩的感情也就那样罢了。”
沉离这番话,很显然是在挑衅我,贺子华自然也听出了这意思。他冲我摇摇头,示意我别多说了。
贺子华把我们送上出租车,我上了车后心里更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我特别难受。
但我上车不久,贺子华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亲爱的,放心吧,我会和所有异性保持的。”
我回到酒店陪两个孩子们玩骑马的游戏,我和熠翔当下马,让妹妹骑。他们俩都笑得特别开心,仿佛一点都不知道人间的烦恼。
我看着他们纯真的笑容,心里是颇多的感概。如果所有的人们,都能像孩子一样拥有一颗纯真的心,那这世界肯定会更和谐更美好。
期间,向洋给我来了个电话,问了这边的情况。我告知了他工作的进展,原本想说房子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向洋现在比较敏感,如果让他知道我们已经买房的事情,他肯定会觉得他是多余的,他会被抛弃之类的。
为了省却这些不必要的误会,也不想让他胡思乱想,我就故意没说这事儿。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向洋的语气很淡的问。
“再过几天吧,毕竟坐次飞机也不容易。”
“那他呢?”
“同事聚餐,他们去唱歌了,我带着孩子先回来了。”
向洋听到我这么说,却似乎有些生气:“他把老婆孩子丢在一边,去陪员工聚餐,他还真是……”
向洋似乎没找到来形容他的词,又或许是那个词太难听,所以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没有啦,其实今天是他们公司第一次聚餐。员工对于公司的发展也是有很大的作用的,他去一会儿也不影响什么的。”
向洋似乎是叹了声气儿:“你为他说话,我也能理解,只要你心里不会觉得不痛快就没事儿。”
“当然不会,我理解他。”
向洋有些无奈的说:“我再说下去,我就变成小人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熠翔还没睡吧?”
“那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说话。”
我把手机递给熠翔:“你向叔叔打来的电话,和他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