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聪进门之后,看见客厅大包小包的,以为我正在整理行李,他连忙上去抓着我的手:“晓笛,你这是要去哪里?”
“别碰我。你没看到有外人在这里吗?”说完连忙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冲进洗手间疯狂的用水洗着叶聪触碰过我的地方。
叶聪的面色,一刹时地变了灰色了。
叶聪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心情复杂的看着洗手间。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才从洗手间出来,手臂被我搓得红红的,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在房间里满满的扩散
“瞧,晓笛碰不了脏东西,细菌人。”范姐幸灾乐祸的笑了,落井下石什么的。最有爱了。
我从包里拿了一份离婚协议递甩给叶聪:“签了吧,没什么好说的。”
叶聪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不停的在打颤:“晓笛,我突然不想离了。”
说完狠狠的把离婚协议撕掉,然后紧紧抱着我:“晓笛,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放开我,叶聪,你快给我放开,既然敢跟别人女人上床,就要做好离婚的心里准备。我不是做废物回收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开叶聪的紧抱,歇斯底里地嘶喊着,疯狂的尖叫着。
“不要,我不放手,放手你就真的会离开我,晓笛。我真的知道错了。”叶聪他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哀求。
想到叶聪现在正在用与别的女人欢/爱过的身子抱紧我,我一阵胃酸,立即在一旁吐了起来。
一旁的范姐连忙用力地把叶聪推开,轻轻的给我拍背。
“细菌人,你身子脏就算了,何必恶心我呢。”
叶聪颓然靠在墙上,再没有话了,悔恨、羞愧把他的心揉皱,撕碎。
“叶聪,你签还是不签,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过几天我会让宋超亲自找你谈。还有,这个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包括房子车子,还有你的存折,都是写我我的名字,印章你连放在那里你都不知道,我劝你立即给我签字离婚,不然我让你真真正正尝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说完,我就拖起行李箱,要往门外走。
叶聪连忙堵住门口“老婆,我真的求你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
“有些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我两眼射出利剑似的光,死死盯着面前这背叛我的男人。
说完我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尽是冷漠。
“男人一旦出轨是止不住的,有第二次就会第三次,第四次,死灰复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我何必给你机会在我胸口捅了一刀又一刀?”
说完,狠狠推开叶聪,叶聪不敢碰我,紧紧拽着行李箱,我恼怒的回过头,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一样的爆发了。
“叶聪,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放手,不然我立即打电话给林曼,让她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
叶聪楞在原地,叶聪连忙放开抓着行李。
得到自由的我,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的大步离开这个我用心经营的家。
范姐提着另外一个箱子,紧跟其后,路过叶聪的身边的时候,我回过头,笑得一脸欠扁,然后提着行李潇洒的离开。
叶聪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连忙踉踉跄跄跑出去,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他赶到楼下站着,上气不接下气,两腿发软,手冷冰冰的,看着已经远去的车影,大脑已经失去了指挥自己的能力,无力的坐在阶梯上。
暮色无声地降落在这座繁华嚣杂的城市,下班的人流与车潮让这个城市好像巨大的蜂窝,到处充满了喧闹声。
随后范姐开车带我到她家里。第一次来范姐家。很漂亮。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而来,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天字闪烁动人的光芒,而凉爽的微风却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灼。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刊登工作的报纸,我皱着眉头仔细的阅读手中的报纸,脸上仿佛带着着驱除不散的愁云。
这几天已经不记得打了多少通电话去质询工作。不记得被多少人拒绝,而拒绝的理由都是没相关工作经验,大公司要求严格,小公司太苛刻待遇差。
我依旧不敢灰心,因为我已经没资格去自哀自怜了,我现在必须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按下了接听键:“喂,宋律师你好,有事吗?”
“晓笛,我刚刚跟叶聪谈过话,他意思是你们的感情很好。并没有所谓的感情破裂,所以拒绝签离婚协议书”
“宋律师,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件事情吗?”
“晓笛,其实你可以先与叶聪协议分居。”
“宋律师,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就麻烦你帮我安排了。”我神色疲惫的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嗯,好的。”
我跟宋律师告别后,挂掉了电话,整个人疲惫不堪,软弱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范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径直坐到我身边,手还不停的按摩着脸上的面膜,“心情不好?为工作还是离婚的事?”
“都有。女人最难过的时刻了吧。”
“我,明天我回公司去帮你问问,毕竟我也认识不少猎头,你这样盲目瞎找是找不到的。”
“范姐,这段时间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在让我自己试试看。”
我已经太过依赖叶聪,不想离开了叶聪又立即依赖范姐,我在也不想做那株需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菟丝花。
“我求你了,能不能在麻烦我多一些?老这样拒绝我,矫不矫情啊
“范姐,我……”
范姐连忙喊停“得了,我求你别在不好意思了,你就听我一次。”
我对范姐露出一抹的笑容,凄凉得叫人心酸。
“其实我,我看叶聪那模样,好像很后悔的样子。你真不打算给他一个机会吗?”
“婚姻,就像是用你费尽心力熬精心熬煮的一锅汤,可这时一不小心掉了一颗老鼠屎,倒了,你会觉得又觉得可惜,心里会不舍。可你把老鼠屎捞出来。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假装什么都没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煮着这锅汤。可是,到了最后,竟然还能捞出一直死老鼠,你说这锅汤,你还能喝下去吗?”
“老鼠屎是什么?死老鼠又是什么?”这什么比喻呀,范姐没离婚,对我这番结婚论是听得是一头雾水。
“老鼠屎指的就是男人外遇,而死老鼠就是纠缠不清,藕断丝连的第三者”
范姐瞬间懂了,这比喻可真够恰当了。
不过以我对我的了解,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去忍受已经出过轨的叶聪。
“这才是晓笛,如果你真的优柔寡断、哭哭啼啼的去挽回叶聪,我才瞧不起你,做女人就必须像你这样坚决。”
“不坚决能怎么办?一直这样与他耗下去?而且我心地极其的狭隘,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能豁达得原谅包容任何错误。况且外遇的男人满嘴谎言,个个都是奥斯卡,演戏演得跟真的一样。到时候家庭孩子什么都不顾,受伤的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