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两个混混不要命的冲了过来,这次我更是自信,身体一弯腰躲过快速打过来的一拳,然后又是一脚踹飞了一个。
第三个看到这情景有点被吓到了,他只是稍微一犹豫,同样被我一脚踹飞,直接撞到了墙上。
“哈哈...”我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来,这元神晋级到了灵光境,果然是厉害,三两下就把这几个人打趴下了,而且我发现我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增强了很多,心理更是欣喜。
打架,打斗技巧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看反应的速度和力量,而这两方面,我似乎都要比常人高出一截,如果再强化一下打斗技巧和招式,变成王小素那种变态也不是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纹身男子没有上来,显然被刚才那几下整的有点懵,就是吴维珍,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似乎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果然厉害,可以可以,哈哈哈!”我自顾自的笑着,并没有搭理纹身男子的问话,转头对着吴维珍说道:“吴教练,赶走这些臭虫之后,有没有兴趣和我切磋一下?”
“不用切磋了,你赢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吴维珍惊讶的说道。
“呃..这是个秘密!我先帮你把高利贷还了吧,这钱算我借给你的,等你有了再还给我就是。”我说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卡,在纹身男子前面扬了扬,嘴里说道:“你和我去银行取钱吧,把你那所谓的白纸黑字给我。”
纹身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一手给钱,一手给借据,还有,我手下兄弟的医药费。”
“医药费你就别想了,你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刚才的过程我都录下来了。”我不屑的说道。
“算你狠,不过你以后最好小心点。”纹身男子说道,他似乎并不惧怕我,还出言威胁,很明显,他知道我不会拿他怎么样,至于刚才那几下,还真的不够让他害怕的。
在社会上混到他这个程度了,能打的人他自然也见得多,可是再能打有什么用呢?想要在暗处阴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别废话了,跟我去取钱吧,还完钱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吴教练,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冷冷的说道。
纹身男子和我下楼,另外三个人看来伤的不轻,取完钱回来之后,那三个人才勉强能走,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关上了吴维珍家里的门,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借据给撕了。
吴维珍的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感谢我,也没有说什么时候还我钱,反而哇的一下就哭了。
女人哭是最要命的一件事情,尤其是这种平时看上去很强势的女人,哭起来更加让人抓狂。
“吴教练...你这哭的我不知所措啊,快别哭了,我受不了了。”我赶紧说道。
吴维珍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哽咽的说道:“谢谢你,肖阳,这几天我快被逼疯了,而且我妈妈的病也越来越重,我身边的朋友,能借钱的都被我借了一个遍,我以为我会无家可归了。”
“好了好了,这不没事了吗?你还有多少外债啊?”我疑惑的问道,按理说吴维珍这条件,朋友应该不少才对,怎么会借不到钱呢?
“我妈妈治病,花了三百多万了,我自己的房子车子都了,还借了朋友很多钱,可是这么多钱花出去,还是变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她已经没多长时间可活了。”吴维珍说道,语气中尽显心酸。
我叹了口气说道:“唉,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想开点就好了,凭你的能力和条件,再次过上好日子并不难,你别再哭了,钱你不用着急还,带我去看看你妈吧。”
吴维珍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一打开门,就看到上躺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全身的肌肉萎缩严重,瘦的只剩皮包骨了,眼珠子慢慢的转着,全身蹦的笔直,脸色很苍白。
更加让我无可奈何的是,这个老人的头顶已经出现了一团黑雾,之前东大人和我说过,如果我看到一个人的头顶出现一团黑雾,那就代表这人七日之内,必死无疑。
这团黑雾代表着阳寿将尽,是地府给的标记,平常人看不到,我以前也看不到,但是我现在已经是个阴阳道士了,可以看得很清楚。
“恕我直言,这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了,而且这样活着,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看了看老人说道。
吴维珍点点头:“我也知道,可是我不甘心她就这样离开,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还没有开始享福就......”
“嗯,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想开点吧,有时间多陪她说说话,一个人的死亡,听觉是最后失效的,尽管她不能给你什么回应,但是你讲的话,她都会听得见。”我说道。
吴维珍嗯了一声,抓起了她妈妈的手,眼泪更如雨下。
“说的残酷一点,这个世界上,谁都是过客,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天道有轮回,人间有别离,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亲人的离开并不是一件坏事,说不定是另外一段美好的开始,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舍,甚至是觉得老天不公,可是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留遗憾这就够了。”我继续说道。
吴维珍不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以前或许你用了很多进口药,请了最好的医生,花了很多钱,这些都不能挽回你妈妈的生命,那就不要过度治疗了,给她一个舒服的环境,陪着她走完这人生最后几天,让她走的不孤独,比什么都强。”我看着已经生命垂危的老人,心里也有些隐隐作痛,但是我很清楚,这个老人现在需要什么。
“肖阳?你为什么说是最后几天?”吴维珍突然回头看着我,几乎整个眼眶都挂满了泪水,可以想象,她承受了多少痛苦,也可以想象,她之前的那些假装坚强是有多无力。
“呵呵,没什么,我猜的。”我尴尬的笑了笑,只能这么回答。
吴维珍继续转过头看着她妈妈,一个劲儿的抽泣着。
我坐到她妈妈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无话语,这个时候说太多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不适应,该说的我都说了,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好。
“呜呜呜”我刚收回拍她肩膀的手,她突然就站起身来直接扑到我的怀里,哭声却更大了,顿时把我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我转头看了看躺在上的老人,她的眼睛里面也流出两行眼泪,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似乎有所诉求,也似乎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