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老头的注视下,我浑身感觉不自在,不由的低下头。
“如果我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你给不给啊?”老头看似在询问我,实际上,却是在威胁我。
“什么东西?”
我这人思想复杂啊,容易胡思乱想,这老头要向我要一样身上的东西,这话落在我的耳朵里,怎么感觉这么的别扭啊?该不会是要那啥吧?
如果真是如此,我是拒绝,还是拒绝,还是拒绝呢?
“那就是你的命。”
这猥琐的老头,竟然毫无征兆的说翻脸就翻脸,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干枯的手,就死死的捏住我的脖子。
瞬间,我就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了。
“小子,你太弱了。”
就在我憋的受不了,以为要就此没命之际,这老头竟然放开手,一个劲的摇头感叹着。
“老头,你这是啥意思啊?”
我猛喘几口气后,不由的勃然大怒啊。这老头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说翻脸就翻脸,刚才从虾兵蟹将手里救了我,可前一刻,却又想要了我的命,这一刻,又放了我……
你说,这样的行事风格,根本就是一个神经病。
“小子,你脾气挺冲啊,难道不要命了不成?”老头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要命,但也要看你讲不讲理啊,你一会救了我,一会又想杀我,我咋知道你下一刻,又是打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啊?”我真的怒了啊,这该死的老头,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仔细想想,你好像说的有点道理。”老头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难道你不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在强者的眼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老头,我想,你不会无缘无故救我,你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赶紧告诉我,我还要回家吃饭。”这老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跟他别说啥大道理,没用。
“吃饭啊?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老头感叹着。
好久没吃饭了?这个好久到底有多久?
关于这问题,我没问,关我屁事,现在我就想赶紧离开这里,这老头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小子,我想跟你回家。”老头语出惊人。
“啥?跟我回家干啥?”我一愣,这老头真心的莫名其妙,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又会怎么样?
“跟你回家一起吃饭啊!”老头吹胡子瞪眼睛。
跟我回家一起吃饭?
这一刻,我真心的无语了,彻底被老头打败了。
“不过,我怎么离开这里啊?”我的沉默,老头直接以为是默认了,但随即他又颠三倒四的说出让我崩溃的话来。
难道这里还没办法离开不成?我真心的被这老头整的晕头转向,一下子冒出这话,一下子又整那事,神经不够大条的人,很容易被这老头整成神经错乱。
“小子,你说,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啊?”老头眨巴眨巴着小眼睛,一脸逗逼的问我。
我真的有股要骂娘的冲动啊,你这死老头,你都不知道咋个出去,你问我,你让我问谁去啊?
“我也忘记了咋个出去了。”老头一脸的委屈。
“唉……”
我一声轻叹,这老头疯疯癫癫,说话颠三倒四,神经兮兮,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此时此地,我只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我用手敲敲这透明的泡泡,发现竟然有弹性,而不是玻璃一般的固体。
我攒足气力,对着透明的泡泡,轰出惊天的一拳。
尼玛,这一拳轰出,想象中的惊天效果并没出现,反倒我整个人则被透明泡泡的反弹之力,震飞了。
我勒个去,这是啥情况啊?
我被弹飞出去后,整个人感觉被摔的眼冒金星,七荤八素,昏天黑地。
这一通摔的,我足足缓了好一会,这才渐渐恢复过来,然后又用身上的瑞士军刀,轻轻的捅了捅这透明的气泡。
想象中,这气泡被捅破裂的情况,并没发生,这让我松了口气,没啥反噬,同时也是深深的无语,该咋个离开这里啊?
“小子。怎么样?找到离开的方法了吗?”老头笑嘻嘻的望着我。
“老头,你刚才是怎么把我整进来的?”我一瞪眼,这老头竟然在看我笑话。
“不记得了。”老头摇摇头。
“不记得了?”我气的直跺脚,怒问,“那你没事把我整进来干啥玩意?”
“对啊,我没事把你整进来干啥啊?”老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好吧,我承认,我傻,我输给了这老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嘛!
只是,眼下的局势,我又该怎么办?
我很颓废的坐在地上,这该死的透明泡泡,怎么样才能够整没了?
“对啊,我刚才是不是忘记啥事情了?”老头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
对此,我也是见怪不怪,懒得搭理,简直就是一疯子。
不过,这老头的实力方面,肯定非常的强悍啊,能被困在这个透明泡泡里,不吃不喝,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真心的不容易!
以我目前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吃不喝,最多也就能坚持个五七天,这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想想,这老头被困在透明泡泡里,肯定不止三五个月。弄不好三五年啥的,都算是非常的有可能。
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坚持着,即便自身实力再强悍,但精神方面的压力,也真心不是一般人会可以承受的住。
关于这一点,我算是深有感触,以前在荒岛上,生活了几个月之后,我都感觉到人生的迷茫与无助。
更何况,这里还是海底世界,看不到任何的人类,这透明的泡泡就像是牢房似的,深深的囚禁着。
“咦?”
我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的,我看到这老头竟然不再喃喃自语,疯疯癫癫,而是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老头,看什么看?”
这老头的目光,让我感觉到非常的邪恶,脑海里总有各种邪恶的念头,无法压抑住。
“你这是啥血啊?咋个可以穿透这个透明的泡泡?”老头一脸逗逼的问我。
“啥意思?”我不解。
“小子,你自己看看。”老头非常的激动。
我勒个去,顺着老头的视线,我一看,不由的傻眼了,前几天在海岛上,跟洪亮一帮人火拼,身上遭受了几个重创,有一处伤口非常的严重,以我强悍的体魄,竟然迟迟不见愈合。
刚才被这么重重一摔,竟然把伤口给摔裂开了,这鲜血又泊泊的往外狂冒着,结果这鲜血就像是丨硫丨酸一般,竟然可以腐蚀透明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