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特别的用力:“注意措辞?哦!对!现在是个讲究证据的年代,我大概没有捉~奸在**,说什么都是在冤枉你,对吧?”
“贺子华,你先松开我!”我实在是太疼了。
但向来那么疼我的他,却陷在自己臆想的愤怒里:“疼?那你和他暗地里偷~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
“我何时和他**了?”
“非要证据吗?你和向洋早就认识,却一直伪装成陌生人的关系,而向洋还和我开了公司,你们的目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我被他压得疼得喘起气来:“什么目的?”
“向洋以和我合资的关系和我开公司,再五五分红;而我赚的钱都是存到你名下,相当于我一直在被你们两个当做使。等到我不能为你们赚钱那天,你们在转移财产一脚把我踹了对吧?”
贺子华说那些话时还一副自己真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贺子华,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或者是卦新闻看多了?”
他笑得特别残忍:“傅遇老早以前就告诉我,你和向洋认识的事情了,还让我留个心眼。但我当时以为他误会了,但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你们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尤其是向洋,只要是你在的场合,他的眼睛就好像黏在了你身上一样,你去哪儿他去哪儿!”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下去了,反而说得越多就越会激怒他,所以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但我现在不说话都是错的了,他又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怎么?我说中了?理亏了?还是哑巴了?”
他见我还是不理他,竟然又冷笑了一声:“你的冷漠让我不得不怀疑,熠翔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会忍贺子华,是因为我的确欺瞒了他,所以他会愤怒我也能接受。我原本打算让他发泄一通,等他稍微冷静后再和他解释的,但是这并不意外着他能践踏我的底线。
而熠翔,就是我的底线。
当他说完那句话时,我再也忍受不住,蓄起立想推开他。但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还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反抗。
我当时也是急了,抬起膝盖就往他的裆~部撞去!
他肯定是很疼的,一下子就松开了我,蹲在地上低声喘着气儿。
我意识到自己踢重了,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蹲在地上很久后还弯着腰移动到沙发上,我去扶他,又被他甩开了。
“贺子华,我真不是故意要踢你的。其实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我和向洋的确是小时候就认识了,但我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啊!你也知道我失忆的事情的,我对他根本没有印象。可是上次车祸,我的淤血散开后,我能记起一些零碎的东西,才知道小时候和向洋是真的认识……”
“后来我和向洋主动约谈,但因为我只是恢复了一部分记忆,所以也没有和他相认。只是告诉他,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回朋友,毕竟现在比过去重要多了。”
他额头上流着汗,就那样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继续解释:“今天我的确是和向洋见面了,但是不是因为私情,而是因为唐旻安,唐旻安他……”
我话都还没说完,贺子华就打断了我:“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说你恢复了记忆了,对吧?”
我当时真的有种想挖个地洞埋起来的冲动了,这一个误会没有解释清楚,自己倒又挖了一个坑出来。
但坑是自己挖的,再深也得跳了。
“我只是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并不是全部……”
“可你没有和我说过你恢复记忆的事情,沈珂,你到底还要欺瞒我到什么程度?难道你觉得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能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吗?”
“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我觉得这个事情解释不清楚了,但还是竭力的说:“我恢复的,只是关于向洋的那一部分的记忆,而且还很模糊,所以我才没和你说的。”
贺子华应该还在疼,他虽然站了起来。但身子还是微弯着的。
“所以。你有那么多被遗忘的记忆,却独独记得关于向洋那部分。你这是从侧面告诉我。你们曾经青梅竹马,约定长大后共成一家?”
“贺子华,你怎么非要把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当初没告诉你我记得向洋的事情,就是怕你会乱吃飞醋,结果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我肯定让你失望了。”贺子华怨气满腹的说:“若不是因为熠翔。估计你早就没有顾虑的投进向洋的怀抱了吧。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熠翔我会照顾好的。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贺子华这番话令我特别震惊:“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我们分手吧。这房子本来也是你亲生爸爸的,我会留给你,我会尽快带着熠翔和贺媛离开的。贺子敏虽然和我没血关系,但我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妹妹疼。所以贺媛也是我侄女,我会优待她的。”
贺子华说完就往外走,我当时大脑一片混沌。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但见到他要走,我还是走上去拦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管不着了。”
他说着就要去拉门。而我一把压住他的手,顺势转过身子靠在了门上。“你要走也行,但得把话说清楚。”
他眼神轻飘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一般。敛不起他心头的一点波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你听我说,我恢复记忆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包括段燕、杜兰她们我都没说过。我不说的理由不是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我很明白过去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想立足现在好好生活,不想和过去有太多牵扯。”
我有些口干舌燥了,吞了口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至于向洋,后来摊牌后他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当年我在你家门前被撞,后来住院,向洋和我在同一个病房,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他有肾病,长时间在医院里待着,我住进去后自然很快的和他玩在了一起。后来他父母带他出国治病,而他因为当年和我做过不离开我的约定,所以一直心怀内疚,大学毕业后就回国,想像我道歉吧。”
贺子华听到这儿又冷笑了一下:“不是道歉,应该是重续情吧?”
“差不多吧,但向洋对我更多的是内疚,因为当年的我无父无母,他是我唯一能说上话的朋友。他如果对我有爱,那也是因愧疚则滋生出来的爱。但不管他对我有什么感情,我都明确表达了我只能和他做朋友。”
“对,你明知他对你有感情,还用朋友的身份来禁锢他,把他留在你身边,你还真的挺有心机的。”
贺子华的用词遣句非常狠,但我无法告诉他,若我不这样做,那向洋很可能会恼羞成怒而和他对着干。那他刚发展起来的公司,很可能会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