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抹了抹脸上的奶油,将纽扣扣上,注视着我说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真心爱我,能给我一个想要的结局,你要,我便给你。”
我面色淡然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牵起她的手便朝着别墅走,准备取车回17号住宅,我已经做好了考虑,只要我坚定的记住安沐对我说的这些话,总有一天,时间会给我们一个想要的结局,而即便过程中会遇到不可避免的干扰,我只当作是生活为爱情做的考验,这些困难会让我们手挽手,靠的更紧……
我和慕青走到今天这种局面,便源于内心那没完没了的恐慌,或许,现在再说起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可是那些过往,给我最宝贵的教训,让我在接下来的生活中,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生活便是这样,让你错过一个曾经以为对的人,便是在困难之后,让你遇见一个最好的人,幸运的是,我熬过了那些漫长时间,终于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回到别墅,没等我们开口,站在门口的姑妈便将安沐拉过去说道:“你们两个怎么把脸吃进蛋糕里去了?”
安沐捏住我腰上的肉,告状道:“姑妈,钱辰拿蛋糕扑我脸。”
姑妈哼哼笑了声:“钱辰脸上不比你少,你爸上楼去了,你给我具体说说酒的事情,到底怎么个情况,自从有了钱辰这个毛小子,你很少回官滩沟了,姑妈好久没和你谈心了。”
我心中燃起的那团****,还没喷发,忽然被姑妈冷不丁的泼了盆冷水,有些尴尬道:“姑妈,我们打算今晚回17号住宅的。”
姑妈不乐意了,似乎并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感叹道:“我从官滩沟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过来,下次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能有什么不能克服的事情啊,今晚就都别回去了,房间都收拾好了,洗完澡就上去!”
安沐似乎被姑妈说服了,摸了摸黏黏糊糊的脸说道:“今晚就住下,我去楼上洗漱去了,浴袍在客卫柜子里,洗澡的时候顺便把衣服洗了,明天早上就能干了。”
我点了点头,最终克制了求而不得的****,走进了客卫……
洗完澡,等我上楼回到从前住的房间时,推开门却忽然发现脸上贴着面膜,做着平板支撑的王甜,与我一致的是,他对我的到来同样反感。
王甜依旧如从前一般,用不善的目光看着我,我保持着平静,等他开口说话,而我自始至终没有和他沟通的欲.望,对于我来说,此人就是个没完没了的麻烦。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噩梦的夜晚,原本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偏离了主题不说,最后还得和一个大男人**一室,让我毫无脾气可言了。
我倚靠在**上看着电视,王甜在做完一组平板支撑之后,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盒**对我说道:“穿上去!”
“压根没换!”
王甜顿时翻了翻白眼,嫌弃道:“你这个人简直不注重个人卫生,不是我说你,你瞧你一身闰土的造型,哪里能和安沐相配了,打算上演现实版的公主和癞蛤蟆的故事啊?”
“你那么懂审美,安沐怎么不喜欢你?”
王甜被我刺激到了,又开始练习哑铃,继而不屑道:“那是因为我在国外,现在我回来,还有你闰土什么事?”
我实在不愿意和他理论这些家长里短,却又不想放过羞辱他的机会,掀开浴袍说道:“你在这****什么,闰土造型怎么了,搓衣板一般的腹肌你有吗,告诉我,你在这装模作样,都练了些什么?”
王甜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肚子,惨笑道:“别逼我动手!”
我系起浴袍上的带子,一肚子恼火从**上站起来说道:“笑话,瞧把你能的,断过腿的想和折了胳膊的决斗,来啊,互相伤害啊!”
王甜握着拳头蹬着我,似乎有一肚子怨气想要发泄,可是终究没有发作,看着我四平八稳的躺在**上,恼火着抱了一**被子铺在了地上,然后将灯熄灭,这样的场景倒是让我想到了与安沐第一次**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倒也是挺有趣的。
“喂,小子,我今晚抹了防蚊水了,你不许抹。”
“好,我不抹,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喷点杀虫剂。”
“你敢,信不信我踢你!”
“拿你那刚拆了石膏的瘸腿?”说着,我从**头柜上拿起防蚊水,使劲的将浑身擦了个遍,挑衅道:“不仅喷杀虫剂,防蚊水我也抹了,有什么不敢!”
“麻烦你别抹那么多行吗?”
“两个人都抹了,蚊子咬谁去啊!”
当王甜进入睡眠时,我从**上坐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路灯亮起的光线交织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最后消融在夜的尽头,我试图寻找掩藏在夜色中的那条“河流”,琢磨着它何时能够流淌到黎明……
出于无聊,我下意识的抬起头,仰望着被夜色渲染的天空,原本想看看那满天的星辰,却在黑暗之中,仿佛看见了挣扎着的苏茉,她好似化身成了一条鱼,在干涸的沙漠中疲倦的寻找着水源,眼看着那条“幸福的河流”从她身边流过,却没能将她滋养,任由她卷曲着身子,在荒漠间挣扎,看着赖以生存的水源从自己身边经过,却毫无办法。
这些画面没有征兆的出现在我脑海里,好似晴天霹雳,使我开始惶恐起来,我挣扎着将自己拉扯回现实中,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大脑里的影像,往往这些胡思乱想的画面,都是和现实相反的,我相信以苏茉的能力,到哪都是独当一面的。
反观当下辰逸所掌控的“捷安”百货,听苏溪说,已经在行业中渐渐丢失口碑,陷入了公关危机,随时可能有被取缔的危险。即便我和辰逸数次交集都是因为他替苏茉讨说法,可是这个工于心计的人,将“捷安”毁掉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可惜了苏茉一手建立起的公司,就这么毁于一旦!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清楚的意识到就算再虚假的画面,它也产生于自己的内心,就好比那在睡眠中如此真实的梦,大多是因为你曾在潜意识里幻想过,而潜意识却往往是最真实的体现,我的确害怕着,害怕苏茉过得不幸福,她一个好姑娘,应该有自己的未来。
已经熟睡的王甜,在睡梦中忽然冒出几句英,又是一阵念符咒般的嚷嚷,让人觉得好笑……这个充满**的夜晚,在经历一系列的事情以后,终于以这样狗血的方式结束,我关掉还在闪着光线的电视,躺到**上片刻便陷入到睡眠中。
由于第一次睡得那么早的缘故,次日清晨,我很早便醒来,可众人都还在睡眠中,便没敢有太大动静,生怕搅扰了,到楼下洗漱完后,我便坐在了客厅里枯坐,这时候保姆已经开始做早餐了。
在我坐下片刻之后,安启阳已经穿戴整齐的下了楼,他的眼神中似乎很惊讶我起的那么早,因为前几次,我和安沐都是等他上班以后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