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万年船,怎么驶?”撇撇嘴。朝任洋阳肚子戳了下,“我是个孕妇,你能不能尊重我,把我想成什么玩意儿了。”
“哈哈。对,你是孕妇,没空想男女之情。”
“男女之情,我早已淡漠。”
慕云初拍了会门没拍了,我估计他走了,打开门伸着脑子看了看,的确没见他人影了,赶紧让任洋阳回自己小屋,我继续去睡孕妇觉。
大约一个小时后,黄心宜电话打了过来,我反射条件觉得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有点不想接。
为什么慕云初仗着他那身份到处装逼来着。让别人都要依着他。
磨磨蹭蹭接了电话,黄心宜挺委屈道:“深深你又怎么搞慕总了,他一大早去公司朝任浩发飙,还说让任浩去外省出差,一出差就是两个月,我怎么活啊!”
我还没睡醒,想了会,把她的话才理清楚。
“深深你在听吗?”
“在。”
“你怎么搞慕总了啊?”
“一大早来敲我的门,没开,自己走了,没搞他。”
黄心宜在那头吸了一口气,“你有点过分了。”
我在这头翻了个白眼。好声好气跟黄心宜讲道理:“我跟慕先生连个朋友都算不上,不让他进我的家门,有错吗?你是我朋友,我哪天没让你进我家门了?我理解你为任浩抱不平的心情,但是我总不能因为你们就对着慕云初嬉皮笑脸,他让我干什么说什么,我就依他吧?”
黄心宜在那边沉默了会,“你不知道慕总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
“嗯,我不知道,也没什么知道的必要。其实我挺不明白的,为什么你一直帮着他跟我说一堆我不想听的。”
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慕云初最喜欢说的话就是别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想想说的没错,可他经历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黄心宜作为我的朋友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是个孕妇,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不可能看着人家长得帅又有钱就眼睛里冒星光。恨不得以人家为中心转悠。
“深深你别生气,我以前觉得你跟慕总没可能,但是我和任浩聊了聊,我们都觉得慕总对你的关注好像过了点,就怀疑是不是对你的有意思,所以我就想你要是多理他一下,说不定你们就真的有什么可能发生了。”
我傻了几秒钟,问道:“心宜你当是在拍电视剧么?”
“那你说慕总对你那么关注干什么啊?他连着几个月在外面搞了个工程,自己亲力亲为,差点从十几层楼上摔下来,人都瘦了,还晒黑了些,你没发现吗?”
黄心宜不说,我还真没发现,现在听她说了,脑子里冒出早上看见他的那一幕。一身黑色西装,皮肤是黑了些,脸也是瘦了一些。可是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现在一门脑子就只有等着生孩子,生完孩子坐月子,做完月子看看能不能开工什么的,压根就没跟着黄心宜的电视剧思路跑啊!
“看来你是没注意了,你打算和程翔离婚了,就一个人过么?”
好想提醒黄心宜之前说我离了婚还有孩子,人家慕云初单身又多金又帅气,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啊!她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思想来?
我叹了口气,尽量好语气道:“我还没睡饱,我再睡会吧,你去上班吧。”
“今天周末休息啊。”
“哦,那你不过来我这边么?”
“任浩今天本来请假带我去逛街的,现在慕总发脾气取消了她的假期,所以我今天哪里都不想去,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被套吧!反正你的好朋友搬到你隔壁了,你有什么情况跟你的好朋友说吧。”
哦?这是生气了哦?可是我还是觉得她跟我提那块冰块挺无聊的。
挂了电话到头又睡,一觉睡到中午,是被任洋阳的敲门声加电话声喊醒的。
给任洋阳一开门,他就过来挽住我一条手臂,这个动作最能保护行动不方便的人,让我走路不那么累,如果跌倒还能被及时拉起来,心里顿时有些暖意。
任洋阳挽着我朝他的租房走,一边走一边嘀咕:“你这个孕妇好爱睡觉,睡到中午还不起来,走走走去我窝里蹭饭去!”
我笑着问:“你昨天才搬过来,家里有厨具么?”
“当然!”
任洋阳的小屋跟我那边格局装潢一个样,毕竟是一个房东,估计装修时挑的一条龙服务,都是一样。但是他把短短时间把小屋布置的挺温馨,比我那边的简单空洞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客厅靠窗边放了餐桌,桌上五六个家乡菜,有荤有素还有汤。
任洋阳先盛了一碗汤让我喝,再让我吃饭,发现他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小时候去他家吃饭就是这样,给我先来一碗汤,汤喝完了才准吃饭,说是这样吃饭对胃比较好,他爸说的。
喝完汤吃饭时我盯着他的小屋瞅着,越瞅越觉得舒适好看,特别仅仅有条,比我那边好多了,由于我这两个月肚子太大,干什么都不方便。没怎么打扫整理,我那边桌上沙发上挺凌乱的。
我打着小九九,朝任洋阳说:“咱们换个屋住吧?”
任洋阳抬起头一边吃饭一边看看我,又朝自己搞的很不错的小屋瞅了瞅。
他道:“等吃完了,你在我这边先休息,我过去把你的狗窝给你整理整理。”
我心里一阵窃喜,吃的更开心。
有这么一个人参与你小时候的成长,多年后在遇见,这种感觉挺好的,因为他见证了并陪你走过最单纯最开心的童年时光。
任洋阳收拾餐桌时,我下意识要端起盘子帮他,他一副怕我打乱盘子的样子夺走,一脸嫌弃的驱赶我去一边坐着自己玩去,飞快的一个人收拾完进厨房洗干净了。
陪我坐着说了会话,在我霸占他的沙发睡着时,他给我盖了一床被子去了我的小屋。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傍晚,打着哈欠坐起来,人不太清醒,脑子有些木木的。
慢吞吞走回我自己的小屋。被迎面而来的一股清新空气给唤醒了,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变了一大半的小屋,原本的白色墙壁换上了带有金丝线的墙纸,上面有精致的花朵。很公主。
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和任洋阳还有几个小伙伴玩的游戏,找来不用的书籍一页页撕掉,贴得木屋子上到处都是,还拿着颜色笔在上面花着很丑却让我们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的小花小草。
刚刚和程翔结婚时,就想给我俩的房间贴一层壁纸,网购买了很多漂亮的壁纸,还没开始贴就被王喜凤骂了一顿,说搞乱她的家,便只能作罢,那些壁纸现在被丢在柜子最底层,我很少拿出来观赏。
任洋阳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拿着湿抹布擦着角落一块地板。一点没有降低身份的感觉,看起来反而很温馨。
我悄悄走上去,挺大力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同时喊了一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