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烫。不信你摸摸。”
“我怎么能摸到你体内的温度?”许情深说完,在床沿坐了下来。
蒋远周抱过她的脑袋,同她的头靠着,“可以的。”
“别闹了。”许情深余怒未消,“赶紧睡吧。”
“你让我进入你体内,你就能感受到我的温度了。”
许情深杏眸圆睁,双手朝着蒋远周胸口一推,他今天真是没什么力气,居然被她就这样扑倒了。
许情深趴在蒋远周胸前,男人手掌顺势落到她肩上,“喜欢主动的,是不是?”
“我是让你乖乖睡觉。”
蒋远周见她要走,忙用一手抱住她细腻的腰肢,“这样挑逗了我之后,就想走?”
“谁挑逗你了?”
许情深双手撑在蒋远周身侧,“放开我。”
“不放。”
“我今天没心情。”
蒋远周单手置于脑后,另一手仍旧搂住许情深的腰,“还没消气?”
“就是没心情而已。”
男人手掌在她腰际压紧,许情深靠向蒋远周的肩头,“你说你,这么让我不放心……”
“这不怪我,她们勾引不了我,就想着用这样的法子来接近我。”
“以后还敢不敢大意了?”
蒋远周亲吻着许情深的前额,“自然不敢。”
许情深落在他胸口的手掌往下滑,经过了男人的腹部后,钻入他的睡衣内。
蒋远周轻咬着她的下巴,有些情难自禁,许情深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纵,男人吻住她的唇瓣,欲要深入,许情深却将脑袋别开了。
“不要停……”蒋远周以为她要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停。”
许情深的小脸凑到他颈间,朝着他耳朵旁边轻轻吹了口气。蒋远周差点没绷住,许情深感觉到它的颤动,男人的眼神迷离开,他欲要亲吻,许情深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却将他的脸推开。
蒋远周手掌在许情深的臂膀上摩挲,许久后,他手掌握紧,“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蒋远周大掌落向许情深颈后,“快上来。”
“上来做什么?”许情深满眼清明,定定看着跟前的男人。
“装什么糊涂?”蒋远周想将她拖到床上来,许情深竟先一步将手收了回去,蒋远周瞬时觉得整个人被莫名的空虚感包裹住了。
蒋远周最受不了这样,“你干什么?”
“今天这样的事,不应该有下次是不是?”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许情深见他坐起身,蒋远周说话时,气息明显不稳,许情深伸手朝他指了指,“那我也保证,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
“你保证什么?”
“下次,我负责点起来的火,我一定会负责把它熄灭。”
蒋远周闻言,一双眼睛明显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次你就不管了?”
“是,不管了。”
“休想!”
蒋远周伸手想要拉她,许情深却快一步站起身,“家里有灭火器吗?”
“许情深,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许情深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出来谁信?
蒋远周坐向床沿,目光钉在许情深的身上,她慢慢往后退了步,“今天的事,你有没有错?”
“有,是我疏忽了。”
许情深嘴角勾起笑意,“不,你没错,你也不可能像古时候那样带着银针上酒店,你没错。”
蒋远周双手撑在两侧,体内的火怎么都下不去,“对,我没错。”
“你居然说你没错?”许情深语调轻扬。
蒋远周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眉头轻扬,“那你究竟是要我错,还是没错?”
“当然是要你没错。”
“那我说,我没错。”
许情深挑眉,“我要你没犯过错。”
“我确实没犯过错误……”蒋远周站起身来,“我们不要绕口令了。”
许情深见他朝着自己走来,她先一步跑向门口,伸手落在门把上。
蒋远周朝她伸出手,“过来,乖乖的。”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男人一旦被挑起了火,是不是很难浇熄?”
蒋远周上前步,“当然。”
许情深勾唇,嘴角展开一抹狡黠,“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了,我就觉得没什么难受的。”
“你过来,”蒋远周再度朝她招手,“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难受。”
“才不要!”许情深伸手将房门拉开,“我去找霖霖和睿睿,你千万别跟过来,你看看你的样子……面红耳赤,会吓坏孩子的。”
她丢下句话,转身就出去了。
蒋远周想要追上前,但看眼身下的反应,还没下去,这样出去非被人笑话不可。
凌时吟回到穆家后,很少下楼,凌母三天两头会过来,还请过几位已经退休的老中医过来,说是不能就这样放弃凌时吟。
晚饭期间,穆太太留了凌母在家吃饭,凌时吟自然也被带到了楼下。
穆劲琛打过电话,说是今晚不回来吃饭,付流音有些战战兢兢,吃饭的时候压着脑袋,餐桌上没人说话,气氛僵的厉害。凌时吟朝穆成钧看眼,见他的视线落在付流音身上,凌时吟装作随口一提说道。“音音,你前几日不是说要搬出去住吗?”
这件事一直压在付流音心里,听到凌时吟讲这句话,她不由轻点下头。“妈,我真想搬出去住。”
“为什么?”
“上次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
穆太太不着痕迹睨了眼凌母,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不能说,“音音,现在时吟出了这样的事,你跟劲琛更应该留在家里。”
“就是。”穆成钧将话接了过去,“你莫不是看见时吟这样,怕连累了你?”
付流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为什么非要搬出去,穆成钧心里最清楚才是,“大哥,我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你是要让我将理由一个个都列出来吗?”
“可以,你说吧。”穆成钧放下筷子,双眼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付流音。
她喉间滚动几下,两手压向桌沿,“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受到骚扰,劲琛不在的时候,我每一刻都是提心吊胆的。”
穆太太岂能听不出付流音话里的意思,这屋内,除了穆劲琛之外,就只有穆成钧和曹管家两个男人,她说的自然不可能是曹管家。
“音音,这事以后再说吧。”穆太太勉强勾勒起笑,朝着凌母说道,“尝尝这道菜,多吃点,别客气。”
付流音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家里面待着,可穆成钧和穆太太显然不会这么容易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