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他的车。
“你喝酒了,能开车么?”我问道。
“放心吧,没事儿,没喝多少。”他说着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走了。
我其实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坐在他香喷喷的车里,感觉红酒的后劲儿上来了,看着外面斑斓的夜色,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我忍住了,说什么也不能在他面前哭。
“对不起啊。”我说道。
他回头诧异的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我说道,“以前对你总是有点偏见,对你说话什么的也挺过分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笑了,说道,“我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像你这么对我的人多了,如果我都往心里去了,那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这小子除了看起来娘一点,其他还都挺可爱的。
“对了,”我说道,“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他说道。
“这两天……柳如月都住在哪儿你知道吗?”我问道。
“知道啊。”他说道,“这很难猜吗?显然是住在我那儿呀。她就我这么一合伙人,当然只能住在我那了。”
我一愣,“什么?”
他笑了起来,“逗你的,瞧把你吓的,我们有两个外地的学院,给她们租了个大房子当宿舍,柳如月就住在那。”
我这才放下心来,默默的点了点头。
“其实住在我那又能怎么样呢?”史记说道,“如果你了解我,就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再说,就算我当年对柳如月有意思,可那毕竟都过去了,现在我很爱我的未婚妻。”
我暗自寻思,就算是了解他,毕竟他也是个男的,柳如月住在他那,我心里还是会多想。
何况柳如月,她还不了解孟听云,光住那一晚,就够受不了的了,更别说还有那情趣**。
“两个人在一起,该多一些信任。”他说道,“于浩,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在这点上气量就很小,你得信任她,如果你足够爱她,足够了解她,就该知道,把她和金城武关在一个屋里,也绝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我苦笑,“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任的问题,现在是她不信任我。”
“是你**了?”史记问道。
“当然没有。”我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咦?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儿喝酒?”
我发现车子似乎并没有往那些酒吧林立的地方去,而是开进了一个小区。
“当然是去我家了。”他说道。
“去你家?干嘛?”我不解道。
“怕你不相信柳如月是不是在我那,所以带你去看看咯。”史记说道。
“别闹了大哥。”我说道,“我没有怀疑你,再说,现在就算她在你那,我也没有资格质问。”
“走吧。”他停下车说道,“你不是想喝酒么,我带你去家里喝,喝完就可以睡我那了,这样柳如月也放心。”
那天晚上我在史记那,又喝了一些。和史记聊了很多,但都记不大清楚了,因为之前那一瓶半的红酒后劲儿上来了。迷迷糊糊中,我只记得他跟我说,柳如月是爱你的,别沮丧,我想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后来我就渐渐不省人事了,朦胧中他将我搀到了**上,我只记得他家的**很软,被子萦绕着阵阵香气,很好闻,别的就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冬日的阳光照进屋里来,让人倍感温暖,我醒来以后茫然四顾,不知道身在哪里。
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史记的家,想起昨晚是在他这喝酒来着。
这才起**,感到有些头疼,大概是酒还没有醒的缘故。
出了卧室,我发现客厅里没有人,史记他们大概上班去了吧。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估计是史记,便接了起来,发现果然是史记。
“你醒了?”他问我。
“醒了,你们都走了?”我问道。
“废话,我们可都是有正经事儿的人,”他笑道,“我和我媳妇忙,一般都不吃早点,所以也没法给你留,你就自理吧,吃完赶紧去上班。”
“恩,知道了。”我说道,“谢谢你啊。”
“别肉麻了。”他说道,“你还是以前那样挖苦讽刺的来吧,你突然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笑了起来。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忙了,你也早点去上班,振作起来,柳如月这边我会帮你再说说的,当然主要还是得靠你。”
“谢了。”
挂了电话,我简单洗漱了一番,便去了公司。
一去公司,发现孟听云正坐在我办公室里等着我呢。
“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呀?”她埋怨道。
“早晨有点事儿耽搁了,”我说道,“怎么了?”
“妈的,我新谈的那建材公司的事儿黄了。”她愤怒的说道。
这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很正常,你想想看,”我说道,“陈家在滨海建材行势力有多大,以他们陈总现在那状态,对长海的仇恨,他就是拼了所有,也要让咱们长海不痛快,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孟听云有些沮丧道,“现在除了城市人家,其他的项目基本上都已经进入了停工的状态,公司上下都是人心惶惶一片。”
“这我哪儿知道怎么办。”我说道。
“你怎么这态度?”孟听云说道,“拜托,你是长海的执行副总裁,就不能对公司有点责任心吗?”
“正总裁呢?”我笑道,“你三叔是正总裁,不照样也是不管么,再说这事儿你让我怎么办?你随便说个方向,只要我能办到,赴汤蹈火也要帮长海度过难关。”
“赴汤蹈火个屁。”她说道,“赴汤蹈火的人这个点儿才来上班啊?”
“我并没有耽误什么工作。”我说道,“我知道你着急,但你没必要拿我出气,这种事儿你觉得凭我能解决么?”
孟听云丧气道,“好,你们都不管,你们都甩给我,我怎么办?”
“你妈妈那儿……没有什么对策么?”我问道。
“有个屁对策,”她说道,“早晨来找我,让我召开董事会,动员所有股东一起想办法。”
“方向倒是对的,”我说道,“股东里面大部分都是搞建筑行业的,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建材商的关系,关键问题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建材商不是找不到,也不是他们不肯和咱们合作,而是他们不敢和咱们合作。”
“那你说怎么办?”孟听云苦恼道。
“我不知道,”我说道,“但你也不必着急,我想会有办法的。”
“你说的轻巧,我……”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小马就冲了进来,慌张的说道,“于总,哦,孟董也在啊,出事了,工人们罢工闹事,把装好的东西都拆下来了,还扬言说再不给他们结账,他们就把楼拆了。”
“他们敢?”孟听云气愤的站了起来,“妈的,老娘这儿还焦头烂额呢,他们也上赶着凑热闹。走,看看去,我看谁今天敢给我把楼拆了,真是无法无天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