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的房子不大,除去两个老人的主卧,就两个房间。我们自然是睡不下的,晚饭后就各自回了家。
楼诚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放热水,之后我去洗澡。楼诚就腰板倍儿直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看新闻,中央台的。
我泡了一会儿后,喊楼诚,“我忘拿睡衣了,你给我递进来。”
楼诚在我特大号的厨子里,给我找睡衣。睡衣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还有楼诚没见过的。自从跟楼诚在一起之后,日子好了很多,也买了不少衣服,大厨子都是进口的,橱柜里面外面都倍儿亮,衬得那些睡衣颜色也特新鲜。
楼诚面无表情的对着睡衣数数。数到第七件,拿了出来,因为楼诚对七这个数字尤为热衷。
是条咖啡色的睡裙,敲门进去沉默的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皱眉道:“我不要这件。”
楼诚二话不说关上门,去厨子里继续翻找,继续数七,之后拿给我。
我依旧不满意,直到楼诚往返好几次后,我终于炸毛了,“楼诚你开口跟我说一句话能死啊!”
楼诚抬头瞥了眼我,“不能。”
“什么?”
“我说不能死。”
我要崩溃了,“滚出去!”
于是楼诚又一次二话不说的关上门,走了。
楼诚今天大概是有气,我跟自己碎碎念,千万别跟楼诚一般见识,不然受伤的准是自己。
我洗好后,忍着火气,好说好话的叫楼诚,“你去洗吧。”
楼诚抬头瞥了眼身材凹凸有致的我,睡衣有些透,内衣裤看得很清晰,楼诚的眼睛深了深,在嗓子里发出了声“嗯”,进去了。
我对着梳妆台开始一层层擦脸,再一层层抹身子,左一层又一层。
就当我擦的差不多了,正在吹头发的时候,楼诚光溜溜的走了出来,啥都没穿。
我的俏脸当时就红了,“穿衣服啊!”
说明他有情绪了,未等我炸毛,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许久之后终于闷哼一声释放了,我才抽出功夫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咬死你!”
楼诚依旧没说话,从我身上爬起来就要去处理自己,都没有要管我的意思。
我气得抓过枕头就往楼诚脑袋上扔,在一起一年了,楼诚永远这个德行!
“楼诚!你今天到底闹什么呢你!”
枕头落在楼诚脑袋上,轻飘飘的,楼诚的身体连都动都没动,杀伤力忒弱。
“楼诚!我问你话呢!”
楼诚忽然转过身来,阴沉着脸说:“晓笛,你不是说你去医院了吗?为什么会和刘歌阳一起吃饭?”
“你跟踪我?”我瞪大了眼睛。
“我没那么无聊。”楼诚磨着牙恨声道,“晓笛,你心里要还是有刘歌阳的话……”
我的眼睛当时就红了,又抓起枕边的手机,照着楼诚的脑袋砸了过去,嘶声裂肺的吼道:“楼诚,你他妈的混蛋!王八蛋!你他妈的怎么不说你心里还惦记着赵诺呢!”
我和楼诚在这一年间,也没少吵架,就像是没有一对男女朋友在一起后不吵架一样,总会因为不起眼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继而冷战。
但我和楼诚每次吵架后,和旁人家不同的是,每次都是我单方面的冷战,楼诚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该怎么宠她,还是怎么宠。
比如这一次,楼诚绝口不提为什么会失约于我,而跑去和赵诺吃饭,就每天都把我当老佛爷似的供着,当闺女似的哄着,宠着。
楼诚知道我来例假,刚才是他他冲动。他立刻给她煮了姜糖水,买了暖宫贴,还不发一语的把她冰凉的脚丫子拽过去,往他胸膛上贴,就跟以前一样,一副贤夫忠犬样。再在晚上睡觉时,乖乖的拿着枕头去客厅睡,我就是发狂要跟楼诚吵,楼诚也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我终归被楼诚任打任骂的态度弄得自责了,好像真就是我吃饱了撑的找茬似的,是我的错。
我没有原则性的有点松动了,但我又开不了口言和,就继续绷着脸。
终于,楼诚在客厅连着睡了三天后,客厅的空调坏了。
于是我有台阶下了,以一种“贾君鹏你妈叫你回家吃饭”的口吻,跟楼诚说了“楼诚你老婆让你回卧室睡觉”。
楼诚自然是乐意回去睡觉的,和解成功。
正好这时候我的月经期结束,顺其自然的被楼诚缠着做了两回。
之后两人用一个湿被单,证明了吵架床头吵床尾合这句谚语的真理。
他就特喜欢瞧见我因为他的温柔而在脸上出现的幸福模样。
好男人什么的都是楼诚这样的,我有时候跟那些妇女,非常难以避免的谈到床事上的问题时,常常面红耳赤的,就因为楼诚真的是忒温柔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背被个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着,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热度。
一只温暖的大手掌,横放在我的小肚子上,被捂得暖暖的。
阵阵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脑顶。
大手大脚的将我箍在怀里,就像只弓着背的大老虎搂着小老虎,唯恐小老虎跑了似的。
我无奈露出了个苦笑。
“醒了?”早上时的楼诚。声音总是沙哑的。
还像只“性感”的大狮子,懒洋洋的发出一声嘶喊,特别霸道。
我诧异,转头去看他,“我又没动。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楼诚低低地笑了两声,“感觉。”闭着眼睛,“感觉对了吧?嗯?”
“唉唉,别乱来……”我赶紧抓住楼讨饶道,“我今天要去店里,真不行了,该站不住了。”
“去店里吗?”楼诚终于睁开眼睛,手也渐渐停下,想了想问,“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干嘛跟我一起去?你都回来四天了吧。不走?”我推开楼诚,起身开始找衣服穿。他回来的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去店里了。
楼诚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回床,上下叠着的两人顿时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你干嘛……”我刚黑着脸开口,质问的话被吞进腹中。
过后。
楼诚出现在我的化妆品店里,绝对是促销的最佳手段。
楼诚穿着法国代购的灰色风衣,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致臻皮鞋,看起来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只要他往橱窗那一站,一亮相,便将来来往往逛街的女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楼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黑色墨镜,嘴边始终戴着若无似有的笑意,抬起手腕轻扶墨镜时,镶钻镂空的玫瑰金陀飞轮表,便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是王者气派,潇洒,贵气。
女人急不可耐推门进来看帅哥,楼诚再随口推荐套化妆品,女人立刻就拿出卡买了,整个就是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