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了,来来……上车……这样子吧,先从我们这个马车说起,就像外面的中巴车一样,也分班次。在这神秘大山之中,什么都得有规矩,即使我的这趟车,没有一个客人,下俩马车来的时候,我也得立即离去。”车主开始了侃侃而谈。
马车车主谈到的情况和出租车司机说到的南洋镇,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近一个小时的聊天中,李扬算是明白了,南洋镇直到今时今日,还保留着许多远古大山之中的风行。比如说:天葬、啃尸,这两点是最令人头疼的。因为天葬,把尸体遗弃在荒郊野外,很容易惹得尸臭和病变,所以南洋镇也有许多神奇的疾病。
而啃尸,却是最骇人听闻,马车主谈到这点上,都是忍不住唏嘘不断。什么是啃尸?就是传言中,法家修炼法术,在七七之夜,寻找炼化的尸体,活生生的啃食。
沈依依听得毛骨悚然,想起活人啃尸,心中一阵恶心。李扬也是吐吐舌头,还有其他许多平常人想不到的诡异事件,都在南洋镇发生过。像什么妖道穿身,像什么邪尸复活,异兽嘶鸣等等。
总之一句话,南洋镇有着太多的不解,有着太多的诡异,这也是南洋镇治安坏得出奇的原因。
南洋镇因为民族众多,图腾各异,一般人根本没有法制意识,今天可以公然抢亲,明天可以把人拉去侵猪笼,法治机关在他们眼中,不如部族的首领说话有分量。
李扬了解到这些,只能苦笑。难怪华夏国的汉人,凡是知道南洋的恐怖,无不胆战心惊的,去南洋,有去无回!。这哪里还是什么地域?南洋镇就好像是个鬼蜮!
马车慢腾腾的上路了,车主拉着四个乘客,除开李扬和沈依依,还有那个少数民族黑面汉子,再有是一个后来上车的少数民族女子。
那女人,全身都是首饰装饰,就连头上的扎花也是一大堆,可是在李扬看来,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女子二十来岁,丹凤眼、肖柳眉、脖子上挂着一个闪亮的光圈。女人一直盯着李扬笑,使得李扬有些浑身不自在。
车主驱赶着马匹,时不时回头对着女人笑。
“车主大哥,这女人是哪个名族的?”沈依依很郁闷这个少数民族的女人对自己的心上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处于好奇,她坐在车主身边,轻问道:“为什么她看着我家师兄,一直都目不转睛?”
“哈哈,美女,你这就不懂了呗,这个女人是侗族女,估计她是听不懂汉语,直接给你说了吧,她是看上李兄弟了,如果此女把胸前的光圈挂在李兄弟脖子上,那就是表明她已经愿意以身相许了,哈哈……”车主大笑。
“不要脸!”沈依依一听这话,马上绷着脸,很不友好的瞪着侗族女。
李扬听力超级棒,他也听到了车主的话,有些好奇的看着侗族女,直到目前为止,他虽然和那么多的超级美女那啥过,可还没有压倒过少数民族女人,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不是有何不同?
想到这里,李扬又自嘲一笑,他的想法只是一个男人很正常的想法而已,却不能真的去付诸行动。况且,此刻身边还有一个超级醋坛子沈依依存在。
侗族女依旧含情脉脉,随着马车的颠簸,把身子逐渐靠近了李扬。
“你的,会的汉语?”李扬虽然没有扑倒心思,可是依旧试图和侗族女交流,这个女人长得还算不错。
“呵呵……”侗族女嘴中传出银铃般的笑声,捂着嘴笑得浑身颤抖。
“你的,笑什么的?”李扬开始听车主说过,侗族女估计是听不懂汉语,学着鬼子的腔调,很是滑稽的指指侗族女,再指指自己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
“你们,汉人,真有趣!”侗族女的声音很是轻柔,却是笑得更加愉快。
“啊……?”沈依依吐吐舌头,感情这个侗族女是听得懂汉语的,想着李扬东瀛国的腔调,随即大笑起来。
李扬也是尴尬一笑:“你能听懂,真的是搞笑了哈……”
侗族女微笑,把胸前的光圈取下来,在李扬面前试着比划几下,说道:“我的汉语,不是很……好,但是,我喜欢你!”
李扬眨巴着眼睛,他这样的高富帅,的确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
“你喜欢我,所以要用光圈套住我?”李扬笑问。
侗族女点头,呵呵笑:“这是,规矩,我喜欢你,就得给你。”
沈依依的怒气很明显,看一眼贼乐的车主,刚要发火一把将侗族女的光圈给打掉,却被李扬以一个眼神给阻止住。
“我可以拒绝吗?”李扬示意沈依依不要乱来之后,很是温柔冲着侗族女一笑,一路之上,和这个侗族女开开玩笑,也不会那么无聊。
“不可以!规矩,如果不套,我得杀你!”侗族女眼神变得有些怨责,想她可是她们那边出名的美女,一天到晚围着她转悠的男人不在少数,而如今圈中李扬,他却好似不大愿意。
“哈哈……”车主笑道:“李兄弟,其实她这行为,在南洋镇也是常情,每个名族选男人的方式不同,有些是看中你之后,用光圈套住、有的是杀鸡上门直接提亲。
更有甚者是,直接半夜光着身子,砸开你房门和你同房。虽然方式不同,但是结果是必须的,那就是女人被拒绝,意味着天大的耻辱,就像这位姑娘一样,她真会杀了你才善罢甘休。”
“哼!”沈依依冷哼,要不是李扬阻止她动气,她早就一脚把这个不要脸,缠着自己心上人要以身相许的侗族女给踹下马车了。
李扬左肩撞一下醋意浓浓的沈依依,提醒小师妹淡定,然后怪笑:“这不是强卖强买吗?嘻嘻,虽说我李扬很是纯洁,不过像这样的方式,我蛮喜欢。”说话间,主动把侗族女的光圈套在了脖子上,笑着对侗族女道:“我们是在这里玩,还是别处?”
侗族女完全能听到汉语,只是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一阵狡黠的笑容浮现,扯扯身上的服饰,说道:“随便,都可以!”
“哇靠!这里的女人真开放,呀呀呀……”沈依依抓狂了,她当然知道李扬是在玩乐,可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不爽快,一弹身,嘴里骂骂咧咧的吼叫着,紧跟着,一脚朝着侗族女踢了出去。
“叽里呱啦……”就在这时,让沈依依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李扬也没有阻挡自己的这一脚踢出去,可偏偏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少数民族服饰男,黑着脸,突然跪在马车上,把沈依依的那一脚活生生的阻挡在侗族女身前。
黑面男此时根本不看沈依依一眼,而是膜拜着天空,嘴里叽里呱啦念着李扬和沈依依听不懂的话,神色间很是尊崇万分。
没有办法,沈依依只能硬生生的收回那一脚,然后诧异的问道:“你这是干嘛?”她对黑面男的做法很是奇异。
“叽叽喳喳……”黑面男吐出的全部是外星文字,听得沈依依等人皆是诧舌不已。
侗族女好像听得懂的模样,一阵轻笑之后,也朝着天空膜拜起来。
等到黑面男膜拜完毕,再次蜷缩在马车上不语之后,李扬这才戴着光圈,拍着车主的肩膀,问道:“他们这是在干嘛?那男的在说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