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珂,你此时明明在我面前,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距离好遥远!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矛盾体,一方面很想彻底的占有你,什么都不管不顾,做个自私自利的人,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怕再次伤害到你,所以只能强忍住心头的冲动和想靠近你的渴望,选择远远的看着你,和你保持距离。”
贺子华说到这儿,慢慢的松开握着我胳膊的手。在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若他此时松开我,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放弃我了。
当时,我突然有些害怕,便不管不顾的一把抱住了他。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表情里充满了震惊,似乎在期待我说什么。而我脑袋一片混乱,根本阻止不了语言。
我当时慌乱的很,有些手忙脚乱的,最后竟然踮起脚尖,就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那一刻,仿佛干柴碰到了烈火,仿佛久旱的土地碰到了大雨,两个人一旦碰到了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一样。
他用手拖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而我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也搭在他的腰上。
原本空旷而寂寞的阳台,似乎变得火热起来,整个城市,都多了一丝甜蜜的喘~息。
贺子华的吻技向来很好,此时大家又都全身心的投入了,两个人都一度难舍难分。
午间的风吹打在我们身上,唤起了我们的理智,贺子华松开了我,迅速的合上了窗帘,然后把我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开始解衣服,但可能是太心急了,怎么弄都弄不开,最后他竟然直接用手撕,把雪白的衬衫一下子就撕烂了。
看到他这么猴急的样子,我差点就笑出声来,但他却没给我放松的机会,让我背靠沙发,以各种我们曾有过的、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姿势,对我发起着进攻。
都说原始的欲~望是情感最直接也最强烈的抒发方式,经过这一激烈的交织后,我们两个人的戾气都降低了许多。再次直视对方时,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些。
“老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你还允许我这样叫你吗?”
我低下头:“我也不知道,但我这辈子,也只做过你的老婆而已。”
贺子华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伸出胳膊把我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想把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沙发并不大,但此时此刻我们俩窝在上面。却恨不得沙发能再小一点。若心里有障碍,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靠近彼此,那客观条件的不足会让我们越发的心安理得。
这一刻显得特别的美好,沉睡安静的女儿,自由凉爽的清风。还有一个有着盛世美颜的男人……
我想要的幸福向来简单,这一刻就以足够。如果熠翔也能在这儿那就更完美了……
哦,不!熠翔已经足够大了。若是他在,我和贺子华也无法心无旁骛的来一场灵与肉的碰撞了。所以,他暂时的缺席,也是很必要的。
我算了算时差。现在差不多是美国加州的晚上8点,正是熠翔和向洋吃完饭后的游戏时光。
早上的时候向洋打过电话给我,但我没有接到。此时我有些想打过去,但又怕这个举动会刺激到他。
正这么想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我的手机铃声。
“电话响了。”我作势起来,可贺子华却突然抱紧我。
“别动,你再动。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呼吸有些喘。我也不敢乱动,只能就那样躺在他的怀里。他用了近一分钟的时间冷却了欲念。然后迅速穿好衣服从上的被子下面拿出我的电话,想必是我刚才喂小闪闪时掉在上了。
因为没有及时接听,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我摁亮了屏幕,果然是向洋的号码。
我看了贺子华一眼,不太确定他看到向洋的号码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却没往我这边看,捂着肚子就去厕所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来到阳台上回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熠翔在叫我:“妈妈,你那边很顺利吗?”
一听到孩子的声音甜甜的声音,我本就变得柔软的心就更加感性了。“妈妈这边还好。”
“那妹妹呢,乖吗?”
我回头看了小闪闪一眼,她还保持着原有的样子,睡得十分香甜。“恩,她正在睡觉呢。你呢?今天妈妈不在,过得适应吗?”
熠翔可能是想我了,并没有立即回答我,再次开口时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伤感,仿佛是想我了:“还好啦,有向叔叔陪,还有阿姨。”
这时我听到向洋说让他接,然后向洋说:“合~约签了吗?”
我顿了顿,还是决定照实说:“还没有,遇到了一点问题,还在考虑中。”
“能解决吗?”
“还好吧。”
“那能赶上明晚的飞机吗?”
向洋的这个问题我不太想回答,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和贺子华之间怎么样,我只能说:“我尽量,但我儿子还在加州呢,我早晚得回去。不过我不在的时间,就拜托你对他多点关心和照顾了,若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
我听到向洋让熠翔自己玩会儿,然后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似乎是来到了院子里。“那个……小珂,你是不是见到他了?”
向洋的声音透着一抹对未来不安的忐忑,我一直把向洋当朋友,但我知道向洋对我的依赖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我能感觉到向洋一直在克制对我的感情,我也能感觉得到他很努力的想把我们的关系维持在朋友的界限。
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一旦谁做出超过朋友界限的行为,那我们的友谊将彻底完蛋。
所以即使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我也只能伪装不知情。成~人的世界向来少不了装聋傻,但若目的是好的,那也无需多加指责。
我能想象得到,在我离开加州的这一天里,向洋是有多么的惶恐。或者说,他可能早就猜到买我版权的人很可能是贺子华,但因为某些原因才一直没有说出来。此时我远在异国他乡,他再也憋不住了,才会问出来吧。
当时我的心里迅速闪过两个想法,如实以告或者撒个善意的谎言,但我最终还是很怂的逃避了这个问题:“那个向洋,小闪闪醒了,我们晚点再聊吧。”
我说完不等他回应就挂了电话,心里有种做了亏心事的负罪感。我只能走到边看着孩子,用孩子的纯真可爱来让自己尽快忘记这不快乐的一幕。
等我心情稍稍平复后,我才意识到贺子华去洗手间的时间有点长,而且里面并没有流水的声音,说明他没有洗澡什么的。
莫非他听到我和向洋的电话后,觉得我离开他后和向洋在加州过着同~居生活,所以闹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