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青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噘着嘴说:“哟哟哟,嫂子上任不得了啊这才上任,就要节俭开支,以后咱们兄弟的日子可不好混了。”
谢长青这么不给面子,我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陆沥倒是替我说话了:“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我们今天的确有事要做,加上她不喜欢我喝酒,所以”
一群人又笑起来,谢长青也一脸理解的表情:“我懂了我懂了你们好歹是新婚夫妻,这白天晚上都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做,这酒的确误事,不喝也罢”
谢长青的话弄得我特别尴尬,我直接让服务员上了主菜,随便吃了点就饱了。
这时我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看是陈阿姨打来的,便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接电话了。
“对,不过你不用担心,医生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医生说了,夫人这情况,撑不了几天了。可夫人刚才一醒,就拉着我说想孩子和老伴了”
“你你竟敢打我”
陈朵很得意的说:“我告诉你,你也别得意陆总向来不缺女人,你只能做初一,其它的日子很快就会有其他女人来顶替。你啊,别太狂,当心以后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太难看。”
这陈朵,分明就是羡慕嫉妒恨,更怕我以后折磨她。其实她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她一直吵吵吵,吵得我心都犯了。
我一把拽过她的耳朵:“陈朵,你最好把耳朵竖高一点,我告诉你,我现在忍你不是怕你,而是我还没有想到要折磨你的方法。就算我和陆沥离婚,那我也是个能分到财产的女人,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即使被扫地出门,也比你这种天天伸手问男人要钱的人好很多,所以你别再惹我,在我把你推进厕所,让你吃屎喝尿以前”
这陈朵虽然不甘心,但好歹是走了。等我回去时,她和侯昌明已经不在了。看来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惹我生气。
我吃好后,男同胞还在吃,陆沥便拿出钱包让我去结账。
我可以发誓,我当时真没有想看陆沥钱包的想法,但是钱包一打开,我就看到最外面的格子的小口的里,竟然还装了美女的照片.
这,我舍不得睡。哄睡熠翔后就打开前的小台灯。盯着他的睡脸看了许久。
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盯着孩子看过了,这一细看才发现他的五官已经悄然变化。越来越像贺子华了。尤其是那长而翘的睫毛,力挺的鼻子,更是达到了一模一样的程度。
我想把他的每个样子都刻画在心里,这样以后翻阅起来,才不会忘记。
可是我越看这张脸。就越觉得心疼难耐,脑袋里也就更是模糊一片。仿佛才刚看过。又全部遗忘了一样。
看着看着,我便忍不住起来。这好像是影响到了他了。我看到他在睡梦中很不安的蹙眉,便立马起身去外面冷静冷静。
我来到楼上,来到我和贺子华之前婚后住过的房间。
这次回来,我一直住在一楼。所以这是时隔几年后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房间的装潢设计和摆设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离开时未带走的衣服也平整的挂在衣柜里,就连我的棉拖鞋。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鞋柜里。
贺家之前不缺钱,若不是贺子华示意保姆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恐怕我留下的这些东西早就进垃圾场了吧。
可就是这些小细节,才让我看出贺子华的内心。他看似很无情,实则最多情。留着这些东西。想必是盼望我回来吧。抑或是单纯的留着做个念想。
可是这一切,终将被我摧毁
头柜上有一张我们的合影,我紧紧地把相框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如果可以,以后我愿意每个夜晚,都梦到你
我很短暂的蒙了一会儿,可却什么梦都没有做。天色刚翻起鱼肚白来,我就醒了,觉得甚是怅然。
我坐在上发了许久的呆,可能是用脑过度或者是精神压力过大,我的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连坐着都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我拿出贺子华收在柜子里的我的衣服,抱着它们去了卫生间,寻思着冲个冷水澡可能就会赶跑疲倦,让整个人都打起精神来。
换好后,我给陈律师打了电话,越好在法院门口碰面。
在开庭
这个结果,不太好,也不太坏,但总算在我能接受的范围
贺子敏被丨警丨察带走了,而贺子华则当庭释放。
我站在观众席上,很想朝贺子华走近,可是一想到我现在的身份,我就却步了。如果他知道了我和陆沥领证的事情,那他肯定会不愿再见我
丨警丨察解开贺子华的后,陈律师上前抱了抱他,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而贺子华这时又看了我几眼。
陈律师拉着贺子华朝我走过来:“现在又愣着干嘛,之前不是很担心的嘛还不过来抱一抱”
贺子华的头发被剪成了平头,但他的五官足够立体俊朗,所以现在仍是帅气的。只是他的眼中似乎有种阴郁之色,一双眼睛就那样盯着我,仿佛是有话欲对我说。
他的注视令我心虚胆怯,我快速走过去,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个拥抱,期盼已久。却抱得那么不安。
我总担心陆沥会突然出现。像他所说的那般在贺子华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他他的公司和女人都被他占为己有。
我试图在经由别人之口告诉他这一切之前先告诉他的。试了好几次,却始终说不出口。
贺子华的身子一直是僵硬的,仿佛很抗拒我的接触。但我不敢和他对视,就那样一直抱着他。
法庭里的人都走光了,连陈律师也溜了。看来是想让我们两个人独处。
最后还是贺子华一把推开我,在我错愕之际他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他没有进电梯。而是推开了楼梯间的门,拉着我一连走了进去。
这楼梯间光线不是太好。可他却走得很快,我努力的跟上他的速度,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我一直默不作声,像是在沉默中和彼此对抗一样。
但是我心里很困惑。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对我难道是在怪我把贺子敏牵扯进来,让她被判刑了
一连下了好几层楼梯。贺子华突然停了下来,把我推在了墙壁上。
我的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咚”的声音,我刚想揉揉,他却双手抵住墙壁。把我困在墙和他之间。
天知道我当时是有些紧张的
我甚至还有些慌张。难道他要对我施展说中的壁咚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和他做这种事情,合适吗
我当时脸红心跳到不行,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冒出很多汗来。我偷偷的在裤子上擦拭着,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停止。
这时,我看到他吞了一口口水,当看到他张开嘴巴时,我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我以为他要吻了,可他的脑袋却往后扬了扬,蹙着眉头很严肃的问我:“那个视频,是谁给你的”
“啊”
他的这个问题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当下只能盲目的啊了一声,然后搜肠刮肚的想找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