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挠脸:“我这次回去,也要有点忙了,我的小说之前有十多万的存稿,但是来北京后就没有写过稿了,所以快要断更了。我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存点稿子,以备不时之需。”
“可以,其实我怕你累着,不然还想找你做电视剧的编~剧呢。”贺子华有些遗憾的说。
我一听到“编~辑”这两个字就有些激动了:“编剧?我完全能够胜任啊!我毕竟是原作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本的闪光点和能吸引观众的情节了。”
“可是,我怕你累……”
“不会!完全不会!何况这种事儿再累也是值得的。再说了,你也不会白白让我工作的,肯定要给我稿酬的。”
他耸耸肩:“那是当然,这部剧若能赚钱,那所赚的钱都给你。”
“那要是赔了呢?”
“赔了就当是和老婆的约会经费吧。这样想,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贺子华的豁达令我开怀大笑,第二天,我们在网站的见证下,签了版权授意书,之后又买了当晚的票。
在机场时,小闪闪可能是知道我们要走了吧,竟然很不舍得的拽着贺子华的胳膊不愿松开,一旦贺子华离开她的视线,就会瘪着小嘴哭出声来。
“小闪闪,爸爸过几天就去看你,恩?”贺子华接过女儿,把她抱在怀里走来走去的微晃着哄她。
他说完又对我说:“还有,你写稿和改编剧稿都别太拼命,先保护好身体。”
“你也一样,以后别再喝酒抽烟了。”
“接到老婆指令!”贺子华做了个军礼,然后说:“那个……帮我和向洋说句对不起……”
这些天以来,我们谈了许多。却从未谈过向洋。
向洋仿佛一直是我们两个人的雷区。一谈起他就会有不愉快的地方,所以干脆闭口不提。不愿影响良好的交流模式和气氛。
这时,广播已经在催促我所坐的航班上飞机了。我虽然有其他关于向洋的事情想告诉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
“我会的。”
他拍拍我的肩,又在小闪闪脸上亲了一下:“那进去吧。”
“恩,记得吃饭。有事儿电话。”
我走到入口处时,回头看了一眼。贺子华还站在原地。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但在我回头后他又笑着冲我摇了摇手。
又是漫长的飞行。等下飞机时,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似的,各种不舒服。
我抱着小闪闪就坐了出租车,因为飞机是半夜才降落。我怕告诉向洋后他会来接机,所以并没有告诉他我回来的事情。
上了出租车后,小闪闪已经睡得很熟了。我把她抱在怀里,从包里翻出手机开了机。
可手机刚开机贺子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怎么我刚开机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我知道飞机降落的事情。所以掐着时间点打的。”贺子华的声音带着一股温暖传来,却令我有些难过。
刚才我们还面对面的说话的,可是此时我们却只能通过一个电话来缓解思念了。我有些感性的红了眼。觉得自己特像那种热恋中的女孩。
“恩。我刚上出租车。”
贺子华一听,声音就变得有些大了:“没有人接机吗?”
“向洋身体不是很好,加上要陪熠翔,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我回来的事情。”
贺子华叹了声气儿:“那你小心一点,那边是晚上吧?”
“对,没事儿的,我马上就到家了。”
“那行吧,你别挂电话,等进了家门后再挂。”
我知道贺子华是担心我的安全,心里很感动,但嘴上还是不太愿意:“长途电话多贵啊,挂了吧。”
“不贵,就这样。”
我说不过他,只好和他保持着通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到我所住的小区,因为我行旅很少,我便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箱子就准备下车。
因为腾不出手拿手机,我就说:“先挂了吧,我已经到了,准备下车。”
“先别挂,等你进了屋子后再挂。”
我便把手机放进一副口袋里,然后下了车。房子里没有光,看来他们两个已经熟睡了。而我走时没有带钥匙,只好按门铃。
向洋倒是开门开得很快,他一打开就接过行旅箱,有些诧异的说:”你怎么会来也不通知我一声,从机场到这里挺远的,路上没出什么事儿吧。”
“当然没有,再说了,加州离北京还很远呢,我也没出什么事儿对吧。”我说完后心里还想着,这些男人担心我的方式还真的都差不多。
向洋听到我这样说后,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欢迎你回来。”
“熠翔呢?”
“睡着了。”
我把小闪闪放到房间的上后,悄悄的打开熠翔的房间。他又踢被子了,整个肚子都露在外面。
我走过去,轻手轻脚的帮他盖好被子,并打量了他一会儿。他的样子和走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跌倒摔伤的痕迹,而且还洗得很干净,看来向洋还真的把孩子照顾得挺不错的。
我折身走出来时,向洋还站在门口等我,我轻轻关上门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是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等得有些辛苦罢了。”
我笑笑:“那就快去睡吧。”
我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手已经扶上门把手了。可向洋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珂,欢迎你回来。”
“谢谢……”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向洋的身影有些伤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了下直接回了房。
关上门后,我并没有立即回~上,而是靠在门边想了许多。
我一直和向洋维持着纯洁的友谊,我也没有把在北京发生过的事情告诉过他,但他现在挺不淡定的,仿佛是猜到我在北京可能遇到的事情了。
如果向洋是受到了这一件事情的刺激,进而跨越了朋友的界限,那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有些苦恼了,回到~上躺下时,心里都还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有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一直压在胸口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才想到我还在和贺子华通话。
难道他听到了我和向洋的对话?
我赶紧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电话果然还在通话中。我原本想开口和他说话的,但怕向洋还在门外,会听到我们的对话,便走到卫生间里说:“我已经在卧室了。”
可是电话那边并没有人说话。
我担心是他听到了我和向洋的对话后,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故意不说话的。便说:“老公,你在不在电话旁边啊?”
可是依然没有人,而且电话那边惊得很,什么声音都没有,看样子他是在酒店房间里。在我考虑要不要挂断后重新打给他时,才听到有脚步移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