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见，不敢再还嘴，一踩油门出租车跑了。
我定定神，“白老师，出租车已经走了，你就听我解释两句吧。”
白小柔冷冷看我一眼，“松开。”
我松开了白小柔。
“你看看你自己，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白小柔指指我。
我忙整了一下衣服，又把脸擦了擦，上面还有王玉霞的口红印。
“张帆，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的男人嘛？”白小柔盯着我问。
“我知道。”我点点头。
“既然你知道。你还要这样做，你简直就是无耻。”白小柔悲从心起，已经欲哭无声。
“白老师，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你听我好好解释，行吗？”我从白小柔的眼神里，已经看出这一次我是要真的失去白小柔，我突然好害怕，好后悔。
“张帆，我不听你解释。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这件事不可以。你回去吧，从此以后，我们什么都不是了。”白小柔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纸，“这是你的休学申请，张校长已经签了字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老师，我还和你一起走，可以吗？”我没有接那份申请。
“不可以，我不要一个这样的男人。”白小柔回答地斩钉截铁。
“白老师，那你不会去做傻事吧，像上次一样去河边。”我怯怯地看了一眼白小柔。
白小柔冷笑一声，“你觉得现在的你，值得我那么做吗？”
我顿顿，摇摇头，“不值得。”
“对，所以我不会做傻事的。”白小柔说完，掉头往前走。
我还是跟在她的身后，低着头。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白小柔回身问。
“白老师，我不放心你。”我轻声说，
“你要是再跟着我。”白小柔一指路边疾驰的车辆，“我就撞上去。”
我没说话。还跟着她。
突然白小柔就向一辆飞驰而来的车冲去，我赶忙快步上前拽住她，车子呼啸而过，留下司机一句脏话。
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白老师，你真这么做。”
“对。你还跟着我吗？”
“不跟了，不跟了。”我忙摇头。“白老师，那你什么时候回秦州？”
“你别管了，和你没关系了。”白小柔用力推开我，快步远去。
我不敢再跟着她，就那样默默站着，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出。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走了，我用最狠的刀子伤了她的心，也伤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是怎么样走回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推开门，王玉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我像烂泥一样地往沙发一瘫，眼神空洞，一句话也没说。
王玉霞为我点了支烟，“张帆，白小柔没事吧？”
我木然得摇摇头。
“她走了？”
我抽了一口烟，嗯了一声，苦笑道，“走了，这次是真走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无耻的流氓。”
“我就说这招肯定行，女人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事。张帆。你别自责了，你这也是为她好。看你这像被霜打了的样子，让人心疼。”王玉霞说着揉揉我的肩膀。
我没有动，瞟了她一眼，“王玉霞，戏演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去哪？”
“随便，你想去哪去哪。”
王玉霞一撇嘴，“真是的，过河就拆桥啊，晚上去我那吧，我家里的床可比你这舒服多了。”
王玉霞边说边拥住我，“你个小野兽。”
“你走吧。”我冷冷道。
王玉霞的表情也冷下来，“你真让我走啊？”
我点点头，提高声调，“赶紧走。”
“张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王玉霞可不是你呼来唤去的女人。你别总在我面前摆一张冷脸。”王玉霞急了。
我冷笑一声，一晃肩膀，把她的手甩脱，“王玉霞，你也别和我来这一套，我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我就是这么一张冷脸，你不愿看，立马滚蛋。”
“你。”王玉霞顿顿，“好，我走。张帆，你有点太过份了。”
“不送。”我瞟了一眼王玉霞。
王玉霞拎起包。起身指指我，“我王玉霞还真不稀罕你这样的男人。”
随即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我骂了句脏话，冷笑一声，继续沉浸在我的木然中。
门又被敲响了，我没去开。
门接着敲。我起身到了门前，看门一看，王玉霞站在外边，
“你还有事？”
“当然，我不能这么走。”
王玉霞白我一眼，进了屋里，又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
“王玉霞，你还有什么事？”
“我帮了你，我的人情你还没还呢？”王玉霞抽口烟。
“去南都把你的孩子弄回来？”我说道。
“对。”王玉霞点点头。
“放心吧，我肯定替你办。不过这两天不行。”
“那什么时候？”
“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我淡淡道。
王玉霞站起身到了我身边，拥住我，“张帆，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笑笑嘛？”
我看她一眼，没说话。
“我除了不如白小柔年轻，别的，比她差哪了？她对你好，我也一样能对你好，而且我肯定会比她给你得多。”王玉霞柔声道。
“我不需要，我自己能挣。”我漠然得说。
王玉霞轻叹一声，“男人有时候也不能太有本事。有本事就有脾气了。”
“王玉霞，你说完了吧，说完就走吧，我想自己待会儿。你的事，我肯定帮你办。”我看了一眼王玉霞。
王玉霞悻悻地把放在我肩上的收回去，“好吧，那你就自己待着吧。我走之前，朝我笑笑这可以吧？”
我看了王玉霞一眼，王玉霞的眼里竟然流露出哀戚，我不禁朝她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王玉霞突然紧紧拥住了我，暴风雨般的吻再次向我袭来，我躲闪着暴风雨，“王玉霞，你他妈干什么？戏已经演完了。”
“没演完，白小柔走了，你就是我的，咱两的戏才开始。我可不是白小柔。我不能就这么走。”王玉霞如藤蔓一样紧紧缠在我身上。
我眩晕了，窒息了，重重陷了下去。
假戏真做，这一次不再仓促，一些都在王玉霞的掌控下，有条不紊。让我充分感受到了成熟的老辣与畅快。
当窗外被夜色笼罩，我俩才如同落水后爬上岸的人，精疲力尽，浑身湿透。
“怎么样？”王玉霞依偎在我身边，柔柔问我，“有白小柔好吗？”
我看一眼丰腴的王玉霞。摇摇头。
“不好意思说啊？”王玉霞撅撅嘴。
“我没碰过她。”我淡淡说。
“真的？”
我嗯了一声。
“你的第一次真是给的我。”王玉霞笑了。
我没说话。
“张帆，我知道咱两不会有结果，你肯定也不会娶我。我也不奢求你什么，只要你能像护着白小柔一样护着我就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白小柔的麻烦。她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也肯定会帮她的。我的心够好得了吧。”王玉霞柔柔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