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无比干净而柔软的沙滩上,lisa抬头看着面前峭壁,峭壁的上面,生长着各种罕见的植物和树木。
突然,lisa在不远处的峭壁上发现一种奇特的白色的花,那种花她从来没有见过,很朵儿很大很漂亮。
“steve,你看,那是什么花?你有见过吗?”
steve顺着lisa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摇头,“没有,那花开的太特别了,我没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朵的花,你很喜欢?”
lisa点头,“我很喜欢。”
“好吧,那我们摘一朵回去做标本。”
“好主意。”lisa灿然一笑,“那我们现在去摘一朵下来。”
steve牵上lisa,两个人一起往峭壁下走去,因为花开的地方不是很高,只要steve爬上峭壁四五米就可以摘到,所以到了峭壁下后,steve就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准备摘花,lisa等在下面,叮嘱道,“小心点。”
已经爬上峭壁的steve点头,继续往上爬,很快,steve就爬到目的地,然后摘下了一朵白色的花,他举起手中的白色花朵回头看向峭壁下的lisa,想将花扔给她,“亲爱的,接住。”
正当steve打算把手中的花扔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峭壁下的另一处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他确定那是一个女人,因为那个人的头发很长很黑。
“steve,怎么啦?”
看到怔住处的steve,lisa略带诧异地问。
听到lisa的声音,steve回过神来,他在峭壁上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站的更稳,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然后才开口说道,“lisa,好像有人从上面掉了下来。”
lisa瞪大双眼,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steve将手中的花扔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峭壁下,“在那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这回lisa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顺着steve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她也看到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女人时,lisa不由的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边,目瞪口呆道,“oh,mygod!”
距离lisa和steve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下面,夏念正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浑身是血,脸上两道深深地伤口尤其的狰狞恐怖,整张脸都已被血色染红,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面目。
steve和lisa慢慢走到躺在血泊中的夏念面前,看着容颜俱毁满身是血的夏念,lisa浑身一颤,忍不住就后退了一步。
“别怕,亲爱的,我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说着,steve松开了lisa的手,来到夏念面前蹲下,然后伸手探了一下夏念的鼻息。
“她还活着。”steve兴奋的大叫,“亲爱的,她还活着。”
“真的吗?”lisa心里的害怕顿时就被丈夫口中的好消息驱散的无影无踪,两步就来到steve身边,继续追问,“她真的没有死吗?”
“对,她还活着,我们必须得马上救她,要不然她失血过多也会死掉。”steve毫不犹豫地就下了决定。
“可是,她的家人会不会在找她?”lisa有一丝担忧,很多顾虑在心里头。
steve眉头一蹙,“她一定不会是和她的家人来这座岛上的,你看,她脸上的伤是有人故意用利器划伤的,一定是有人划伤了她,然后从上面把她推了下来,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带她离开这里。”
lisa点头,又问,“要是她真的是被人从一面推了下来,那她会不会不是一个好人?”
steve也是犹豫一下,又很快下了决定,说道,“先不管她是不是好人,我们先救她。”
lisa有一丝犹豫,因为眼前的夏念已经奄奄一息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平时看到一只可怜的小猫都会带回家,何况现在还是一个人。”steve尽力说服lisa,因为他知道lisa一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好,那我们马上带她回船上。”lisa终于点头,眼里的犹豫消失。
steve看着lisa一笑,将夏念打横抱起然后快速往他们的帆船上去。
s市的医院里,墨希泽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小子墨守在墨希泽的床边,眼睛已经哭成了两颗水灵灵的大葡萄。
“子墨,你爹地不会有事的,我们不哭啦,好吗?”肖以玲在一旁安慰小子墨,伸手想去抱她。
“别碰我,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是你们绑走了我妈咪,是你们害得我爹地现在躺在医院里,我讨厌你们。”
小子墨哭喊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以前她总是希望有自己的亲爷爷奶奶,可是,现在,她却希望她再也不要有爷爷奶奶。
肖以玲看一眼一旁的墨原青,叹了口气,竟然一时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安抚小子墨才好。
“你有没有礼貌,我们是你的爷爷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们说话。”墨原青怒气腾腾地吼道。
小子墨一点都没有被墨原青沉着的脸吓道,继续哭喊道,“我才不要像你们这样的爷爷奶奶,你们不是我的爷爷奶奶。”
“你…”墨原青气的想动手打人,可是看着子墨毕业只是个孩子,他又忍住了没动手。
耳边吵闹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听到子墨伤心的痛哭声,墨希泽眉头轻轻一蹙,缓缓睁开了双眼。
“子墨…”
“爹地…”
看到墨希泽醒来,小子墨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流的更凶。
“希泽…”看到儿子醒了,肖以玲激动的湿了眼眶。
而墨原青看着墨希泽,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子墨,不哭了,爹地没事了。”墨希泽没有看肖以玲,更加没有看墨原青,只是抱着小子墨轻声安慰。
“爹地,我好害怕,没有你和妈咪,我好害怕…”
墨希泽嘴角轻轻一扯,却全是令人心碎的味道,“不会的,你妈咪会回来的,爹地也没事啦。”
说着,墨希泽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然后起身就要下床。
“不要啊,希泽。”肖以玲见状扑了向去,拼命抓住墨希泽的手,泪盈于睫,“妈妈求你,呆在医院里,配合医生好好治疗,要不然,你的手就会废了。”
墨希泽挣脱肖以玲的手,忍着左手臂上的巨痛,抱起小子墨站起身,“比起夏念所有近罪,我废掉一只手又算得了什么。”
话落,墨希泽迈开长腿就要走病房外走。
“不要,希泽,算妈妈求你了,求你了…”
“爹地…”小子墨泪眼汪汪地望着墨希泽,她也好想好想她的爹地留下接受治疗。
“子墨,我们回家,回家等你妈咪回来。”就算墨原青不放夏念,墨希泽不相信,他就一辈子都找不到夏念。
“站住。”看着义无反顾地往外走的墨希泽,墨原青大吼一声。
可是,现在的墨希泽哪里还会听墨原青的半个字,脚步迈开,丝毫就没有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