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龟身形庞大,体重少说也得有上千斤,这一撮胡能轻而易举把老龟给甩飞,他的力道可想而知了。
地灵祖树树心的强大。果然不是我们能媲美的,即便盘门老祖也不行。
有树心在百花宫的队伍里,我们想对付百花宫,就有点虚无缥缈了,这让我很头疼。
“妈的。”盘门老祖骂道:“他是想用老龟,来引诱那两个东西出来。”
这老龟,还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一撮胡一把捉住老龟的脖子,老龟痛苦的挣扎着双腿,想把脑袋缩回去,但一撮胡力气太大,老龟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
上千斤重的老龟,在一撮胡手中好像一只公鸡一般,看不出一撮胡有丝毫的倦意。
一撮胡冷冷的笑着:“这送信老鬼,可是人皇张家的好东西啊,再不出来。就休怪老子对老龟下手了。它在这儿陪你们也有上千年了吧,你忍心看着它死?”
湖面依旧没半点动静,一撮胡终于被惹怒了,手一用力,那老龟疼的发出一声尖叫,一撮胡另一只手用力扒住龟壳,一咬牙,竟生生将龟壳给剥离了下来,鲜血飞迸出去老远。
一撮胡依旧不解气,手指在老龟新鲜的肉上抓着。把老龟的肉给一点点的抓下来。
老龟疼的不断发出嘶嘶的尖叫声,坚持了没多长时间,便死了。
一撮胡扬手把老龟丢在湖水之中,继续观察湖面。
一撮胡的行为,明显惹怒了下边的东西。湖水开始咕咚咕咚的冒泡。
红娘子大惊:“所有人都躲好,有危险了就屏住呼吸,快藏起来。”
说着,红娘子率先找了一个角落藏好,惊恐的看着湖面。
砰!
湖面忽然炸响。好像有两颗丨炸丨弹爆炸了一般,湖水被掀飞起来数米的高度,甚至大量的水都迸溅到了我们身上,脸上。
我立即用手摸了一把脸,却感觉液体粘稠的很,看了一眼,竟然是血浆和尸水的混合物,顿时恶心的我不得了,连忙用衣服擦干净。不过那股臭味却依旧如影相随。
先不管这些了,我立即望向湖面。
湖面里头飞出的。竟是两个大号的铁锤,每一个铁锤,都有人的脑袋大小。两个铁锤好似有灵性一般,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朝一撮胡撞了去。
一撮胡狂喜。大笑不已:“终于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一撮胡不敢离开木箱子,生怕木箱子里面的地灵跑出来,只是站在木箱子上面,和两把铁锤游斗起来。
看见铁锤的瞬间,我立即想起红棉袄跟我提起过,说他们认下的老舅,不吃不喝,一动不动,铜皮铁骨无坚不摧,看来她们的老舅,实际上就是这两把锤子了。
看见这两把锤子,老祖也是很愤怒,骂骂咧咧的说果真被老子猜中了。
神算立即问这两把锤子是不是有什么来历?
老祖白了一眼神算,骂道当然有来历了,张三爷外号张大锤子,这两把锤子,就是张三爷的。
张三爷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这两把锤子了。没有这两把锤子,那张三爷都威风八面,横行霸道。
若是再得到这丢失的两把锤子,那他的本事就会水涨船高,真是令人头疼。
两把锤子和一撮胡战的厉害,好像有人在指挥它们一般,一前一后攻击一撮胡。
而一撮胡有地灵祖树树心的力量,其强悍之处,可不是两把神器能比拟的。他一手对付一个,铁锤竟伤不了他丝毫,反倒是越战越勇,直至最后,两把铁锤似乎终于坚持不住,攻击力度越来越小,想要重新飞回到血池之中。
一撮胡一声冷笑,立马伸出手,死死握住了两把大锤子,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生生将地面给砸出了两个大坑。
两个锤子好似“死”了一般,不再有动静,老老实实的被一撮胡握在手中。
一撮胡心满意足的看着两把锤子,坐在了黑皮木箱子上,赞赏的笑了笑:“好东西,果真是好东西。”
百花宫的人立即跑上去,红娘子共和一声:“恭喜树祖获得五雷神锤。”
一撮胡一脸的阴冷笑意:“五雷神锤又算得了什么,等我吞掉足够精元,掌控了地灵界的力量,到时候天下苍生都得听我的命令行事,哼。”
听一撮胡的话,我瞬间明白了很多的事,老长路留小鬼下来,不单单是给我们引路,其实还是为了让小鬼吸食足够的精元,为一撮胡所用,来掌控那股地灵的力量。
百花宫的人匆忙把现场收拾了一下,便抬着箱子上了车,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我才让神算去把摩托骑过来。而我和盘门老祖,则跑到血池边上去看。
血池里面全都是粘稠液体,此刻中间形成了一个大漩涡,池水在朝底下流去,水位逐渐的下降。
若是没猜错的话。这血池里的液体,全都是当年战死的盘门人以及人皇张家人的尸体所化成。
难以想象,当年那场大战,究竟死了多少人。
神算骑摩托上来了,催促我们赶紧上车,我们没时间在这儿耽搁了。
我看了一眼百花宫的人,他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一撮胡肯定会吸食更多人的精元的,即便不能拦截一撮胡,至少可以让那些即将被吸食精元的人清醒,我们救不了他们,只能是他们自救。
两边的景色很不错,因为人迹罕至的原因,到处都是杂草,地面连一条路都没有,摩托一路上摔了好几次。灰头土脸的。
盘门老祖被摔的哇哇怪叫,扬言神算再摔一次就弄死他。
继续前行了没多长时间,百花宫人的车子陡然一转,便上了一条大路,顺着大路一路前行。
大路前方肯定有人家,有了人家就好办多了,至少百花宫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有居民的地方大肆旗鼓的做坏事儿。
摩托的速度终归赶不上轿车,所以没多长时间,轿车便把我们给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彻底失去了踪迹。
虽然我心里很急,但我心中清楚这会儿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只能是慢悠悠的前行。
一直行到了傍晚,大概行了五十多公里的样子,车便彻底没油了。
这附近是不可能找到加油站的,神算骂骂咧咧的把车推到了水沟里,说接下来的路只能步行了,希望没多远能有人居住的地方。
前方有两个老人在赶牛,我立即跑上去,问那两个老人,这附近有没有人居住的地方?
那两个老人。一胖一瘦,胖的是老头儿,瘦的是一老太太。
两人都穿着很古朴的衣裳,风吹日晒的原因,皮肤黝黑松弛。皱纹弥布,一脸的憨厚老实,我觉得应该是附近的村民。
五头大水牛一路吃草,一路往前行。
我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大爷,大妈,我想问一下,这前边是不是有住人的地儿啊。”
两人停下来,面含笑意的看着我:“你们是外地的吧。”
我立即点点头:“是啊,外地的。我们的摩托没油了,想找个地方暂时住下来。”
老头儿伸手指了指前边:“呶,再继续往前行二十多里路,就有一座财神镇,你们可以到镇子上去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