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不自残身体了,也不自毁家业了,可是他心里的苦和痛别人怎么能体会,如果夏念已经死了或者再也找不到夏念,真不知道希泽最后会怎么样。”
“人的感情总是会淡的,过段时间,你把廖氏的廖若晨安排到希泽的身边,以廖若晨的聪明和姿色,希泽应该会对她有好感。”
肖以玲继续叹了口气,现在,这样,也不防是一个转移墨希泽注意力的好办法。
“好,等希泽心情平复一些了我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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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后,挪威首都奥斯陆的中心医院里。
steve和lisa看着躺在病生上整个苍白如纸的夏念,还有她脸上那两道很不好看的长长的伤疤,眉眼里有着一丝担忧,夏念都已经昏迷快一个月了,可是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任何迹象,真是相当令人忧心啊。
“如果她成了植物人怎么办?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把她放在医院里,让人照顾她。”lisa问。
steve一笑,安抚lisa道,“亲爱的,放心吧,她会醒来的,你再给她点时间。”
lisa轻抿唇角,点头,“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万一她醒不来怎么办。”
steve笑笑,“你不用说对不起,我明白你的担心。”
就在steve和lisa相视而笑的时候,ken手里拿着份报告走了进来,一脸开心地道,“我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关于她的。”
说着,ken的视线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夏念。
“oh,是吗,那太棒了。”lisa欢呼,“赶快说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ken神密一笑,微挑眉梢,“第一个好消息是,她大脑里的淤血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好消息,那第二个呢?”steve接着问。
“第二个好消息是,她怀孕了,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目前一切都很正常。”
steve和lisa同时瞪大眼睛张大了嘴,lisa不可思议地问,“她怀孕了,多久?”
ken继续眉梢一挑,“别那么诧异,她是在受伤前就已经受孕了,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六个星期了。”
steve和lisa同时松了口气,如果是夏念昏迷期间怀孕了,那这件事情可真就麻烦了。
“想不到我们居然同时救了两条人命,看来,上帝真的很眷顾她。”steve笑着说。
“是啊,不知道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可不可以做孩子的干爸干妈。”lisa兴奋地开口说道,因为她和steve结婚十几年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孩子,不是他们不喜欢孩子,而是他们夫妇不可能有孩子。
ken笑着点头,“我想应该可以,她会同意的。”
lisa一笑,“oh,是吗,那太好啦。”
看到lisa开心的样子,steve和ken也笑了起来。
笑声中,躺在床上的夏念眉头轻轻蹙了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颤了颤,在她一片漆黑的世界里,有一束金色的光芒在角落渐渐地照亮了她的世界,她朝着那束金色光芒发出的地方慢慢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越走越近,她的世界也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她快步在那片金色的海洋里走啊走,最后奔跑了起来,她喜欢这片金色,跟阳光一样,照的她好暖好舒服,她要抓住这片金色,永远的抓住…
第二天,早上暖容容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散在了夏念的病床上,夏念的眼睑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继而头也微微往阳光照进来的方向偏了偏。
哇!好温暖,好舒服啊!
阳光,是阳光吗?金色的阳光?
盼望中,夏念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眼眸,然后睁开了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白色的单调的屋顶,视线向下,她看到了白色的墙,挂在墙上的电视,简单的沙发,桌子…这是在病房,她怎么会在病房?
夏念又将视线投向窗户,白色的纱帘正在轻快地飞舞,而窗外的阳光正暖,透过玻璃,折射在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夏念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下床,可是才坐起来,就觉得胸口会痛,而且,脚一动,也会有痛意传来,掀开被子一看,她的右脚居然绑着石膏。
她的右脚骨折了吗?胸口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生车祸了吗?被撞断了肋骨和右脚?
夏念开始眯着眼睛冥思苦想,她发生了车祸?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这又是哪里?
她的家人呢?
她叫什么名字?
怎么会,她怎么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有人吗?”夏念蹙着眉头大叫一声,叫完之后才看到床头的紧急按铃,又立刻挪动身体去按紧急按铃。
护士站看到夏念所在的病房有人按铃,立刻就跑了过去,当护士冲到夏念的病房看到坐在床上已经苏醒过来的夏念时,一脸惊喜,又立刻跑去叫ken。
夏念看着护士冲进来又冲出去,脱口就用中文大声叫道,“喂,等一下,你跑什么?”
说完之后,夏念又愣住了。
她刚才说的是中文,那她应该是中国人?!
愣了三秒之后,夏念又朝门口看了过去,努力挪动身体想要下床,虽然胸口有点痛,但是动作慢一点小心一点的话,胸口的痛意还是可以忍受的。
慢慢挪到床边,夏念的左脚先着了地,然后再用双手抬起右脚缓缓地放下了床,只是当她拿开撑在床上的双手想要站起来尝试行走要去病房外叫人的时候,左脚一软,右脚又不能受力,整个人摇摇晃晃正要往一侧倒的时候,正好此时出现在门口的ken如离弦的箭一样几步就冲了过来接住了要倒下的夏念。
夏念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却落入了一个宽大舒适的怀抱里,抬头一看,夏念的视线正好和ken的视线相撞。
夏念看到,对方湛蓝而纯净的眼眸中充满着温和与喜悦,有如窗外阳光般的温暖,再看他的整张脸,清楚的面部轮廓,深刻的五官,褐色的头发,是西方男人中典型的绅士。
ken看着夏念,嘴角微扬,夏念的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如丝,又像高原的碧潭,清澈静谧,楚楚动人,长长的睫毛像秋日里飞舞的蝴蝶,薄如纱翼的翅膀轻轻颤动,一双眼睛,好看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ken在想,如果夏念的脸上没有那两道长长的疤痕的话,那她一定会很漂亮。
短暂的晃神之后,ken扶着夏念在床上坐好,用挪威语说道,“你的右腿骨折了,还没完全康复,所以你现在不能乱动。”
夏念有点小尴尬的表情看着ken,表示他在说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ken一笑,立刻就明白了夏念的意思,转而用英语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听不懂挪威语,我刚才说你的右腿骨折了,现在还不能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