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警就又走上来,随手掏出一副手铐。就要拷在我的手上。
我大惊,立即挣扎,手腕灵活的躲闪,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手铐竟把我们两人给拷在了一块。
看见手铐我心里就发慌,大概是乡下孩子都怕丨警丨察吧,毕竟从来不跟官方的人打交道。
我故作镇定,愤怒的吼道你把老子给放开。
她却是洋洋自得起来:“放开你?行啊,跟我回去,做个调查。你要是清白的,我自然就放了你。”
说着,她就要把我给带走。
我自然不会跟她走,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她又怎么能拽得动我?最后她的手腕都给嘞红了,我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警气坏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你这是抗拒伏法,就算你是清白的,现在也有罪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冷冷笑着:“老子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手铐给我打开。”
女警惊恐的看着我,大概被我的表情给吓坏了,犹豫了一下,最后竟干脆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枪,指着我的脑袋,凶巴巴的说道:“不配合?好,不配合就弄死你。”
“你有本事杀了我?”我一把把她的手给拍开:“老子最恨的,就是拿枪指着我的头了。”
女警气的直跺脚,又不敢真的杀我。
有两个从这儿路过的,听见我们的争吵声,朝胡同口走了过来。
女警似乎很敏感,随机把上衣脱掉,盖在了手铐上。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那两人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俩,大概是觉得我不是好人吧。
“滚,没见过情侣吵架吗?”女孩儿凶巴巴的说道。
两人怏怏的摇头离开了。
“真当我不敢杀你?”女警瞪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只穿一件白色背心了,大好身材尽显无遗,我干咽了一口吐沫:“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先穿上?美人计不好使。”
草!
女警懊恼不已,连忙把上衣穿上,继续拿枪指着我:“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有杀人许可证的。”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双手一用力,直接就把手铐给挣断了。女警吓坏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被我生生挣断的手铐,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你他娘的怎么做到的?”女警上下翻看着手铐,估计是怀疑这手铐是不是假的。
“红娘子?”我故作吃惊的问道。
“什么?”她楞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
我松了口气,看来她并不是百花宫的。我骂了一句别再跟踪我,我们不过是来这儿旅游的,半路上摩托坏了,一路跑过来的。
有两个人一路小跑过来了,口中还喊着“七妹,你没事儿吧。”
我立即找了个角落躲藏起来。
她愤怒的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刚才遇到一个小流氓。”
“抱歉啊七妹,刚才一直盯着王屠夫了。怎么样,那几个人的来历调查清楚了吗?”
“暂时安全。应该就是路过的游客,先不管他们,走。”她带着人匆忙离去,走出去几步之后,女警忽然又回头白了我一眼,冲我竖起中指。
当时并不清楚竖中指的含义,弄的我心里怪怪的,心道她这到底是啥意思?
带着满腹疑惑,我回去了,把女警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神算很紧张,说又是短命又是人口失踪的,这镇子太邪怪了,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我脆弱的心灵受不了。
我自然不会离开,百花宫的人还在这儿,说不定老长路也在这儿留下了什么东西呢。
女警的一句话,我们都很重视,她们似乎也在调查那个屠夫,那屠夫是肯定有问题的。
我和老祖商量,今晚要不要去王屠夫哪里去看看?
老祖说肯定是要去的,实在不行,就把王屠夫给捉了,刑讯逼供,肯定能问出点什么来的。
屠夫和百花宫的人在白天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所以一整个白天我们都在旅馆里面呆着,不敢再出门,怕被百花宫的人给盯上。
老祖对旅馆里的电视特别稀罕,翻来覆去的看,就差把电视给拆了,看得我一阵恶寒,连忙去阻止老祖,我们现在可没钱赔给老板。
老祖告诉我,他很愤怒,鲁班门的人的蹊跷花样越来越多了,必须得尽早把鲁班门的人尽早扼杀了,否则以后肯定会造出越来越古怪的东西的。
到了晚上,街上的行人越来越人,不到十点钟,大街上竟然空无一人了,只有几盏霓虹灯在闪烁,冷清的很,甚至连打更的都没有。
这就有点太奇怪了,这个点儿不正是劳累一天的居民出来活动的时间吗?
远处,传来一阵小孩儿嬉闹的声音,追赶嬉戏。从大街上一溜烟的跑过去,口中兴奋的大喊大叫,好不快活。
老祖皱皱眉头,看着我:“今天你在大街上见过小孩子吗?”
老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是啊,一整天时间,我都没在街上见过任何一个小孩子,甚至连学校都没有见到。
神算说道:“不过这里有不少卖童装和儿童玩具的商店啊,不可能没有小孩子的吧。”
我摇摇头,心道可能是我们想得多了,或许是有小孩子,而我们没注意到呢?
整条大街上,就只有那几个小孩子追逐嬉戏,声音传的很远,也不见大人呵斥他们。
我忽然想起了老长路养的小鬼来,不知道这几个小孩儿是不是小鬼。
可是我并不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鬼气啊,于是就问盘门老祖,这几个小孩儿会不会是小鬼。
盘门老祖也是一脸的糊涂表情,摇头叹气道:“非但没有鬼气。反倒是人的气息比正常人要浓一些,真他娘的操蛋,实在不行,把他们捉住问问。”
我说还是算了,万一只是普通小孩儿呢?到时候难免要得罪他家大人,打草惊蛇的话,会惊动到百花宫的人。
小孩子们在大大街上玩了一个多小时,才纷纷回家了。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小孩儿径直进了旅馆。
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那小孩子。
我脚步轻缓的下楼去。却并没有看到小孩子,厨房里的灯光却亮着,一个人影在里面晃来晃去,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才发现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是旅店的老板。
旅店老板正在切牛肉,小心翼翼的将牛肉切成片放入盘子里,又切了一个苹果,小心翼翼的端出来,顺便又从橱柜里头拿了一套崭新的小孩儿衣裳,便要回房间去。
我松了口气。看来刚才那小孩儿正是旅店老板的儿子,这是要给儿子加餐了。
旅店老板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我,他冲我笑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我说没什么,想出去走走。
老板立即有点紧张起来了:“小伙子,这深更半夜的,最好别出门啊,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了?”我问道。
老板说道:“前几天有个人,就是不听我的劝告,深更半夜出门去,结果就失踪了,我怀疑是有器官贩子在偷肾脏。”
说完之后,老板便匆忙钻进房间,也不再理我。
器官贩子在偷肾脏吗?我可不会愚蠢的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