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走下车,弯着腰,围着车头检查了一下,没多大的问题,将前车灯撞坏了,看来今晚自己要开着一辆“独眼聋”回家了,站起身,陈柏林在心里摇头苦笑,谁叫自己要逞能呢!
见没什么大事,陈柏林刚刚被惊醒的酒意,又有些涌了上来,连忙坐上驾使座,系好安全带,得趁现在还有些清醒开车回家,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柏林扭动车钥匙,发动火,便开车扬长而去。
大树不远处,范姐身上的紫色短裙在灯光的照射下暗暗发光,紧紧拽在手里的手机,一遍遍的响了起来。
夜,还正浓。
凌晨四点。
“医生,我女儿怎么还没有醒过来,这都这么久了。”
一位四十六岁左右的妇女拉着医生的衣袖,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晨回荡。她是范姐的母亲,范父一脸憔悴地站在她旁边,扶着她的身子,嘴里不停的安慰道,“别着急,别着急,我们明明会醒过来的。”
“你们别着急,你们女儿会醒的,她没有什么大障,你们放心。”主治医生也安慰道。
听到这里,范母又哭了出来,她能不着急吗?这是自己的女儿呀,当年自己怀胎十月,为了她,自己什么苦都愿意受。想来想去都怪她自己,那会儿女儿给她打电话,她怎么没有多关心她一下呢,只顾着看电视剧,没想到现在却成这样,要是她再多问问,是不是现在女儿她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转头看了看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一脸平静的纪寒,呼吸越来越急,伸手指着他,大骂道,“你这个混蛋,看着你妻子躺在病床上,你就丝毫不担心吗?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说到这里,突然气一下子提不起来,顺势倒在了范父怀里,范父赶紧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起小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边抚着她的背,为她平缓气。
一旁的医生也赶忙为她把脉。
范母抓住医生伸上来的手,肯求道,“医生,你可要救救我女儿,她还年轻,不能有什么问题的呀!”
“我知道,你别着急。”
这时,
站在医生身后的小护士突然惊喜的喊道:“她醒了,董医生,她醒了。”
范母听了,赶紧推开范父,扑到床边。拉着女儿的手,不停的低唤:“明明,明明……”
说着说着又低声哭泣,一个劲的拉着她的手,“醒了,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说完转向范父,喜泣道:“老范,女儿醒了,她醒了。”
范父哽咽着声音,“醒了就好,没事就好。”
范姐缓缓睁开眼睛,好半天眼睛才聚焦,一脸呆滞的望着病房里的这些人。
“明明,你醒了。”范母见女儿没说话,满脸希冀的问道。
范姐听了她的话,盯着范母看了半晌,才越过范母,视
“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女儿怎么说不认识我们了?”范父焦急的拉过还没来得急走出病房的医生。
董董生走到范姐面前,翻开她的上眼皮,看了看,略微沉思了下,才解释道,“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属于失忆现象。而失忆有永久性失忆和暂时性失忆,而范小姐的失忆是因为刚刚的事故撞伤了脑袋,导致脑袋中有血块凝固,才使她暂时性失忆。”
“暂时性失忆?”范母拉着医生的衣袖满脸着急。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纪寒平静的问道。
“这个,就看病人的恢复情况,有可能睡一觉就恢复,也有可能永久性失忆,这些,还希望家人全力配合病人医治,去一些她去过的地方,找一些可能让她想起的回忆,也不是不可能快速恢复记忆的。”
“不用谢,。”说完,董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病房。
纪寒听了医生的话,刚还舒展的眉头越聚越拢,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里带着不同于往日的纯洁,他心里面才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伸出手,将手背放在她的额头,不相信的反问:“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范姐轻轻的摇了摇头,摇完头又觉得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实在是碍事,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手,纯洁的眼睛看着他天真的问道,“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纪寒的手被她躲开,僵硬的抬在半空,好半晌才慢慢伸回被她避开的手,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她。她刚刚说什么,她应该知道他是谁吗?他还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而且是在这种地方。
范母见自己的女儿这样对纪寒这种态度,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站在一旁见妻子再次哭泣的范父,不死心的再次问道,“明明,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吗?”范父见范姐再次点头,心降到了最低点,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拉着范姐的手,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明明,不记得了没事,只要我们记得你是谁就好。”
拍了拍妻子,接着说道,“她是你的妈妈文静蓝,我是你爸爸范振泽,他”指着纪寒,半天没说出他是范姐的谁。
看到自称是自己爸爸的中年男人没有接着往下说,范姐不由的问道,“他是谁?”
“他,他是。。。”范父吱吱唔唔,该如何来介绍这个让自己女儿变成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当初他和妻子再三反对,却最终敌不过女儿的固执,看到女儿脸上因为他而露出来的幸福表情,他们的反对看起只是显得苍白无力,现在。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男人,让他怎么去介绍出口。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坐回到沙发上,沉着一张脸坐回到沙发上。
“我是你老公。
纪寒清晰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范姐看着他满脸的探究,心里极不舒服的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低泣的妇人,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想抱着她一起哭的念头,好奇怪的感觉,范姐皱起眉头,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请求道,“不要哭,好不好?”看着你哭,我也想哭。后面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对于自己来说,她还是陌生人
范母惊愕的抬起头,看向她,有些激动的问道,“明明,你说什么?”
“不要哭。”再次请求。
范姐见他们这样盯着自己,不由的伸手摸摸脸,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这样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纪寒看着她的一张小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苍白,脸上血迹斑斑,少许泥巴混着血迹抹在脸上,更加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是说谎,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这样的谎言好像有些过了。
看他们半天都没人说话,只顾着盯着自己,她心里变的颤颤的,下意识的向被子里缩了宿身子,扯开嘴角笑道,“不知道就算了。”
范母听了她的话,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范父走到妻子身后抚着她的背,也一脸沉重的看着她。
“你不想知道你是谁?”
范姐听了声音看向纪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想知道我是谁,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