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你怎么又打我?”
“因为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白小柔目光如刀。
我看着白小柔如刀的目光,挠挠头,“好了,这玩笑我以后不开了。”
白小柔声音也和缓下来,“打疼了?”
“习惯了。”我讷讷道。
白小柔一笑,“那你下去吧。”
我没动。
“怎么,又不走了?”
“有罚没有奖吗?“我幽幽地问。
“没有。”白小柔淡然一声。
“没有就没有吧。”我看看白小柔,转身往出走。
“张帆。”我到了门口,白小柔又喊我一声。
我回头看,“白老师,还有事?”
“明天我们一起走吗?”
“我不知道,白老师,反正我这的事你都知道了,如果明天我还回不了江城。明天你就自己回吧。”我笑了一下。
“我等着你。”白小柔也一笑。
我俩对视几秒,“晚安。”我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外边无人,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里,我摸摸刚才被白小柔打过的脸,笑了,我开那个玩笑,白小柔打了我,说明她在意我,甚至说她吃醋了,我这一耳光挨得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又往外看了一眼,确信白小柔没跟出来。我心里才踏实了。
到了酒店下边的花园,这里静静地,除了酒店里投射下来的灯光,没有人,我看看四周,坐在椅子上刚点了一支烟,后边突然被一个东西顶住了,“别动。”
我心里一哆嗦,后边是个硬家伙,不像是刀,像是?
我正猜测着,脑后又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把手举起来。”
我忙把烟扔掉,把手举了起来,“朋友,你要干什么?”
“要你命,敢乱动,就崩了你。”
我的冷汗冒出来,完了,身后是一把枪,没想到在秦州,我会碰到这种事,我强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朋友,我的命不值钱,你要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钱。”
“我不要钱,就要你的命。”对方恶狠狠地说。
“是丑哥吗?”我大着胆子问道。
“别他妈废话,往前走。”对方命令道。
我点点头,慢慢地往前走,身后那个硬家伙一直顶在的腰上,我边走边想着该怎么办?“
穿过一条幽深的甬道。
“左转?”对方把身后的家伙又用力顶了一下,“别他妈动心眼。”
我嗯了一声,左转,又是一条甬道,走过甬道,前边有个类似防空洞一样的建筑。
“进去。”
我看看刚想转身,身后又被用力一顶,“不想要命了?”
我忙点点头,进了建筑里边,里边有一条长廊,墙上挂着两盏灯,幽幽暗暗地。
“站在这别动。”对方喝道,
我站着不动了。
不一会儿,前边出现了两个黑影,站在背光处,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张帆,好久没见了?”
我一听声音,很熟悉。像是李二毛。
“李二毛,是你吗?”我朝对方喊。
“张帆,不错呀,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对面的两人笑着从暗影处走出来。
妈的,真是李二毛,真是冤家路窄,我怎么在这遇到他了。还被他给劫了。
几天不见,李二毛剃了个秃子,但是相貌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猥琐样。
“李二毛,你怎么在这?”
“张帆,你小子不是一直找我吗?今天不用你找,哥自己来了,你有本事,就在我脸上划一刀。”李二毛走到我面前,狂笑两声。
看着李二毛那得意的样子,云湖那一幕就又出现在眼前,我咬咬牙,刚要动手,身后那个硬家伙一顶我。我把手收住了。
“你小子,趁早识相点,否则老子崩了你,把你扔到这洞里,鬼都不知道。”李二毛恶狠狠的说。
“李二毛,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李二毛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直接顶在我脸上,冰冷的刀尖从我的额头轻轻滑下,最后停在我的脸颊上,“老子要在你的脸上左右各来一刀,让你这张脸和你那个小情人的脸变成一样,比她的还要惨。”
“行啊李二毛,你够狠,除非你今天把我灭了,否则咱两的事不算完。”
“你以为我不敢,你个兔崽子,敢和老子作对,老子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盯着李二毛的眼睛,余光往四周看看,对方是三个人,而且手里不仅有刀。还有枪,我是明显的处于劣势,这个时候不能硬来。
“好吧,李二毛,我认怂了,你赢了。”我轻轻说。
“认怂了?”李二毛一笑。
我点点头,“你提条件吧?”
我的拖延点时间想想该怎么办?
“行,给老子跪下,叫声爷爷,叫得好听了,老子兴许就饶了你。”李二毛说道。
我没动。
“跪下。”身后的硬家伙侧过来挪到我的太阳穴上。
我看看李二毛。
“不愿意?我喊了三声,如果你不跪,老子这把刀就直接给你扎进去。”
“一。”李二毛开始计数,手里的刀尖也扎到了我的皮肤里。
我心里迅速想着下边该怎么办?妈的,二丑难道和李二毛是一伙的,专门设局把我诱到这来。
三.李二毛的二刚出口,我正准备豁出一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把家伙放下。”
这声音一出,李二毛一愣,刀随即收了回去。顶在我太阳穴的硬家伙也随即晃了一下。我赶忙一抓对方的手腕,往上一举,一声闷响,墙上的一盏灯被打灭了。
李二毛见状手里刀直接向我咽喉扎来,我拿枪手的胳膊一挡,刀直接扎在枪手的胳膊上,枪手哎呦一声。手里的枪掉落。
这时身后又是一声闷响。站在李二毛旁边的家伙,捂住了肩膀。
“李虎。”李二毛喊了一声,“撤。”
三个人掉头就往洞的深处跑。
我忙腰追,
“张帆,别追了,小心有埋伏。”身后有人拉住我。
我回头一看是二丑。
“丑哥,我不能让李二毛跑了,这小子欠我一条刀疤。”
我挣脱二丑,还要往深处追。
“张帆,别追了。”又有人拉住我,我一看居然是白小柔,“白老师,你怎么来了?”
“你们认识?”二丑问。
我点点头,“她是我老师。”
“原来是你老师。我说呢?”二丑笑了。
“丑哥,到底怎么回事?”
二丑挠挠头,“我在凉亭等你,你半天没下来,我突然肚子痛,就上了趟厕所,回来还没看到你,正要给你小子打电话,有个人着着急急从甬道那边跑过来了,说你被劫到那个防空洞里,我就赶紧跟她过来了,没想到,来的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