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新玩具,安琪琪的脸一下就红了,急忙说道:“我去给姐倒杯水,你们先聊着!”
看着安琪琪的背景离开后,冯茜叹道:“安泰远洋如果真的跟天宇联手,天达只能永远当小弟了!不过你这家伙摆明了不想跟安琪琪结婚,这个假设就不成立了嘛。”
“你好像懂很多?”许阳哼道:“有什么开事说出来吧!”
“我的开心事,对你来说恐怕是恶梦,你还要听吗?”
看到许阳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冯茜一本正经地说道:“龚少庭手里的项目在董事会里已经全票通过了,马上会开启跟迪士尼的谈判,最快的话,四个月后就应该有结果,现在龚少庭已经带着团队去美国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许阳其实非常平静,没有一点难过。
“怂了?”冯茜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许阳嘿嘿一笑,道:“茜姐,我们在这里的话,你别告诉我爸,我怕他打我。其实你应该知道龙恒这个基金会面临的不止是三大家族的利益,创造利益的同时,更多的应该是社会责任,比如说就业率。在情感跟理智上,我都站在龚少庭那一边,因为我觉得也才是最合适当这个船长的人,我根本不合适!”
听了许阳的话,冯茜的心里非常的触动,她没想到许阳会如此的理智,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高骛远跟纸上谈兵的人,但是许阳却没有这些致命的缺点。在冯茜看来,龚少庭有时候也会犯一些自大的毛病,自信得过了头,反过来看许阳,她绝对想不到许阳会替龚少庭说话。
说起来,这应该跟许阳的成长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在单亲家庭长大的许阳,很会照顾王秀灵的感受,也非常善于从别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被逼到墙角,永远不会反击的原因。
“可是……”许阳话锋一转,马上又说道:“龚少庭那么自负的人,非常不屑自己的一切是别人施舍得来的,如果我说龙恒是我让给他的,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所以,既然你们一早把考题就出了,不交个答卷,我好像也没办法给老许一个交待啊,所以,我还是决定坚持到最后,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证明我努力过吧!”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冯茜顿时感受到许阳骨子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儿,美目瞬间亮了起来,点了点头道:“小子,算姐姐没看错你,你的方案虽然没有得到董事会一致认可,但也有七成是觉得可行的,只不过文字对他们来说太过抽象,他们要看的是作品,一个能打动他们的作品。你应该知道,龙恒不缺钱,缺的是好的项目,如果你的项目也通过了,那就两个项目一起上马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许阳这才明白,原来冯茜卖了这么大一个关子,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态度,如果刚才自己软那么一点点,说不定此刻就已经被淘汰了,不禁心里暗骂了几句,心想,妖精,让老子把你弄上床,看不打你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冯茜看到许阳的眼神有异,突然好奇地问道:“小家伙,想什么鬼东西呢?”
“想上你……”许阳一出口,马上觉得太直接,于是补充道:“想上你的床……”
呃……怎么越说赵离谱了,冯茜脸一红,瞪着许阳道:“没大没小,我的床是你说上就上的吗,尽快把完整的计划做出来,记得还有图纸,过了时间,恐怕连神仙都帮不了你!”
许阳嘿嘿一笑,“别生气嘛,其实这个计划我觉得百分之百是可行的,规划局现在已经换人了,你们最后的瘴碍已经清除,除时可以跟官家的人去谈合作,我就一点,位子选在以五罗镇为中心,那里,将会是整个西南片区的明珠!”
许阳的话把冯茜给吓了大跳,赶紧坐在许阳的身边问道:“五罗镇,那一片的确在拆迁,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在那一片动手?”
说到这里,冯茜好像明白了什么,惊叫道:“我知道了,你小子费这么大的劲,原来就是想把规划局那个老王八蛋给弄下去,然后换一个新上来,可以重新洗牌,以前的账就要重新算了是吧?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一定可以通过正常的手段拿到那一块地,要知道那里可是未来居住环境五星的地段,一定会炒翻天的!”
许阳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冯茜,笑道:“你以为我把我的人从江都弄到这边来是干什么的,五罗镇那一块我早就看上了,可是看上了有个屁用,重点是那一片的中心位置全都是鲁玉华她家里早就买下来的地,有人臭不要脸想利用官家把地强征回来用作商业开发,如果不是我,只怕早就玩完了!”
“凌乔大律师最近在都城就是在忙这件事儿?”
看到许阳点了点头,冯茜一下就愣了,自言自语道:“我现在终于知道这基因还真的会遗传,老许有你这个儿子,许家只会越来越猛,什么富不过三代,在你们家的身上完全是屁话。”
冯茜再不想逗留,丢下一句“抓紧准备企划案”后,马上就走了,她得急着回公司开会,她根本就没想到许阳的动作这么快,凡事都早她一步给做了。许阳让冯茜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蠢。
前脚刚走了冯茜,后脚又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微胖,穿了一件夹克,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造型看起来挺讨喜的,比起前几天来的那帮家伙看起来顺眼。
微胖的男人手里提了一袋子苹果,另一个袋子里装了几个火龙果,还有向个大桔子,看样子挺新鲜。
没有提果篮来,让许阳对这个微胖的男人有了初步的好感,至少他是一个细心的男人,会亲自挑选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子里的所有水果,许阳几乎看不到一个虫眼儿,说明这都是他细心挑过的,就这么一个细节,加分了。
“小许吧,今天特地来看看你!”微胖的男人站在许阳的床上,并没着急,一直等到许阳请他坐,他这才拉着凳子坐得离许阳挺近的地方说道:“我是……”
“打住!”许阳一摆手,笑道:“我得叫您叔吧?你别说自己是哪儿来的,这些背景我听了得害怕,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有事儿说事儿,别报了身份,到时候吓得我装病,那可不就耽误事儿了吗?”
明白人啊,还真是个明白人,中年微胖的男人在官场多年,活生生的一根搅屎棍子,本来想再混几年就该去养老了,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被顶了上去,让他这颗心好不安稳。他认真地看着许阳,和蔼地笑了笑,说道:“得,就凭你叫这声叔,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阵子都城的事儿够多了,听里面的人说有个本子落下了,就是来问问你看到过没有,没看到也没关系,只要上面的东西不要落出来就好了,有些事得慢慢捋,下了猛药恐怕得起反作用,大侄子,你说这话儿在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