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啊,怎么不在理?”许阳一拍手,笑道:“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了,好歹还是分得清的,叔叔就安心回去,都城这么美好,将来只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东拉西扯,放在外人耳朵里,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他们俩却知道对方的意思。这中年微胖的男人是来要东西的,许阳没说自己有,也没说自己没有,反正就是两个字,不给。
到最后,中年男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了声告辞就要走了。
这时,许阳才叫住他,“叔,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我姓唐,以后有机会再见吧!”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看起来非常的亲近。
许阳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但是这个人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啊,就凭他现在的地位跟自己这个黄毛小屁孩两个有闲心鬼扯半天,就能看出他已经蛰伏多年,这股子忍劲儿没几个人比得过他。
许阳出于好心,冲他说道:“唐叔,新官上任,我不能恭喜你财源广进,因为那是推你进坑。也不能祝你高升,因为思想不正确,只能求你安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为都城干些实事儿,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至少五罗镇那块儿,还得你多多照顾,这是我向你们保证安全的唯一条件!”
听到许阳的话,姓唐的男人先是一颤,然后又笑了,这次的笑容在许阳看来可就比刚才还要安稳一些了。
看到姓唐的男人走了,安琪琪这才进来问道:“刚才那男人是谁啊,看起来挺和气的。”
和气?谈不上,最多算是客气吧,这或许还是看在老许家的面子上,不然人家一个刚上任的局长凭什么给他一个破主播的面子啊,直接抓进去,一顿暴打,打到他交出那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许阳就是手欠,没屁事儿翻了翻那本子上的东西,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一个小混混能特么混到今天的地步,这水得有多深啊,早就超出了许阳的想象,这东西是本烫手的东西,得找个机会扔出去,不然早晚得把自己给炸了。
正琢磨这事儿呢,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一个甜蜜的声音传来。
“许阳,我到都城了,现在直接去江都吗?”
听到江影的声音时,许阳浑身都不疼了,嘿嘿一笑道:“大明星,终于来了,你等着,我让我媳妇开车去接你。”
“媳妇?”江影吓了大跳,马上又反应过来,“安大小姐吧?好的好的,我在机场等她!”
安琪琪的脸瞬间变得血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许阳称她为媳妇,她的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就算第一次开音乐会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许阳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至少这代表着他现在的一种态度,摸了一把安琪琪的脸蛋,说道:“乖,去接江影,我让玉华来接我,江都见!”
江影来得有点突然,所以安琪琪匆忙地去机场接人去了。
许阳第一时间联系了鲁玉华来接他,这段时间里,许阳自己办起了出院手续。
谁知道来了一个外科专家,说什么也你不让许阳走,说是上头有交待,许阳这伤势不治利索了,坚决不让出院,不然的话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许阳好说歹说,才让那专家先看看伤口再说。于是许阳非快地把病号儿服给脱了下来,护士一边帮他拆纱布,一边留意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要知道这里可是高干病房,这些个护士小妹妹整天面对的都是那群年过半百的,或者是离退离老干部,什么时候有机会碰到许阳这样的精壮男啊,长得不差,身材又好,关键上交个女朋友还不怎么会照顾人,连帮他翻个身都没力气,还是这护士妹妹来帮忙的呢。
这一帮,天天都得来,不来心里就发慌啊,就指着帮许阳拆纱布擦身上了,最可惜的是伤得上面了一点,如查再下面一点,那不是还能看到他的屁股蛋子?
护士白嫩的小手绕到许阳的面前时,手腕心上被吹了一口热你气,麻酥酥地,差点让她叫出声来,嗔怪地瞪了许阳一眼,脸蛋一下跟苹果似的,又羞又红,不自觉地放慢了拆纱布的动作,时不时地在让那小手在许阳的嘴唇上蹭过去,享受着那有意无意间的触碰,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又慌又痒,即兴奋又羞臊!
身为老司机,许阳是没有拒载的习惯的,时不时地吹口热气,再舔舔舌尖,过过瘾也不错啊。
当护士把纱布拆完后,在他耳边轻轻哼道:“臭流氓!”
不过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在骂人,好像在暗示着什么。许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身后的老专家看了看许阳的伤口,把眼镜取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医院的药没这么神奇吧……”
他在这家医院干到了退休,现在算是坐诊的专家,平时请都请不来,如果这次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一个小伙子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出马,依照他的经验来说,大面积枪伤恢复的时间会非常缓慢,而且容易感染,冬天的话伤口很难愈合,但是许阳的背上这几天时间不但结了痂,今天连痂壳都掉了,露出了里面新长出的粉嫩皮肉,照这种势头下去,恐怕不用几天连个印儿都看不清了吧。
这还真是让这个老专家开了开眼界啊,这年轻人的身体机能实在太强大了,真想拿来研究研究。
如果许阳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被吓死。
“怪了怪了!这可真是少见啊……小伙子,你可以出院了……周护士,来给小许再上一次药,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老专家吩咐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许阳的谢谢,就摇着头走了出去。
护士看了看计阳的精神头,顺手从他背上撕一块儿痂壳来,没破皮,也没流血,这不是好了吗?
“这还上什么药,完全都好了嘛,别浪费药跟纱布了!”周护士笑着说了一句。
许阳嘿道:“护士,我第一次听人把耍流氓说得这么顺口,不上药就不上药吧,我还要换衣服,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周护士白了许阳一眼,端着盘子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我们当护士的什么没见过,我都不怕,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她自言自语一样把一堆壮胆儿话说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当场就傻了,只见许阳正把裤衩提过膝盖,尾巴还在晃荡着,吓得她啊地一声扭头就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天啊,这么吊,怎么受得了啊,越想越是心慌,越想越是激动,等等,我一个护士怕什么,我为什么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