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希泽宠溺一笑,如初夏的暖风,让人无比惬意,“好,我去给你做吃的。”
夏念伸长脖子主动在墨希泽的唇上啄了啄,“那你要快点,要不然我就饿晕了。”
墨希泽五指成梳轻轻地穿过夏念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夏念的唇上落下一吻,又很快离去,“好,遵命。”
开放式的厨房里,墨希泽正拿着一根青瓜在切片,动作相当利落,而且大气优雅,整个姿势看起来,就一个字,帅。
夏念坐在餐桌前,撑着个下巴,嘴角的笑弧高高扬起,看墨希泽切菜,那绝对就是一种高级享受,何况是对夏念而言,因为墨希泽在她的心里已经完美的一踏糊涂。
切菜,抄菜,装盘,一切对墨希泽来说都那么熟练,动作行云流水,完美到无可挑剔。
墨希泽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从来做任何事情,只要他用心了,就可以做到最好。
八年多前,她一个娇弱的大小姐,就是他手把手的教会了她做饭,切菜,抄菜,一次一次的让她的做菜水平得到提高。
在夏念出神间,墨希泽的四菜一汤已经做好了。
看着被端上餐桌的热腾腾的饭菜,夏念脸上的幸福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明媚,可心底的痛却抑制不住地在身体里蔓延。
三天,三天后,她就只能看着他,再也不可能拥有他温暖的怀抱,再也不可能拥有他炙热的拥吻,再也不可能跟他耳鬓厮磨,花前月下,共度良宵。
三天,三天后,她就只能成了为了骆铭的妻,就只能将他埋进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再也不能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
墨希泽啊墨希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爱着我,为什么还要刻刻眷恋着我…即使有个那么好的骆铭,我也舍不得将你放弃。
是我太不知足了吗?是我太贪婪了吗?还是,你的一切,犹如毒药,已经沁入我的骨髓,再无他人可解。
泪,突然又涌起,可是,夏念却拼命地控制,无论如何也不让它们掉下。
不,这一刻,她应该抛开所有的痛与伤,就像她许诺他的一样,这三天里,他们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情人,她要做他最幸福的妻子。
“卖相不错,不知道味道如何。”收起所有的悲伤,夏念灿然一笑,眉眼里全是一个幸福小女人的快乐。
墨希泽宠溺一笑,“别忘了,你做菜的本事可都是我教的,你置疑我,不就是置疑你自己吗?”
夏念一脸不屑地“切”了一声,“过去的八年里,我可是基本上天天都有下厨,厨艺早就突飞猛进了,哪里还能同日而语。”
看到夏念的眉飞色舞,墨希泽心里却一阵阵剧烈的抽痛。
是啊,过去的八年,夏念每天过着那么辛苦的日子,不只是心里的痛,生活中的任何事情都得亲力亲为,她的辛苦,他几乎难以想象。
“念念…”
看到墨希泽眼里的痛,夏念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椒牛肉送进自己的嘴里,大口大口欢快地咀嚼着,赞道,“嗯,味道不错,比我做的,味道好像确实还是好那么一丁点。”
墨希泽知道,这三天里,他们只该有快乐,不应该有悲伤,他们约好的,这三天,要刻进彼此的记忆里,成为这辈子最难忘的日子。
收起眼底的痛意,墨希泽扬唇一笑,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夏念的嘴边,“来,尝尝这个清蒸八宝鱼,吃了美容养颜。”
夏念瞪了墨希泽一眼,“你这是嫌弃我又老又丑的意思吗?”
“嗯!”墨希泽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说道,“比起我们家的小子墨,你真是又老又丑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老又丑的。”
夏念拧眉,瞪眼,“那还是不吃了,就让我继续变得又老又丑吧。”
“乖,看在这肉这么鲜这么嫩的份上,给点面子吧。”
夏念斜睨着墨希泽,张开嘴慢慢把他送到嘴边的鱼肉吞进了嘴里,边吃还边不停地点头,“嗯,确实够嫩够鲜。”
墨希泽满意一笑,又夹了一块送到夏念的嘴边。
夏念一口吞下,也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到墨希泽的嘴边,“来,乖,你也张嘴。”
墨希泽听话的张嘴,大口吞下。
一顿饭就这样,在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中慢慢的吃完,最无聊的事情但在夏念和墨希泽的眼里却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享受的事情。
吃完饭,两人拿上了钓俱,沿着山间幽静的小路,十指相扣,说说又笑笑,走走又停停的来到了一个小湖边,因为这一片只有少数的几座富人的别墅,所以,很安静,环境很好,湖水很清,鱼也很多。
在湖边随便找了一块大石头,墨希泽脱下自己的风衣铺在石头上,拉着夏念坐下,然后他自己则开始做钓鱼的准备。
夏念坐在大石头上享受着初夏下午林间舒适的阳光和微风,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墨希泽,嘴角挂着浅浅幸福的笑意,时不时的一个眼神的交流,便让彼此心领神会,满足不已。
夏念不是不会钓鱼,只是,有墨希泽在,她一切都可以交给他,她什么也可以不用做,可以安安心心地看着他做,这就是她的最大的快乐。
弄好钓竿,装好鱼饵,重重的将钓勾甩出去之后,墨希泽也来到夏念身边坐下,一只手握住钓竿,一只手搂过夏念,让她舒服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时光正好,风儿正暖,阳光灿烂,佳人在怀,两情相依,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美妙尽在不言中。
不过几分钟,夏念和墨希泽就同时看到水面上晕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鱼上勾了。”
两人同时高兴地出声,相视一眼,然后一起动手将钓竿拉了上来。
“哇,好肥的鱼。”夏念赞道。
墨希泽看着夏念开心的样子,满脸笑意,“看来鱼也是很讲究眼光的,看到我,这么肥一条鱼居然能主动上了我的勾。”
夏念很不屑地嗤了墨希泽一声,揶揄道,“要不然你再对着湖里的鱼笑笑,这些鱼都这么有眼光,肯定都不用钓,鱼儿都会自己跳上岸来让我们捡了。”
“难道你不知道沉鱼落雁嘛,我对着湖里的鱼笑,鱼就全沉湖底躲起来了,哪里还会上勾。”
夏念看着墨希泽那一脸自恋的样子,摇头“切”了一声,“你就臭美吧。”
墨希泽把鱼放进桶里,靠近夏念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转辗反侧,直到夏念喘息开始困难,墨希泽的唇才离开,宠溺地敲了敲夏念的额头以示惩罚后,说道,“就算我不臭美,但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我都看不上,我就喜欢用尽心思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