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见我这样,有些惶恐的说:“其实不是我不给你看,而是……”
“是上级不允许,还是要走某些程序?”我央求到:“只要你给我看,我一定会帮你承担你所有的损失!”
保安苦恼的挠挠头:“其实是这栋大楼的监控出了问题,已经好几天看不到监控画面了,我们也一直催人来修,但一直没来……”
听到保安这么说,我更是绝望了:“不可能,大哥,你肯定是骗我的……”
“不信你自己看吧……”
我走到电脑面前试了试,果真什么都没有……
当时,我就感觉到一种莫大的绝望,仿佛全世界都抛下了我一样!
我直接跪在了地上,感觉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吴翔见状,一直想扶我起来:“二馨儿,你别急,这孩子肯定能找到,这里的监控没了,但满大街都是监控呢,那人贩子跑不了!”
听到吴翔的话,我才后知后觉的说:“那报警吧。只有丨警丨察才能调取监控的!”
吴翔点着头说:“我这就报。但你得冷静冷静!”
吴翔已经开始拨号了,这时豆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一接起来就听到她说:“二馨儿,孩子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儿呢?”一听到小闪闪已经找到了,我就激动抓着吴翔的胳膊:“豆奶说孩子已经找到了!”
说完这些话后,我已经因为过度的紧张而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紧紧的拽着吴翔的衣袖。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吴翔听到我这么说后,立马挂了电话。接过我的手机开了免提:“豆奶,孩子现在在哪儿?”
豆奶的声音也带着一抹受过惊吓后的激动:“我也没见到。说贺总打了电话告诉我的,说孩子在他那。”
“哪个贺总?”我一听到孩子有可能在贺子华那儿,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凝重了起来。
而豆奶显然不知道真正的贺总另有其人,竟然傻里傻气的说:“难道有几个贺总?”
无论豆奶所说的贺总说贺子华还是贺云帆。反正贺云帆说贺子华的手下,他们两个肯定说沆瀣一气的。现在小闪闪落入了他们手中,还真不知道贺子华又会拿这事儿做多少文章。
我再也淡定不了了。我几乎是语气失真的对豆奶说:“你赶紧问一下他们现在在哪儿,如何把地址给我。”
挂完电话后。我就往冲,可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我紧紧的捏着电话,一度想打电话给贺子华。问他在哪儿的。
但在这一刻。我竟然丧失了所有的勇气。我怕被他羞辱,被他贬得一文不值,更怕他拿小闪闪丢失的事情大做文章,趁机剥夺了孩子的抚养权。
我站在保安室的门口,就像个傻子一样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某处。等我回过神来时就听到吴翔在打电话:“好,我们这就过去。”
吴翔挂完电话后转身对我说:“二馨儿,你也别太着急了,你女儿现在在贺子华那里,豆奶也在。他们现在准备吃午饭了,就在隔壁的饭店。”
“饭店吗?那走吧!”
我说着就顺着眼前这条路走,但却被吴翔拉了回来:“要走背面这条路。”
在我和吴翔走去饭店的路上,我最终还是主动提起了合约的事情。“吴总,想必你已经对我的书会突然出全版权的缘由有所了解了,贺子华是我的前夫,他会买我的书,目的就是想把我炸出来而已。但我真的不愿意再和他打交道了,所以这次的合约完真签不了,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承担全部违约金的。”
吴翔听到我这么说,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鼻尖:“我虽然不了解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但他既然有心买你的书,从私人感情的层面上来说,他对你肯定有感情;从商业的角度上来说,他肯定也是看重了你书的商业价值,所以才会砸大价钱买。这家公司为打听过的,虽然从成立到运作的时间不算久,但已经签了好几个艺人了,还都是名校科班毕业的,看样子是真的想办公司,而不是什么的。”
吴翔见我没说话,又说:“这钱都不容易赚,如果你真不想和贺总有过多交集,那完全可以签了合约,然后就撒手不管。但若你要违约,那必要还要打官司什么的,多麻烦。”
吴翔所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我捶了捶昏沉的脑袋,打起精神说:“那我再想想吧。”
吴翔听到我这么说,这才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来。“行吧,反正和谁过不去,都别和钱过不去,这话虽然很俗,但道理却是实实在在的。有了钱,咱们才能让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好生活。”
吴翔一把孩子搬出来,我就特没底气了:“我也曾有过没钱寸步难行的日子,所以吴总,你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吧。我也很想共赢,但我还得深思熟虑的想得周全些。”
吴翔没再说话,而那些尘封了许久的往事,却一幕幕的涌上心头。
当初我爸妈车祸,我爸不治身亡,我妈陷入昏迷。一直被娇生惯养的我,当时我穷得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了,更别提有那么多的人找我要债了。
当时的我真的特别绝望,但贺子华却对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帮我解决了很大一部分难题。而我,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才对他起了好感,继而滋生了感情。
但现在想来,这一整件事情里本来就矛盾重重。
陆建成说他默默的资助了我多年,既然他那么善心,把我当成女儿来看待,那在我爸妈出车祸时,又为何不显山露水呢?即使他不方便露正脸,那暗自帮我摆平债主总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并不是贪图他的钱财,而是这一整件事情都说不通。陆建成虽然是个伪善之人,但在这件事情的确前后矛盾。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选择了袖手旁观,相当于变相的把我往贺家推。在我和贺家闹得格格不入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过,而在我和贺子华准备结婚时他才突然出现,再用强势的办法把我们分开。
这个老谋深算的陆建成,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迅速升腾起了一丝困惑,直到站在了酒店门口,我都还在想这件事情。
这时,小闪闪甜糯的叫声把我拉了回来。我以为她是叫妈妈,但她却是冲着贺子华叫爸爸。
这一幕的感人和震惊程度,完全不亚于核爆炸!
小闪闪这个年纪,对外界的事物渐生兴趣,对话语的掌握也是鹦鹉学舌。一直以来,我都特意回避“爸爸”这个词,但没想到她在和贺子华见面的短短几分钟里,就冲着他叫爸爸了!
我的眼角有了一抹湿意,但我很快的擦了去。
“宝宝,来找妈妈。”我走过去想抱她,但她小小的身体却往贺子华的怀里缩了缩,清澈灵动的大眼瞪着我,嘴巴里还是叫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