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华眼里的从容再次被我这句话给激怒了:“所以,你离开我后幸福不断了?”
我“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并未正面回答,而故意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贺子华见我这样,整个表情里都彰显着一抹愤怒:“你这个样子,是在回味了?沈珂,我还真没发现你是这么开放的女人。”
我耸耸肩:“即使我是,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个单身的女人,我有追求身体愉悦的能力和权力,你无权干涉。当然,我觉得我们两个没必要在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探讨了,毕竟你那么在意,会让我觉得你对我余情未了。”
贺子华听到我这么说,整个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特别尴尬了。可能是被我的话击中后恼羞成怒了吧,他攥紧拳头低吼说:“沈珂,你别把你的位置抬得那么高,我贺子华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他的话,还是令我有些难受,但我还是强打着微笑回击:“我知道啊!你有的是女人给你生孩子,我很期待看到这一幕呢!”
“神经病!”贺子华低声对我吼了一句,在他怀里睡着的小闪闪却被他这句话吓得在梦里就哭了起来。
我赶紧走上去抱孩子:“给我!”
贺子华却转了个身,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看到他这样,我也是有些急了:“贺子华,你这是在做什么!在我离开前,孩子你可以随意看!但她现在倒时差正难受呢,正好需要吃母乳,你怎么就自私的抱着她不撒手呢!”
贺子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语气变得有些迟缓:“还在母乳呢?”
“当然!”
他低下头想了想什么:“那走吧,去你的酒店吧。”
我有些机警的说:“我对你可没有什么想法,你别想到了酒店后对我怎么样啊!”
贺子华若有似无的笑了下:“放心吧,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的。再说了,你不是说想和我谈谈小说的事情吗?你可以便喂她边聊,争取在你离开前达成一致。”
虽然我是要离开的,但听到贺子华这么坦然的说我离开的事情时,我的心却像被针戳了一般的难受。
因为我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还爱着他。
而因为某些原因,我希望他能彻底的开始新生活,能和别的女人过上好日子。可是当他表露出对我不是那么在意的样子时,我的心却又特别的难受。
我知道是我自私了,所以尽可能的把这抹失落藏了起来,努力的微笑着说:“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哦!为了能让我按期回去,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贺子华已经换了一辆新车,车身的容量很大。我直接坐到了车座上,问他要孩子他也不给我,直到他把后车门锁上后,才把小闪闪递给了我。
看到他那防贼般的样子,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分明是防着我呢,害怕我抱着孩子就跑了。
但我也没点破他,接过孩子就喂奶,报了酒店名字后,贺子华定了位置就往酒店开去。
因为距离很近,几分钟后就到了,但车位有点紧张,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空的车位。
密闭的空间让尴尬和某些情愫都迅速发酵起来,为了转移这尴尬,我主动问起家里的情况:“你来北京了,那媛媛有跟着你来吗?”
贺子华听到我问这件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愤恨:“你不用管。”
“她毕竟是我侄女,其实当初我也想过带她走的,但我一个人养三个孩子精力会跟不上,所以我才没带……”
贺子华听到我这样说后,阴测测的说了句:“那我还真要谢谢你的精力不足呢!不然你把媛媛也带走了,才是真的架空我了!不过你还真不能动媛媛,她妈当初是把她托付给我了,若你连她也要带走,那我还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但如果她在北京的话,希望你能把她叫出来,我想见见她。”
贺子华冷笑着说:“孩子已经把你当成了背叛者,你一言不发离开的行为深深的伤害到了她,所以如果你不打算回归原位,那还是别和她的好。就连我都承受不住你忽而的出现和消失,何况是一个心智都还不成熟的孩子。”
贺子华的声音很冷漠,可是话里的内容却透着一抹温情。我当下就有些情绪失控,有些感性的说了句:“可是我们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回归原位吗?”
贺子华听到我这样说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深邃哀伤。“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只是想用模棱两可的话来动摇我放弃签~约你的小说或者不追责你违约的事情,那请你别挑战我的底线,激怒了我,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我也苦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没那么卑鄙。”
这时恰好有辆车要开走,贺子华快速的把车听到了车位上。停好后他突然说:“我倒希望你能卑鄙一点,那样我至少还有爱你的机会……”
车位临近路口,西南风恰好穿路而过。灌进了开着窗的车里。
他的话伴着风涌进我的耳朵里。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心脏,炽烈得仿佛能感觉到血管里血液的流动。
我微咬着下唇。暗示自己冷静点,但耳根和脸颊还是感觉到一阵炽热。
他的一句话,就带来了那么强的生理反应,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下车时竟然哼唱起了某个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我把小闪闪给他。我侧着头递出孩子,整理好哺乳文胸后也下了车。
他单手抱着小闪闪。对我比了个“请”的动作,我不太情愿的走在最前面。带着他去了酒店房间。
我原本想避嫌,想把门开着,这样即使他意图对我不轨也会不便。但他仿佛熟读我的心思一样,淡淡的说了句:“你怎么会选这家酒店?你难道不知道这家酒店前段时间出过房间内装有摄像头。偷拍住客的新闻?”
贺子华的话令我心头一惊,但我还是假装镇定的说:“少吓唬人,这世界哪里有你说是这么可怕。”
贺子华抱着小闪闪坐到沙发上。眼神四处飘着:“我没有吓唬你的意思,最近拐孩子的新闻层出不穷。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忽视,让我的女儿置身危险之中。”
贺子华说这些话时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我多少也被他弄得紧张起来了。也跟着他四处看了看。可能是心里暗示了的结果,导致我看什么都有阴影。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贺子华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故弄玄虚的来了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便拿出手机一搜,这家酒店一个多月前还真的被住客发现房间内装有摄像头的事情。起因是一位单身女性开了间房,那女的通宵玩手游,正准备睡时听到有人开她房门的声音。她及时制止并报了警,后来还在她所住的房间里发现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