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笙已经猜想到了一些事,付流音在别人眼里是个死人了,但是这种危险还是会伴随着她,再加上他现在醒了……“付京笙,穆家穆朝阳,你对这个名字熟悉吗?”
付京笙的心里咯噔下,他没有说话。
“穆朝阳惨死,邵云耿也被抓获,他说幕后指使人是你,你承认吗?”
付京笙知道,有些罪恶还是逃脱不了的,丨警丨察见他不说话,继续开了口道,“付京笙,坦白从宽,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坦白和不坦白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付京笙答应过付流音,他要尽可能地配合警方调查,即便深陷绝境,为了这个唯一的亲人,他也不应该太过消极。
“我承认,穆朝阳的死,是我一手策划的。”
一名丨警丨察做着笔录,“你跟邵云耿是怎么联系上的?”
“这个局,是我做的最后一个局,还来不及记录在档,我以为我被抓之后,邵云耿会放弃计划,没想到穆朝阳还是死于非命了。”付京笙缓缓说道,他不由想到付流音,想到她当初说她和穆劲琛在一起。那邵云耿被抓后将他供了出来,穆家岂不是……
“我妹妹是不是被穆家人害死的?”
“不是,凶手已经抓到了。”
付京笙放在身侧的手掌握了握,警方继续发问,“你把那个计划详细给我们说下,你应该还记得吧?”
“是。”最后的一个计划,他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
付京笙将计划的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以及会在哪边出事,由什么人去执行。床头柜上的录音将他的话全部录了进去,那名丨警丨察飞快地记录着。
半晌后,付京笙疲倦不已,医生提醒他们适可而止。
“好,我们改天再过来。”
两人从病房内出去,走过了几步后,其中一人冲边上的男人说道,“不对啊,穆朝阳可不是这样死的。”
“是啊,”另一名丨警丨察也是满脸的疑惑,“难道是他说谎?”
“他也没必要撒谎了吧,况且他所说的计划不像是一时半刻就能编出来的,他连具体的地点和人物都供出来了,怎么可能有假?”
“难道……穆朝阳的死,和付京笙的这个局没有丝毫关系?”
男人猛然顿住脚步,是啊,邵云耿虽然交代了,但是他说付京笙是幕后指使,却并不代表付京笙真是。
“这件事,我们应该马上向上面汇报。”
“走吧。”
两人很快行色匆匆地离开了,上次蒋家和穆家的人在医院里不期而遇,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虽然两边都有强大的关系网,且都注意着付京笙的一举一动,但是监狱方面权衡再三,除了警方和付京笙的主治医师,谁都不知道付京笙已经恢复了。
婚礼现场,老白被几个朋友簇拥着让他喝酒。
“平时跟你聚个会太不容易了,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来来来,罚酒三杯。”
不少亲朋好友已经散了,就剩下些关系特别铁的还留在原位。
许流音被蒋家的司机送回了家,许情深依偎在蒋远周的怀里,笑着看向一对新人。
老白喝得脸都红了,苏提拉在旁边心疼地拦着。“唉,少喝点,少喝点。”
“嫂子,没关系,您是怕他待会没力气洞房是吗?”
苏提拉的脸瞬间跟老白一般红了,老白闻言,伸手将苏提拉护在怀里,嘴里喷着酒气说道,“别欺负我老婆,闪一边去。”
“呦呦呦,这就帮上了?”
老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来,“就帮,谁让你自己老光棍一条。”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要喝酒啊……我改天单独请。”老白搂着怀里的娇妻,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还不走啊?
“我们可不信你说的话,改天?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时,坐在旁边看热闹的蒋远周插了一句。“对,他放完婚假可就没时间了,你们太斯文了,就没想过什么闹洞房的招吗?”
老白就差跺脚了,他上辈子这是欠了蒋远周什么啊?
几人瞬间应了声,“老白,这可是蒋先生提议的,你的老板要坑你,我们没办法啊……”
“来来来,兄弟们,我百度查一查啊,看有没有什么大招能用。”
“有些会不会少儿不宜啊?”
“放心,这儿没有孩子……”
苏提拉不住摇晃着老白的手臂,面有担忧,“玩什么啊?”
“别担心,有我在呢。”
许情深看在眼里,人原本都能散场了,要不是蒋远周,老白这会都能去酒店顶层的房间休息了。
她回头看向男人,想要说当心以后老白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他,只是许情深还未来得及开口,菱唇就被蒋远周封住了。
许情深肩膀挣动下,蒋远周手臂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他才不管前面站着多少人,情到深处,他想吻就吻。
老白那堆人也玩开了,苏提拉被迫加入其中,所用的招式无非就是两人共同吃一颗提子,看着新郎新娘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接上了吻,那帮‘狐朋狗友’笑得前仰后合。
许情深目光迷离,蒋远周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他似乎觉得怎么都不够,他在她唇瓣一下下浅啄着。
许情深小手握成拳,在他胸前轻轻敲了下,以示抗议,不过这看在蒋远周眼里,就成了她的撒娇和某种不明含义。
他贴着许情深的脸,同她亲昵摩挲后压低嗓音道。“我也想要你了。”
许情深杏眸圆睁,她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男人双手抱紧了她的腰际,很明显,许情深感觉耳侧的呼吸浓重起来,“蒋远周,你可克制着些。”
蒋远周下巴抵着她的肩头。“不,我克制不了。”
在老白朋友们的起哄下,老白将苏提拉抱起来,有人拉过女朋友,让女人拿了颗提子放到苏提拉的v领领口处。他们让老白不能用手,一定要用嘴把它叼出来。
老白被打败了,“行了,行了,饶了我吧。”
“不行,你赶紧的。”
蒋远周握了握许情深的手掌,“我们走吧。”
“你不看热闹了?”
“不看了。”
许情深拿起旁边的包,“我以为你还不想就此放过老白呢。”
蒋远周手掌在她颈间轻抚下,冲着那群人说道,“这似乎有些不雅,这样吧,要玩还是去房间玩吧。”
“蒋先生提议的好啊,那我们还能多闹一会洞房!”
老白被众人推搡着向前,他冲蒋远周投以哀怨的一眼。“蒋先生,您可真关照我啊。”
“老白,好好玩,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蒋远周说完这话,带着许情深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