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沥站起来打断我的话:“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已经和巨人的总裁越好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没什么可是的了!”陆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拿着钱去买一套适合晚上场合的衣服吧。”
“陆总,这钱我不能要,这工作我也做不了!”我把信封往他手机塞,可他语气突然强硬起来。
“沈珂,对方已经点名由你负责,你若不打算配合,那可以准备辞职了。”
陆沥说话向来是笑呵呵的,没有什么老板的架子,所以当他特认真的说出这些话时,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过我自己的人生,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凭什么因为一个贺子华就放弃呢?
他若是来找茬的,那即使我换一百个工作,他都能来搅黄我。相反的,若我能杀他一个漂亮的回马,表现得强势一点,或许他就会觉得无趣而离开了。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的穿衣风格相对保守,但这个季节的衣服大多都是很节省布料的款式。最终我选了个圆领的枚红色长裙,乍一看是条很保守的裙子,但它其实暗藏玄机。
腰部两侧都有一条开口,走路时,开口会崩开变大,别有一番情趣。
我虽然生过孩子,但身材保持得还可以,腰部也没什么赘肉,加上高腰的设计,还拉长了我腿部的比列。在配上一双防水台的裸色高跟鞋,化了个淡妆,整个人都精神得多。
我给杜兰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接下熠翔,我可能会回去得晚些。
陆沥开车来接我时,一看到我就啧啧拍手:“很棒!很完美!性感又不失优雅!”
陆沥夸人的时候,显得很真诚,不浮夸,更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谢谢陆总夸奖!”
快到酒店时,陆沥似乎在犹豫了一番后才问我:“沈珂,你和贺总认识?”
我早就想到陆沥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倒也不慌张,把早就准备的答案说了出来:“算是有点交情,但陆总别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因为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已经交恶了,关系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
陆沥心领神会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我不是那种靠女人发展事业的卑劣男人。你待会若是觉得不方便,找个借口提前走就可以。”
“可万一黄了呢?”
陆沥笑了笑:“若一桩生意得靠女人来维持,那说明贺子华人品太low,不值得我合作!”
陆沥说这句话的语气很笃定,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谜之帅气,就连我这个经历颇多的女人,都对他有赞赏不已了。
我们到酒店时,贺子华还没有来。服务员把我们带进包间,送来了菜单,我和陆沥便一起研究待会要店些什么菜。
因为菜单只有一本,所以我和陆沥的脑袋是凑在一起的。
一不小心,脑袋就撞在一起了,我揉着脑袋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一脸阴鸷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衬衫,头发不长不短,而一副黑框眼睛使他看起来颇具文艺气息。
虽然他很清瘦,但眼神却十分犀利的落在我身上。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大脑就一片空白了。我想说点什么,想和他打招呼,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只好用手拍了拍陆沥。
陆沥这才注意到贺子华,立马和他打招呼:“贺总来啦,快落座吧。”
贺子华依然盯着我,淡淡的说:“还有个朋友,我等会他。”
大概一分钟后,另一个和贺子华年纪相仿的男人也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女孩,一头海藻似的头发随性的披在肩上,美艳动人。
桌子是长方形的,我和陆沥坐一边,他们三个坐一边。
点完菜后,一直没人说话,气氛很冷,陆沥笑着说:“这是我们公司的美女设计师,沈珂。想必你们也是贺总的员工吧。”
陆沥在说到我名字的时候,对面的美女一直在盯着我看。虽然她是微笑着的,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敌意。
贺子华这才把视线从我身上抽走,低头看向右侧的美女:“她叫谭月,是我女朋友。”
他说着又扭头看向左侧的男人:“他叫侯昌明,是我留学时期认识的朋友,现在回来帮我做事。”
我虽然很久之前就知道贺子华要结婚的时期,但当看到他这么大方的介绍她时,我的心还是泛起一丝酸楚。
我低头,这时侯昌明突然说:“沈小姐,你和贺总认识吗?怎么他一直看你?”
谭月坐直了身子,显得很紧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贺子华淡淡的说了句:“不认识,只是有些眼熟。”
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有几千匹草泥马在我心头奔腾而过!
眼熟?我和他睡了那么久。就换来一句眼熟?他干脆说不认识。那我心里还好受些,一句“眼熟”。简直不能再伤人!
我看着他,气得眼睛都好像要冒出火来,掐着自己的手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气息顺下来后,我以玩笑的口吻说:“贺总真爱开玩笑,你女朋友可在场呢。你就说对我眼熟。要是她误会你喜欢到处沾花惹草,那可就不妙了。”
没想到谭月竟然很平静的说:“不会的。子华是个眼光很高的男人,寻常女孩还真入不了他的眼。他会说‘眼熟’。其实只是客套罢了。”
我撑着笑说:“你的意思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了?”
谭月竟然露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往贺子华靠了靠,只差坐在他大腿上了。她嗲声嗲气的说:“子华。我该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贺子华温柔的对她说:“没有,你说的很对。”
我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陆沥连忙在桌下拍了拍我的手。暗示我冷静。
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美食上。在我和螃蟹肥美的大腿做斗争时。对面的谭月娇滴滴的说:“子华,我刚做的美甲,不方便吃螃蟹和虾子。你能帮我弄吗?”
贺子华以前也帮我剥过虾壳。当时他还说这辈子只会为我一个人做这种事情,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很干脆的说:“当然,男人就该为自己的女人做这种事!”
听到这句话时,我的鼻子一酸,但我还是忍住了。又从盘子里夹了一直螃蟹,就像和贺子华比手速一样,把蟹肉装进干净的碟子里,递给陆沥。
“陆总,小小心意,请笑纳!”
陆沥有些尴尬:“角色反了,应该我剥给你的。”
我晃晃手说:“没事儿,我又没做美甲,又是个没有男人疼爱的女人,别说剥虾壳了,换灯泡和马桶这种粗活我也能上!”
陆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真的?”
“当然真!我还会安装柜子这类的东西!”
陆沥连连拍手:“很棒!我果然有眼光,竟然招了这么优秀的员工!跟着哥好好干,哥给你升职加薪!”
我讨价还价:“升职加薪哪够啊!陆总你还要助我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呢!”
看你是聊得太投机了,陆沥竟然顺口就说:“行啊!我好歹也算个高富帅,你干脆娶我得了!”
“好……”我这个好的音都发出来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