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家这两兄弟,要是能够联手,还真是可怕!
可是他们如今早势如水火!
王镜楼又想到王家,此刻情形竟是如出一辙,“今天下午,我回了王氏一趟。”
“事情都处理完了。”王燕回应声,低沉平缓的男声,丝毫没有疑问。
“一切顺利。”王镜楼回道,又是望向王燕回道,“我也去见了蔓生姐,问了她一个问题。”
王燕回还在等待下文,只听见他道,“我问她,如果大伯和大哥两个人意见不合,她会选择支持谁。”
这个问题终于让王燕回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眸望向不远处坐在沙发里的王镜楼,他回道,“不过,她没有立刻回答。”
当时,林蔓生一瞬间沉默了。
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面临这个问题都会左右为难,所以王镜楼也是理解,于是告诉她: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不过也难免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你也可以事先预想一下。
“我想她已经清楚,或许她也需要时间考虑。”王镜楼继而道,眉宇也是一凛,“可是还有方以真的事情,她又有没有问起过?”
方以真和林书翰当年的事,王镜楼比王燕回更少了解。可是有一件事,却是明白,“大哥,方以真曾经是你这边的人,蔓生姐不知道会不会多想?”
王燕回记起前几日在王氏大厦的职员餐厅里,陪着林蔓生一起用餐。虽然有提起方以真,可她并没有提起一句,有关于方以真曾经的过往。而她又已经前往方以真的私人诊所相见,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谈了什么。
“如果蔓生姐不放心,又或者心里边有了别的想法,或许会怀疑,方以真在林书翰身边卧底,是不是和大哥有关”王镜楼将这层因素道出,也是他不安的所在。
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也会产生第一道裂痕!
王燕回凝眸望着他,他低声道,“就算她知道方以真曾经是我的人,也会相信我!林书翰当年遭遇背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我指使!”
他的肯定回答,让王镜楼一下愕然,而后又是笑了。
这才是他的大哥,不会怀疑兄弟姐妹。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一辆车从保利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驶离。
宗泉驾车,后车座上是尉容。
宗泉开口回道,“容少爷,九点的时候,蔓生小姐已经送宝少爷回了尉家”
时间还真是快,又到周五了。这是他们母子的相聚时刻。
尉容颌首,他只是开口吩咐一声,“以后不用再特意向我报告。”
是因为放心,还是放任?
宗泉不知其意,却是应道,“是,容少”
等到回了香颂湾别墅,亭灯一路照亮,却也发现别墅大厅里,也亮着一盏灯。
台灯旁,是容柔坐在沙发里,她闭着眼睛,一手支着头,好像是睡着了。
可是在尉容走入大厅的刹那间,她却猛地醒了过来!
“尉容,你回来了!”容柔的视线对上尉容,她急忙呼喊。
宗泉先行退下了。尉容瞧向她不禁问道,“阿柔,出了什么事?”
这三年来,容柔也已经不会在夜里等待他归来。可是今夜却例外,她特意等待到深夜,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尉容凝眸望着她,却见她蹙眉不言,似是不知如何说起,“阿柔?”
容柔默了下,终究还是道,“前两天我遇见林小姐了。”
听见她的话语,原来是和她有关,而并非是事故,他也凝重的眼眸缓缓散开,可是下一秒又是定睛,男声平缓,“你们都在一个城市,会遇见她很正常。”
“我是在那家护城寺餐馆等几位教授的时候,遇见了她!”容柔将当时的情况道出,“她没有瞧见我,但是我看见她,和另外一位先生在一起”
“他们有说有笑,好像也不是客户的样子”容柔望着他道,“我想应该是朋友,或者是追求者”
她说完这一切,尉容问道,“你告诉我这些,又是做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两天以来,容柔一直想要告诉他,却也没有打电话,直到得知他今天终于返回海城,她才一直守在这里,“我只是想说,她会被别人给追走的!”
尉容沉眸,耳畔像是嗡嗡作响。
“如果你什么也不做,总有一天,她会被人追走,会和别人在一起!”容柔的脑海里全是林蔓生和那位陌生先生相处的画面,“而且,她那样聪明,长得也好看,她的身边不会没有追求者!”
他不能再这样静待下去,她一定会被人追走!
容柔想着或许告诉他之后,他就会幡然醒悟,然而他却说,“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幸福。”
“”容柔再次惊愕,先前听到他说着“我不后悔”,如今又听见他这样一句。
她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可是,她好像并不讨厌那位先生,如果他们真的走在一起”
“容柔!”他又是一声呼喊打断她,几乎是命令道,“不要再说了!”
容柔终于止住声,是他鲜少会这样动怒,“回房间去睡觉!”
她不敢再多言一句,立刻上楼去。
那疾步奔跑的步伐声“蹬蹬”远去,尉容驻足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耳畔还不断回响,有关于她和另一个人的一切
他只知道,他不想听!
不想!
周日的时候,红叶公馆来了一位客人楚映言!
对于楚映言的到来,蔓生自然是欢迎。
楚映言笑道,“买了一些东西,一直想给你送来。想来想去,也只有今天你有空,我就过来了。”
蔓生瞧着摆在大厅桌子上的无数礼品,心中十分感谢,“大嫂,谢谢你。”
“只是一些生活日用品,虽然你有秘书助理,家里也有佣人在,但是我刚好瞧见,就给你准备了一份。”楚映言回声道。
蔓生热情请她入座,又命人准备茶点。
两人坐下闲聊,一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谈话之间,楚映言也提起了楚冠廷。
她不曾询问林蔓生,对楚冠廷是这样感觉,又喜欢与否之类的问题,她只是道,“蔓生,如果堂哥平时有打扰了你,那我在这里向他道歉。”
蔓生立刻道,“没有的事,大嫂,他人挺好。”
楚映言瞧见她神色自然,也不像是在为了安慰她而说出口的客套话,她这才有些放心,“虽然我们两家长辈的意思,都是希望你们能够走到一起。但是不管怎么样,蔓生,只要你不愿意,我一定会说服父亲!”
蔓生终于明白了她的来意,怕是担心自己被不断纠缠,所以特意来告诉她这番话,也希望她能够不再有负担。
单是这份心意,蔓生更是感激,“大嫂,真的谢谢你。其实我和楚冠廷之间,现在也只是交个朋友。将来的事情会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并不排斥,结交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