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个绝对不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每个月来医院做检查的事,楼诚都还不知道,我又怎么会提做试管婴儿的事。
“那这么说吧晓笛,楼诚责怪过你吗?就你们一直没有要上孩子的事。”
楼诚没有迟疑的立即点头,优雅的脱下外套,给小汤去了电话,“和孙老板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了。”
每当男人没有任何意见低眉顺眼地服从女人一切任性条件的时候,都帅得不行。
我心动的想,这位男士,真男人,男人的令人心动。
挂了电话,楼诚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勾了勾手指,我得令。立刻笑呵呵的坐到了楼诚的腿上,亲他。
但一分钟不过,孙海峰亲自给楼诚拨了电话,再次邀请他,并诚恳的说希望他带上夫人一起来什么的,反正就是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虽然理由奇怪,可就是说的让人无法拒绝。
孙海峰都亲自打电话来了,我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但我又是真心不想去,当然和自卑无关,重点是在于我的身材确实不好,怕给楼诚丢人。于是我就跟楼诚说,让他随便找个女人去参加,赦免他无罪。
楼诚仍旧是点了头,对于我,他总是从不反驳,没有二话。
但女人总是想一套是一套,我再瞥到客厅里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楼诚,胡乱一琢磨,回头要是有哪个美女趁这位男士的老婆不在,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他怎么办?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干嘛不去!
我立刻将上次楼诚送我的水蓝色抹胸裙子找出来穿上了。
因为是抹胸非束腰的,我的肥肚腩恰到好处的被掩饰没了。再加上条灰黑色披肩。有些小粗的手臂也被遮上了。裙子几乎及地,更不用自找罪受的与那些瘦得九十斤以下的美女比小腿。效果果然不错。
男人这生物,是坚决不能往外推的,必须得守住了,不过楼诚这人,很早我就知道,是无论我怎么推都不会推走的……嘿嘿嘿。
楼诚瞧见老婆美滋滋地站在全身镜前傻笑,不由得失笑出生,看,他老婆自娱自乐的样子,和十多年前那个小女孩,哪里有半分区别,都如此让人心情愉悦。
然后我从去到不去再到去,这么一折腾,等挽着楼诚的手到了酒店后,和我家刘歌阳一个样,也迟到了。
迟到的结果是孙海峰的开场致辞已经结束,自助餐开始,众人举杯几人一堆,谈笑风生,各个人头相接,密密麻麻一片,几乎看不到熟人。
楼诚我全然不知谁是主角,一时半会儿也未见到孙海峰,便站在一边闲聊,左右他们对主角也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我才想起和楼诚说我和孙海峰见过,并且和孙海峰互无好感的事。
“他说你不守妇道?”楼诚一手与我十指相扣,一手举着果汁儿,失笑问道。
我也觉着有点好笑。乐了起来,“还挺期待一会儿他看见我是你老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的。”
“可能是后悔的表情。”楼诚浅笑着,意味深长地说。
后悔对他楼诚的老婆进行了语言攻击。
楼诚和我面对面聊着,几次抬头观察周围来人身份时,突见乔可雨挽着刘歌阳走了进来。远远地看着。俩人还很相配。
这两人在这里,楼诚一点也不意外,乔可雨,无论我是哪个身份都应该在这,而最近刘歌阳和我走得最近,邀约的男伴刘歌阳,绝对是乔可雨的不二人选。
楼诚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给刘歌阳发了个短信:我也在酒店,不准过来和我打招呼。
刘歌阳是个祸害精,难保见到我后又干出什么不靠谱的事。
我见楼诚按手机,翘脚问他,“干什么呢?”
楼诚顺势搂住我,“处理障碍。”
“玩游戏呢。”
我似信非信地点头,“哦。”
孙海峰在台上以寿星致辞时,锐利的眼睛就在宴会厅里巡视了几遍。
但却未看到他要钓的鱼。
待孙海峰转了小半圈后,终于看到了两个相拥着贴身窃窃私语的人。
孙海峰低声吩咐助理:“把乔朗乔经理叫过来。”
监狱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它可以让任何一个纨绔子弟变得沉稳。
乔朗就是其中一个,以前的乔朗,只要有东西可以踩。哪怕是踩人的脑袋,能向上爬一个台阶,都会毫不犹豫的踩下去。
而现在,他对金钱权利地位没有了任何要求,甚至甘愿在孙海峰的公司做个普通的市场经理。
乔朗的个性,沉淀了许多。当被人叫到孙海峰身前,看到面前那一对男女时,面色依旧未变。
男人微微低头,在女人耳边笑着说些什么,女人听后,端得的一张嫩白小脸蓦然红了起来。作势要打身边的男人。男人顺势将女人带入怀中,含着笑意的眼眸闪亮如星,低头在女人唇上温柔印下一吻。
男人女人亲密地旁若无人,幸福得甚至有些碍了眼。
男人,乔朗几乎每个月都会看见他两回,此时带着柔光的面容。和以往噙着狠意的面目,如此不同。
而这个女人,乔朗四年未曾见过了。
是啊,四年没见了。
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不,我变了,比以前胖了些……怀孕了?
乔朗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定定地放在我那张没有多大变化的脸上,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端详着。
额前秀发梳至后方,乌黑的长发盘起,露出了额顶的美人尖。
我一度爱将刘海儿全梳上去,将漂亮独有的美人尖毫不吝啬的全部展示于人。
按老人的话说,我的脸长得有福气,有财运,能旺夫,唇红口仰,人中清晰,总之就是极好的面相。
我以前更多的是清纯,阳光,现在更多的是成熟,女人味儿。
我依旧很美,皮肤甚至白得透明,面上的笑容也比多年前的那个夏天,要灿烂得多
但是,他从前不喜欢我面上的笑容。此时,依旧不喜欢。
可他比谁都清楚,从前,我是个好女孩,现在,我该是个好女人。
乔朗缓缓收回视线,偏头问孙海峰,“感觉那个女人怎么样?”
“人损嘴刁。”孙海峰对我没有多少好感,惜字如金地说了四字。
“你和我有过接触?”乔朗眼看着孙海峰的眼里带着刻薄。
“不止一次。”
“那再接触几次后,你就会对我改观。”乔朗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我是个容易让人对我念念不忘的人。”
孙海峰的浓眉渐渐地蹙了起来,“你对我念念不忘?”
“没有。我说的是大多数男人的感觉。”
“那我可不属于大多数男人范围内的。”孙海峰漫不经心的说,“至少,我一定不会对胖女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