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停了,众人一阵惊慌地看着刚才还在台上唱歌的小鲜肉手里的吉它已经砸的粉碎。
“草尼玛的,谁敢碰她,我特么宰了你们!”郑轩把已经碎成几块的吉它直接扔在了地上,直接把昏昏欲睡的秦晓晓给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晓晓,你没事儿吧,都怪我,我不该带你到这儿来……”
秦晓晓带着泪花冲郑轩使劲儿摇了摇头,然后努力露出一张让他放心的笑脸。
“草,瘪三,敢打我们大哥,我特今天弄死你!”大黄牙一挥手,三四人冲上去拽着郑轩就是两重拳。
关键时候,郑轩一把将秦晓晓推入人群当中,不知道被谁给接住了。
很快,郑轩就被淹没在了暴雨般的拳脚当中,这几个混混在这条街上很有名气,没有人上去管,也没有人站出来招呼一声,一群看热闹的酒客眼睁睁地看着郑轩被揍得满地找牙,而秦晓晓都快哭死了。
“草尼玛的,唱歌是吧,弹吉它是吧?”大光头胖子揉着自己的后劲窝子,哼道:“老子今天废了你,看你拿什么弹吉它!”
从腰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一把拖出郑轩的右手来,照着那手筋就挑了下去。
啪!
大光头的手腕就在这紧要的关头,被人一把给扣得死死的,随便他怎么用力,都不能再进半分。扭头一看,一个年轻人嘴上叼着烟,正半睁着眼蔑视着他。
年轻人什么也没说,呸地一口将那火心直冒的烟屁股吐在了大光头胖子的脸上,火星四溅!
当带着火心的烟屁股在大光头胖子的脸上开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光头在这一带一向横着走,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敢惹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愣头青,不但敢拦他,还敢把烟屁股吐他脸上,吓得他一阵手忙脚乱地挠了一阵后,挥起手就一巴掌朝这不知死活的瘪三抽去。
可是这一巴掌还不得劲儿,拿匕首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子钻心的剧痛,瞬间全身都没劲儿了,硬是被一把给提了起来,手里的匕首也被一把给没收了。
许阳来的时间刚刚好,如果再晚到一秒钟,也许郑轩的这只手就废了,以后恐怕上厕所连扶小鸟儿的劲都使不出来了。
许阳一手拿刀,一手扣着这装逼的胖子的肥猪蹄,一把给它按在了木头的桌子上,嘿嘿一笑,问道:“这只手要碰我妹妹?这只手要废我弟弟?这只手吃饭、撒尿、擦屁股,估计撸管子也用它吧?跟你的女朋友说再见!”
所有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匕首从上插下,哗地一声,穿过那肥厚的手掌,直接将它钉在了桌子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时,洒吧里的客人再也不敢看热闹了,撒丫子疯跑,一会儿功夫就没了人影。
“我草!”
“尼玛的……放了我们大哥!”
“赤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当心我们叫人把你给分尸了扔外边江里去喂鱼!”
许阳瞥了那几个胖子的手下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哼道:“外边江里飘的一般是死猪,你们大哥倒是很合适,要不,我也把他扔进去试试!”
动刀了,见红了,在场的人没有谁会认为许阳在跟他们开玩笑,今天晚上玩花被刺儿扎了,看样子不划下个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许阳从兜里又摸了根烟出来,点着后,被青烟薰得眼睁半睁,缓了缓,才把烟子吐出来,扶着一身无力的秦晓晓交到只剩半条命的郑轩手里。
“没问题吗?”许阳白了郑轩一眼,他本来就一肚子鬼火,虽说跟秦晓晓不是血亲,但许阳早就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的对待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晓晓有个什么问题,许阳除了自杀,找不到任何方法来赎罪,所以他现在的愤怒是可以想象的,后果也是难以预料的。
郑轩都不敢看许阳一眼,搀着绵软无力的秦晓晓就要往外走。
看着秦晓晓担忧的眼神,许阳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没什么事,佳姐应该过来了,早点回去休息,一觉醒来,什么事都过了。”
等郑轩跟秦晓晓两人安安全全地走了出去,许阳这才把目光收回来,瞥了一眼还在干嚎的大光头,然后看了他几个手下一眼,问道:“谁下的药?”
“尼玛逼废什么话,快把我们老大放了,不然弄死你!”大黄牙摸出电话就开始叫人,“喂,大哥被人拿住了,带上家伙办事,对,绿吧,动作快一点!”
电话一挂,大黄牙嚣张地指着许阳,冷笑道:“狗杂碎,现在放了我们大哥,你还有条活路,要不一会有你好看的。”
许阳听了这话后,也不多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拧了两下,把过滤嘴都踩变形了,这才完事!抬头的那一瞬间,两只眼睛跟只恶狼一样,一个箭步射上去,抓住那大黄牙的头,一路狂顶,死死地把他按在吧台上,抄起一个厚底子酒瓶,照他的头就是一乱狂敲!
电视里放的什么一瓶子下去,瓶子碎了,人倒了。那都是瞎J8扯蛋,根据许阳多年来干架的经给,用瓶底儿威力比较大,不易碎,而且很疼,又不至人于出人命,恰到好处。
自从格斗技能值加成过后,许阳下手太黑,一个不小心恐怕会惹上麻烦,所以还是用混混的方法干起来比较过瘾一点。
一群人傻不拉叽地看着许阳一直把大黄牙敲成了猪头,愣是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又冲了十几个手拿大砍刀的年青人,他们手里可是直家伙啊,随便挨上一刀,那也是断手断脚的事。
就在这群家伙觉得自己气焰很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许阳笑了。
他们的手里拿着危险的攻击性武器,而自己又自带摄像跟记录功夫,正当防卫的话,应该不会有麻烦。
“笑尼玛笔啊,砍死他!”大胖子手还被刀插在桌子上,看到自己的兄弟们来了,那里还压得住自己心里的火气,一声令下,小弟们嗷嗷地往前冲,那气势,就是一群刀头舔血的亡命徒啊!
许阳空手按白刃,抡起拳头猛地冲进了人群,每一掌一拳一劈之间,不但能躲开对他造成伤害的砍刀,也能直接命中他们的要害,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
不一会儿,刚进来的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已经变成了煞笔,捂着断了骨头的手或者腿在地上打滚,看着就疼。
许阳从地上把一头包的大黄牙捡了起来,笑道:“我特么再问你一遍是谁下的药。”
大黄牙全身一颤,屁股都夹紧了,抖着手指着大光头道,“是是是,是大哥下的药,他说他还没试过学生妹的滋味,所以……所以在饮料里下了迷药,大哥,我错了,大哥,别打了……”
许阳一泡口水吐了大黄牙一脸,将他踹了三四米远,这才朝那紧张得想死的大光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