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以前的时候,他答应过我,要给我画一幅画。天鹅是一夫一妻制,一生只有一个伴侣!”霍云舒的手轻轻伸起,她碰触着那幅画道。
周博朗应声。“这幅画里的天鹅,都是成双成对。”
“不是所有!”霍云舒却突然说,周博朗看见她的手轻轻碰触画纸,在那成双成对的天鹅之中,指向其中一只。
“这一只不是!”霍云舒像是寻找了千百回后,终于找到了这唯独孤单的一只。
周博朗再是一看,周遭的天鹅竟全是成双,唯独这一只落单!
“这怎么会”周博朗也是震惊。
这幅画如果不是细瞧,绝对不会其中微妙之处,可当那只落单天鹅被瞧见后,就会发现所有的天鹅都围绕在那一只周遭,仿佛是在祈祷,祈祷不再孤单。
“他送给我画,是为了兑现对我的最后一个诺言”霍云舒红了眼眶,这只天鹅,仿佛是她的剪影,她的身边却没有他。
“云舒小姐,我想尉先生一定是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周博朗弯腰在她面前道。
“没有了他,我还有什么未来?”霍云舒却这样沮丧落寞。
“您不能这样想,您有属于自己的未来!云舒小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席商会会晤1难道您想让尉先生担心?想让所有人知道,最后时刻您退缩了?”周博朗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勇气。
“我不想去!我不想看见他,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霍云舒连连摇头。
就在此时,助理再次前来通传,“霍小姐,商会那边来电,是尉总身边的宗助理打来的!”
“您看,尉总还是希望您能够去!”周博朗急忙道,可是谁知,助理继续的话语却是。“宗助理说,霍董事如果身体不舒服不能来,那可以不用勉强出席!”
霍云舒最后的希望仿佛亦是落空,周博朗无法想象,尉先生这一次怎会这样决绝?
周博朗凝眸道,“云舒小姐,您一定要去!这是激将法,是心理战,尉先生赌您一定会去!难道您想在他心里成为一个逃兵吗!”
逃兵?
她并不想当一个逃兵,一个感情上的逃兵
霍云舒一抿唇最终还是道,“备车!”
商会的会晤从周三一直召开到周五,襄城今日新闻报纸头条都是有关于会晤的头版消息:商会会晤如约召开,全国两百多座城市,三百多家上市公司代表纷纷出席,此番会晤由商会会长部署,负责人是海城保利集团总经理尉容先生!
盛夏会晤如火如荼,整座城市无处不是相关新闻。
只是可惜,负责人尉总却始终不曾显露真容。而代表人,竟然成了保利常务理事尉孝礼。如此一来,尉孝礼愈发忙碌,竟成了明星一般应接不暇的采访会。
一时间,保利集团在襄城更显声势浩大!
等到周五来临,午后蔓生带着余安安和程牧磊出席慈善拍卖会。
拍卖会的举办地址就在商会大楼,蔓生一行抵达的时候,拍卖大厅内已经聚满了人。
“牧磊,你去看看尉常务在哪里。”蔓生叮嘱一声,程牧磊便点头没入人群寻找。
蔓生则带着余安安在大厅里闲逛,此刻的大厅已经布置为展览厅,众人捐赠的作品全都展览在这里,供每一位前来的宾客欣赏。除了作品之外,还有上百家公司代表所赠的昂贵之物。
余安安急忙道,“副总。那您之前画的那一幅,也会在展厅里面吧?我们也找找看!”
“你不去找一找,尉常务的作品是哪一幅?”蔓生倒是笑问。
“对!我去找!”余安安一听,立刻站头观望。
人潮有些汹涌,蔓生随意走着,余安安则四处瞧着。不过一会儿,余安安郁闷的跑了回来,“找不到尉常务的作品,人太多了!”
然而一转身,蔓生却发现了自己的那一幅,余安安定睛一瞧也是欣喜喊,“副总,是您的画!”
她的画,被挂在展厅里,就像是学校里开展览,挂上每一个学生的作品。可此刻不是学校而是拍卖会,蔓生还真是有些惭愧。但是来不及愧疚,就被眼前的画所惊住!
因为画上,竟然多出来
“天鹅!”余安安指着那幅画,见鬼一般喊,“怎么回事?不是只画了一只天鹅吗?为什么现在是一对?”
蔓生也一直在看。
她以为是自己错觉,可却没有,因为余安安也有看见!
画还是那一幅,是她亲笔画下的无误。
可是芦苇丛之中,那原本只有单独一只的天鹅,此刻却在后方交叠处多了一道同行的身影。虽然隐约,虽然被那一只挡住身影,可还是清清楚楚,数的出来。
是两只!
那有情的鸟儿,仿佛在此刻对她说:嗨,我不是一个人。
“副总,你之前是只画了一只吧?我没记错啊!”余安安还在身旁不敢置信的喊着,盯着那幅画看了又看,“真是见鬼了!”
蔓生轻轻抬手,手指触碰向那幅作品,隔着玻璃,相伴的天鹅一触碰就像是要灼烧,让她心底也灼热一片。
这个世上,又怎会有鬼?
可如果是人为,会是谁做了这样的事?又是在什么时候补上了这只相伴的天鹅?
蔓生脑海里所能想到的人,会画画的那一人,又画的这般惟妙惟肖的那一人,只有他,只会是他
余安安一边诧异,一边又是问道,“副总,一会儿这幅画可以被拍多少价?”
对比了一下别人的作品,副总的画作还真是应了任翔那句评价,只是童真野兽派的竞拍战斗力好像有些薄弱。
“怕没人拍我的画?”蔓生一下就听出她的担忧,开口笑道,“实在没人拍,我就自己买下来!”
其实蔓生也已经想过了,到时候要是无人竞价,她就千金一掷。
“哪有自己的画,自己拍的道理?”两人正在讨论着,又一道男声插入。
是程牧磊领着尉孝礼到来。
尉孝礼先行到了拍卖会,方才一直在应酬大厅内出席的宾客,程牧磊找到他后,他便过来瞧一瞧。刚好,就听见了她们的谈话,“林副总的这幅画,还怕没人竞拍?”
“难道尉常务要竞拍?”余安安不禁追问。
“当然,交给我了!”尉孝礼一口应下,却心想就怕某人不肯。
蔓生则是回道,“那就先谢谢了,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开价一元。”毕竟。拍卖会起拍是无偿零元。
“我还不至于这么能砍价吧。”尉孝礼也是笑着回道。
余安安倒是乐见其成,保底总算是有一位买家,只不过更关键是另外一件事,“尉常务的作品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找到?”
“余秘书,你不用找了,我的作品没有被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