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像是打仗了一样!程牧磊一脸诧异。
蔓生在尉容的陪同下往楼上的卧室走,宗泉则是喊,“你们都留下来,把车后备箱的东西全都一起搬上去!”
几人跑到后车厢一看,这下子惊呆了!
“太夸张了吧,这么多金碗金汤匙?”余安安的一双眼睛已经被金灿灿的黄金闪到。
程牧磊也觉得离谱,“不是去拜师父吗?怎么好像结婚一样”
“这就是尉家的规矩排场!”任翔在惊奇过后最先平静。
别墅楼上的卧室内,蔓生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尉容坐在床畔看她,“饿不饿?我让人弄点吃的,拿上来给你。”
“现在还不饿。”蔓生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尉容道,“今天过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蔓生笑着点头,尉容道,“小宝说,他接受你的道歉。”
“只是,他还是不想见我。”蔓生接着道。
尉容默了下道,“就像大嫂说的,小宝他怕生。”
“我明白的,小孩子总是会有自己的情绪,所以没关系。”蔓生回道。
尉容见她一直都是微笑着,没有一句埋怨责怪,让他凝眸片刻问,“我和老太爷在下棋的时候,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蔓生很诚实的说。
尉容沉默望着她,低声问道,“那么,你同意?”
同意什么?不结婚不生孩子?
当听到他这么说的一刹那是有惊奇也有迟疑的,可是现在,蔓生却仿佛已经接受,她开口道,“你忘了?我以前就对你说过,我不打算再结婚。”
那时候,她正在为和温尚霖离婚而烦恼奔波,她早就不想要有婚姻。
而现在,或许他其实也有许多顾忌许多忧虑,整个家族,尉氏九族宗亲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会认同她的身份!
所以现在这样坦言,也是一件好事情,蔓生已经有了定夺,她开口道,“你不要有负担,我的要求也不高。尉容,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嫁给尉家。”
哪怕她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说,他们恐怕都会不相信,可是她还是要对他说。
她不想去考虑太遥远的未来,到底会变成怎样,也不想去计划他们之间非要一个结果,因为想要得到太多就会成为奢念。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其实真的也挺好。他就在她面前,可以看见他,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可以每天在一起,他不会有别的女孩子,这样就已经够了。
她只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简单。
“所以,我同意。”蔓生朝他微笑说,下一秒被他紧紧拥入怀里。
颐和山庄处车子犹如队伍一辆一辆慢慢驶离,尉家山庄渐渐又恢复安静。别墅前方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正是王子衿送王燕回离去。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王燕回道。
“拜个师父,和结婚一样隆重,怎么能不累?”王子衿笑问。
王燕回道,“这大概是尉容的意思,而且尉家要认一个人,场面怎么会小?”
“是他的意思,不过你又知不知道,我今天也听到了什么?”王子衿说着,王燕回回眸瞧向她,她接着道,“老太爷和他一起下棋,他告诉老太爷,他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要小孩。”
王燕回一凛,“你怎么会听见?”
“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那位林小姐,她也有听见。”
王燕回想起林蔓生,愈发觉得不可思议,“她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也没有,还很镇定。”王子衿微笑说,“要不是为了嫁进尉家深谋远虑,就是她太会隐藏。”
“那老太爷的意思是?”王燕回询问。
王子衿停步道。“你看尉家上下对她是什么态度?”
很明显,一致否定并且不看好!王燕回又怎会不知,王子衿道,“这样一来,老太爷也放心,尉家也可以不再操心。毕竟,尉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她。其实也是,她这样的身份背景,哪里配得上。”
王燕回凝眸没有出声,王子衿问道,“大哥,你说呢?”
“也不用我说。”王燕回忽而一笑,却是道,“镜楼就快要回来了,我们可以听听他怎么说。”
远在海外的异国他乡,车子穿梭在德国慕尼黑。
王镜楼坐在后车座,他正在看笔记本上的文件资料。只是此时,他接到一通电话,来自于海城。
王镜楼皱了下眉,还是接起。
那头的下属随即向他汇报,“镜楼少爷,大小姐让我告诉您一声,今天下午尉家的家庭聚会上,容少爷认了林蔓生小姐当自己的徒弟,而且他也向所有人宣布,他们是恋人的关系。拜师的礼结,全都按照尉家最正统的规矩来办,现在尉家上下全都承认了这位林小姐的身份,已经认她当尉家人”
对方还说了些什么,王镜楼没有完全听进去,只是这几句话定格一处,让他有些怒不可抑。
笔记本在手中轻握,一下被他用力握紧,就连屏幕都发出“咯吱”声音,恨不得将其握碎一般!
王镜楼的眼前,全都是霍云舒的身影,全都是霍云舒痛苦的追问:我以为,你会来把我带走。
云舒!
你看见了吗?你怎么能甘心?
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可是现在却堂而皇之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入了尉家!
他向所有人宣布她的身份,又是师徒又是恋人,伦理道德全都不顾,你有没有看见?
如果你还活着,你快出现,你来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霍云舒,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迎来新的周一,蔓生年后初次前往保利集团。
分别两辆车从别墅车发。
程牧磊驾车,跟随在宗泉所驾驶的那辆车后方,开始习惯前往的道路方便今后出入。
沿路,余安安坐在后方对程牧磊道,“小石头,你第一次去保利,一会儿你保证会被震撼!保利的大厦,真的特别豪华,一走进去跟五星酒店一样!你走在里面,就像模特在走t台”
程牧磊虽然商场经验还不算丰富,可因为从事酒店业所以也见过不少豪华酒店,他诧异道,“余秘书,有那么夸张?”
“我绝对没有夸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余安安点头说。
蔓生坐在后车座,她一直在看文件,这是一份惠能年后派送到她手中的文件,详细写明在她离开之后,惠能和华都之间的项目进展。列表清楚,条条框框更是明明白白一目了然。
“副总,是惠能的报告有问题?”余安安一回头,瞧见林蔓生聚睛沉默,不禁开口询问。实在是因为之前在鹏城有许多纠葛,难保那位霍小姐又暗中给他们设难题。
蔓生回道,“没有,这份报告非常仔细。”
霍止婧送来的这份文件,是用了心的。
“那就好”余安安松了口气,“一会儿开会的时候,您还要报告年前的工作详要,可不能出错。”
蔓生微笑扬唇,程牧磊念道,“余秘书,你倒是比副总还要紧张!”
“我们副总现在是尉总名正言顺认的徒弟,又是他的女朋友,年后第一次公司会议当然要好好表现了!”余安安郑重其事说。
程牧磊一想,也的确是应该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