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骆铭也只是嘴角微扯,他和陌小惜一点都不熟,更加不了解陌小惜,他为什么要在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冲突时站出来,在别的男人面前宣誓他对陌小惜的保护权,那不是很可笑吗?
可是,当骆铭长腿迈开继续要往前走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陌小惜面前的老男人已经站起了身,然后扬起了手要朝陌小惜挥过去。
鬼使神差的,骆铭半秒都没犹豫就调转方向大步朝陌小惜走了过去。
就在那破编剧的手要落在陌小惜脸上的那一瞬,骆铭抬手,精准地让那破编剧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陌小惜早已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破编剧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她觉得事情突然有点不对劲,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她石化了。
天啊!居然是骆铭,陌小惜的脸上莫名的就染上了一丝羞赧,完全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跟神邸一样降临的骆铭,居然一时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破编剧也呆了,s市的青年才俊五根手指头就可以数的过来,更何况前段时间骆铭天天出现在报纸新闻上,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抓住自己手的人就是宏宇科技的当家人骆铭。
“骆先生…”陌小惜的声音有点低,不是觉得丢脸,而是太激动,声音被卡在喉咙里。
骆铭看着陌小惜,好看的眉目轻轻一蹙,略微有丝不悦,不过,骆铭绝对是一个绅士,看到陌小惜上半身几乎已经湿透的紧贴在肌肤上的衣服,骆铭没有犹豫就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陌小惜的身上。
“谢谢。”陌小惜微微一笑,脸上的赧色更浓,犹如天边的火烧云般。
那破编剧看着这一幕,傻掉了。
“对…对不起,骆先生,我不知道陌小姐是您的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中间有些误会。”
骆铭又冷又凌厉的眼神扫了眼那正在瑟瑟的抖的破编剧一眼,冷声道,“那还不快滚!”
那破编剧忙点头,连滚带爬的出了餐厅。
陌小惜看着那破编剧的熊样儿,倏地就笑了。
骆铭看着陌小惜,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温度,淡淡地问,“有什么好笑的吗?”
陌小惜抿唇,“因为想笑,所以就笑了。”
骆铭,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笑,是我今生以来最幸福最甜蜜的一个笑,现在的你,就如一缕最温暖最耀眼的阳光,已经深深地照进了我的心底,让我的世界一片明亮。
骆铭却仍旧面无表情,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陌小惜吐吐舌头,快步跟上骆铭的步伐。
到了餐厅门口,骆铭跟朋友告别,他的朋友看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陌小惜,只是一笑,什么也没多问便离开。
骆铭仍旧没有理陌小惜,径直朝停车场去取车。
陌小惜又快步跟上,“喂,骆先生,刚才谢谢你。”
“不用,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女人。”骆名头也不回地答。
陌小惜继续追着骆铭,问,“你的衣服我要怎么还给你?”
“不用,一件衣服而已,你可以不用还。”说着,骆铭已经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打算坐进去。
可是,当他坐进驾驶位后抬头看见站在离他的车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的陌小惜时,他却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陌小惜纤细的身影站在夜色的灯光下,身上披着他大大的外套,一侧的长发湿了一半还贴在侧脸,另一侧的秀发却在夜风中恣意地飞扬,楚楚动人,让人生怜。
利落地打开车门,下车,就在陌小惜诧异而激动的目光下,骆铭走到车的另一侧,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了一眼陌小惜,淡淡地语气道,“上车吧,我送你。”
陌小惜突然都觉得不真实了,呆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想这样自己一个回家吗?”
“不是,当然不是。”陌小惜回过神来,一脸灿烂笑容地朝骆铭走去。
车上,骆铭安静地开着车,陌小惜看着骆铭那线条明朗的英俊侧脸,竟然一刻也舍不得收回视线。
夏念说,骆铭小时候是个胖子,那么胖子要吃什么灵丹妙药才能重新长成骆铭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想到这里,陌小惜又是忍不住一笑,这才收回了视线看向车外。
两道灼热的视线一起落在自己的侧脸上,骆铭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只是选择了忽视而已。
不过,当听到陌小惜的轻笑声时,骆铭竟然会忍不住嘴角轻轻一扯,侧头看了陌小惜一眼,只是此时的她,视线却已经投向了车外。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撇,但骆铭看到,陌小惜的嘴角仍旧挂着浅浅的笑弧,那弯弯的弧度,竟然让骆铭觉得比陌小惜本人还要美,不过,那笑弧不就是陌小惜的一部分吗?
轻轻摇头,骆铭甩掉头脑里不该有的一切思绪,继续认真开车。
一路沉默,当到达陌小惜家楼下的时候,陌小惜解开安全带,一脸灿烂笑意地跳下了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
骆铭轻轻挑眉,没答话。
见骆铭没有说话,陌小惜却并不觉得尴尬,因为她知道,现在的骆铭不是全然把她只是当做一个喜欢他的女人,他对她,应该也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了吧。
“衣服我改天还给你,可以告诉我要怎么联系你吗?”
“不用,你扔了吧。”回答的时候,骆铭并没有看陌小惜,声音仍旧淡淡的,没有什么温度。
话落,骆铭再不停留,开车绝尘而去。
陌小惜看着快速消息在自己视线里的车影,痴痴地站在原地,居然有点不想回家,因为现在的她,兴奋的根本就要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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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夏念和墨希泽散完步回到病房吃早餐的时候,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报纸一看,头版头条居然是罗氏企业破产资不抵债,而且罗氏的当家人因为偷税漏税被依法逮捕候审的消息,不仅如此,罗氏的大小姐罗念更加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终身监禁,从此,罗氏破败,罗氏族人四分五裂,各自做鸟兽散。
夏念抬头,嘴角轻抿,看着自己对面的墨希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墨希泽因为她而做的,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一丝不安。
墨希泽看明白了夏念眼里的不安,宠溺一笑,给夏念盛了碗粥,问,“怎么啦?”
“希泽,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份啦?”
墨希泽当然知道夏念说的是什么,也知道她刚才看的是什么新闻。
“念念,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罗念借着罗家的势力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她不值得原谅,更加不值得同情。”墨希泽看着夏念,眼里全是宠爱与怜惜。
“可是,她毕竟怀过你的孩子,是你辜负了她,她才由爱生恨,想要报复我的。”关于罗念干的那些事情,夏念一点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