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学校建得可真够前卫的啊,这档次也够高的啊,拿过财备预算,现已收到超越前期建设款项二点二个亿,这笔钱还只是主体建筑的材料与人工费用,后续的球场建设跟建筑装饰都不在里面,看着这笔费用当中还有一个利润的预估,居然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七,那特么的不是有将近五千万吗?再加上龙恒的基础建设费用,许阳掰着手指一算,我的天,七八千万就这么到手了,再加上自己手里工作室内的收入,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一亿多的小目标。
许阳激动了,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这可是他凭自己的努力一分一文地赚来的啊。
看到许阳的表情,陈子墨就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了,哼了一声道:“老板,大家都这么辛苦,光靠你那一个红包看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跨年了,大家感觉都没什么动力啊。”
大家一看陈子墨的脸色,马上附和,“是啊是啊,最近头晕脑涨的,手脚还无力,就盼着快点放假呢。”
许阳大手一挥,叫道:“没问题,你们在这儿拼命,我去给你们找提神的东西,挣钱来干嘛,就是用来挥霍的!”
“老板威武,今儿我就加班加通宵!”
“亲爱的老板,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帅的,难怪可以演电视剧,我天天都在追!”
“许哥,今晚一起捡肥皂可好……”
许阳脸一黑,捡你妹啊捡,笑骂了一声,跟陈子墨直接去了楼梯间里。
陈子墨刚一进来,计阳搂过她的腰枝就是一阵乱亲,陈子墨酥软地倒在许阳的怀里迎合着,轻轻地哼道:“亲爱的……有监控……别……啊……”
轻喘的时候感受到那一只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枝往下直接抚上了蜜桃一阵搓揉,弄得陈子墨瞬间就湿润了。
“亲爱的,别这样,好难受啊……”陈子墨在许阳的怀里拧动着娇躯,全身激烈的颤抖正是她长久以来干渴的证明。
倒在许阳的怀里,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动,那坏坏的撩拨让她一次次地冷颤着,感受着那丝滑的柔润,整个身体都快燃烧起来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子墨才安静地靠在许阳的怀里抽动着,享受着刚才那云端的疯狂,没想到这样也能让她如此的满足。含着许阳的手指吮吸了下后,陈子墨红着脸喘道:“你这个坏蛋怎么这样坏啊?”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许阳嘿嘿一笑,五指起伏着冲陈子墨舔了舔舌头。
陈子墨又是一阵眩晕,赶紧一把推开许阳,哼道:“讨厌死了,不跟你说了,人家去忙了!”
说是去忙,连忙从办公室里拿了包冲进了洗手间收拾残局去了。
许阳刚离开写字楼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原来是娜娜,这个妹子可是有段时间没出现了,怎么会想起给他打电话呢,刚一接起来,就听到那个酥软的声音。
“鸡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娜娜啊?人家每天都穿着好看的衣服等你呢!”
等我?许阳心头一浪,这小骚骚的土豪男朋友多的是,他又何必是凑这个热闹,上次在墙角干的那事儿只不过是为了恶心她一下而已,没想到这妹子还真是回去反省了很久啊。许阳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啊最近?”
娜娜不高兴地说道:“还能怎么样啊,遇到你真是倒大霉了,人气不但没涨反而被那韩敏英抢了一姐的位置,宝宝心里不嗨森啊!”
其实娜娜每个月的收入加上商演跟广告费还是有几十万的,一年到头可不比那些什么高管的收入差,好歹也有几百万啊。
到了她这种地步,钱可能就不算太重要了,名利也许才是她选择想要追求的东西。
“有什么不高兴的,你现在在哪儿呢?”许阳随口一问。
只听娜娜说道:“看来鸡哥真的不关心人家了,这几天都城跨年国际车展嘛,只有世界顶尖的豪车品牌参加,我正好帮其中一个品牌站台啊,都直播两天了,鸡哥居然不知道,好寒心啊!”
对啊,许阳突然想起前两天看新闻,说是全球最顶尖的汽车品牌特地为都城这个全球新贵新城加开了一场豪车盛宴,一共只有五天时间,今天都已经第三天了吧。
这不正好了吗?许阳一笑,马上冲电话里说道:“有什么好寒心的,哥明天就来,洗干净等我!”
“讨厌,我要是洗干净了,你别又……又那样啊……娜娜的嘴其实很甜的!”
呃……太直接了,许阳有一种被调嬉了的感觉啊,再说了,这嘴甜又有什么关系呢,小兄弟又不吃糖,讨厌。
许阳打车直接回了西山别墅,又有几天跟没老爷子还有老许一起吃饭了,何况还有个未婚妻跟经纪人、助理在家里住着呢。
一进家门,就看到秦菲正在给老爷子锤腿,老爷子舒服地哼哼着,问道:“秦丫头原在边境上待了多久啊?”
秦菲一边锤一边说道:“老首长,这也是秘密啊,哪能随便乱说的?”
“混账!”老爷子一哼,叫道:“还有什么是老头子我不能知道的吗,你看看跟你那两个土匪一样的家伙,老头子难道还猜不到吧,一身的匪气,不在丛林就在沙漠,锤着腿都像在抠板机一样,你们军长是王屠夫吧?”
秦菲也吓了大跳,这老爷子居然还知道王屠夫,他猜的不错啊,他们部队的头头叫王刚,外号屠夫,据说当年挖个坑活埋了几个村子的土贼,就这手段,说出来虽然能把人给吓死,但是也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秦菲知道,这绝对不是传说,这一刻,秦菲非常好奇地看着老爷子,认真地问道:“老首长,你难道认为他吗?”
许云龙始终没有睁眼,嘴角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小丫头,这也是秘密,嘿嘿,轮到老爷子卖个关子了!”
秦菲拉着老爷子就是一阵撒娇,“爷爷,快说给听一下吧……”
许阳微微一笑,没打扰他们,然后朝厨房走去,王秀灵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小兔嵬子,一天到晚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几天不回家,看老娘不打断他的腿!”
“伯母,别啊,你打断他的腿,那不是让我跟残疾人过一辈子?我不要!”
“你这鬼丫头,还挺护着他的,对了,这都快三个月了吧,为什么还不显怀啊?”王秀灵狐疑地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许阳走进厨房里,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谁要打断我的腿啊?”
许阳这话才问出口,王秀灵抓起菜板就想敲许阳,看许阳也不躲一下,将菜板往台子上一扔,哼道:“小兔嵬子,头硬了,躲都懒得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