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外婆。”
“坏东西。我想要一场婚礼。”miss海伦吊在他脖子上,眼光充满期待。要是在国内,韩宝来肯定拒绝,这是在美国,他天不怕地不怕。
“在好莱坞。”
“演戏啊?”
“我家里有妻子啊,你是知道的。她们要求我跟她们办婚礼,我同样是演戏。”
“什么?你当我跟你那些野女人一样?”miss海伦生气了,气得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能怪我吗?错过了,现在补上来的,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我是真心爱我妻子的,我试过多次了。我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我。她是非常非常贤明的妻子,恰好对我的口味。要不是受政策的束缚,真的是上天差遣我回天庭,我也不回去了。可是,我也付出惨重的代价。给高检关了三个月,简直就是意志的磨炼。在北京那个天寒地冻的羁押室,我就是凭一件军大衣,我熬过了一个严冬。北京的气温,可以达到零下二三十度。我真的靠这无上密音瑜珈取暖。”
“我们不能过两人世界——”
“不能。”韩宝来一口回绝。
两人四目相对,只闻呼吸声。miss海伦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她一时难以接受,她离开霍姆斯还是有几分留恋的,要是她愿意,霍姆斯是不会离开他的。霍姆斯只是像美国所有成功人士一样,在外面有情人,这是很正常的社交活动。一般的夫妻是可以接受的。气氛骤然紧张。miss海伦突然怒从心底起,像受伤的母狮子扑在韩宝来身上,紧紧掐住他的勃子,怒吼着:“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你本来就属于我!我不允许任何人与我共享!”
韩宝来平静地闭上了他的桃花眼,他活得其实很累,他并不是外人想象的过着帝王一般的生活。他只不过善于周旋,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社会交际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是整天戴着面具过日子,这一切不是他的本性。
可是,一连串滚烫的泪水把他惊醒,miss海伦很快就恢复了理智,怎么能亲手掐死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呢?她知道,她这辈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感觉。唯有眼前这个坏家伙,才是她一生的最爱。
“你还是嫌我又老又肥——”miss海伦长叹一声,泪水滚滚而下。
“我开玩笑的,你体态丰盈,是一种美感。”韩宝来说这话,不禁想起凌烟阁来,凌烟阁那种富态,让屈武子冒着跟妻子诀别的危险,还与她私会。可能韩宝来离了凌烟阁,可以把对凌烟阁的感情,迁移到miss海伦身上。
“我不要那种虚假婚姻,我宁愿等着,宁缺勿滥。”miss海伦很无奈,却很执著。
“我是宁滥勿缺。”
“呸。坏家伙。”miss海伦说完,嘴唇封盖住他,让他艰于呼吸。
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没有污染的纽约街区,天空飘浮着羊毛一般洁白的云朵,阳光是那么纯粹、耀眼,树叶上露水晶莹发亮,一群群海鸥在草地上迈着绅士步子,显得悠闲自在。一只兀鹰在半天云里盘旋,搜寻它的早餐。
韩宝来心情可不像天空这么明亮,韩宝来还在车上,接到了玛丽亚的紧急电话,玛丽亚一般不会随意打电话给他,因为为了韩宝来的安全,韩宝来需要隐身。看来这回事情紧急了,韩宝来边开车边接听了:“亲爱的,有事吗?”
“有事,出大事了!这回是大盘出现雪崩了!怎么办?你一夜之间,损失了四千万啊!”
“别大惊小怪地。你不是说,股市有赚,也有赔啊。天还没塌下来,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我马上就来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这不是世界末日。”
“我害怕——”玛丽亚都吓哭了。你想想看,玛丽亚奋斗了三年,也没赚到一千万啊。韩宝来一夜之间垮掉了四千万啊,她怎么不感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
韩宝来进了屋,他现在会操作她的办公室,打开茶几,将带来的早餐一一放在桌子上,这可是一份不错的中餐。有饺子、麻丸、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个熟玉米棒子,这可能是玛丽亚昨天跟韩宝来要的。可她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她一见韩宝来,走路都摊在地板上了。她的精神支柱看来要垮坍了。
“你怎么一点不急?你的钱究竟哪里来的?你不会抢了银行,过来洗钱的吧?”玛丽亚痛苦地叫喊,内心惶恐不安,真不怕摊上一个恶运。
“吃了我的吐出来。”韩宝来鬼笑着,唱了一句。
“你那么有把握?”
“你相信我,我就有把握。你不相信我,你心慈手软,我就没把握。这回全看你的,你心理抗压能力怎么样。这是成功的决定因素。不要输几个钱,好像世界末日了。我打麻将,我也是高手。为什么呢?我打麻将的技术一般,但我心理素质好。有的输几个钱,阵脚大乱;本来抓到一手好牌,人家点一个炮,他就胡了。以为这样可以转换手气,其实这是大错特错。我告诉你,必须以不变应万变,我就不要人家那个炮,我非胡大胡子不可。你知道吗?一个大胡子,马上可以扭亏为盈啊!你跟我的日子太短,我不怪你。我曾经跟欧洲那些大佬赌,他们为什么会输给我?一半是我的小聪明,一半是我的心理素质优于他们。我告诉你,股市同样玩的是心理战术。”
“你确定?”
“我确定!”韩宝来字字千钧,如雷贯耳。玛丽亚看了韩宝来好一会儿,眼前这个小白脸,四眼,恶少,鬼头其脑,但有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在她眼前岿然不动,让她叹服。
“头发没梳,衣衫不整,一脸素颜,哟,眼泪屎还没洗去。没洗嗽吧?”
韩宝来赶紧搂她进去洗脸涮口,甚至她还憋着尿,你看玛丽亚吓成什么样子了?韩宝来要是现在不来,她可能尿毒症了。韩宝来很有耐心地帮她吸干脸上的油脂,薄施脂粉。她推韩宝来出去,自己换上了抹胸,热裤、长腿丝袜。别以为什么都不穿,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你要懂得怀抱琵琶半遮面,不要一眼给他全看穿,迟早有一天会审美疲劳的。你把自己搞得越神秘越好,不要让他轻易得手。你看,玛丽亚走出来的时候,韩宝来惊诧得叫了起来:“哇,这是纽约时装有走t形台吧?我的玛丽亚是妖精吧?转眼间,换了行头出来了。”
“妖你个头,快来看看吧?我们要不要交易?”玛丽亚拉着韩宝来去看大盘,真的是一泻到底了。韩宝来豪赌的三支股票,没有想象的垮得厉害。只是玛丽亚看好的股票走低。
“看到了吧?我叫你抛,你不抛。这是对方的小伎俩。这回让他阴谋得逞了。”
“你是说对方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