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床单上没有血迹啊!好像,我的小兄弟,也不是很疼啊,什么叫不是很疼,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疼!
惊魂未定的我,这才慢慢的把视线往下移动,徐清影的那把刀,离我的小兄弟至少还有半米的距离!
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被切,徐清影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废了我!
她抽出了那把刀,“怕吗,江夜?”
“怕,怕死了,我,我以为,我已经完蛋了,我已经没有明天了。”
“所以我才说你是猪呢,我这表情像是真要切你的?先不说你的血会在我的被单上留下永远也抹不掉的印记,单就是为了婉儿,我也舍不得废了你呀,如果真的切了,那还不如让你去死呢。”徐清影这时候娇笑起来。
什么叫劫后余生,什么叫大难不死!我心中突然产生了狂喜。
“影,影姐,我,你,你真好,我···”我有些语无伦次的表达着我的感激之意。
“那下次我要是勾引你呢,你能做到,坐怀不乱么?”
“做,做不到···所以,你还是别给我下套了,你也看到了,我意志力太过薄弱了。”我沉默了一会,仍旧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徐清影没有搭腔,她把刀放回了抽屉,也第一时间穿上毛衣,刚才的春光乍泄,又被包裹起来了,但我这时候,似乎没有反应了。
尽管劫后余生,尽管大难不死,但我,真的感觉不到我小兄弟的存在了。
他现在完全是软趴趴的一条毛毛虫,“影姐,快,快松开我。”我相当着急的说道。
徐清影替我松开了被绑住的双手,我第一时间就摸了摸我的小兄弟。
“你干嘛,不剁你你就又得意忘形了是么?”徐清影冷哼一声,“别忘了我现在还能拿起刀来,再剁你一次。”
“不,不是,影姐,我,好像被吓得,坏掉了。”我哭丧着脸,这踏马,我以前就听说过,在极为兴奋的时候,男人要是被打断,或者受到威胁,最为直接的下场是什么,那就是阳痿。
“啊?”徐清影这才注意到,我那儿确实,失去了所有的坚定信仰,已经魂归故里,乡关何处了。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那里依旧是软趴趴的,依旧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无语凝噎。
徐清影一下子也没了脾气。
“呃,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那现在要怎么办啊。”
“算了,你没有阉我,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我还能强求什么呢,我回家去慢慢弄吧。”我摇了摇头,有些难过的说道,这东西实际上是精神疾病,有时候很容易治愈,有时候,可能几年都好不了,也有可能,我要萎上一辈子了。
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怪谁呢?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这就是心中想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代价,这就是···
我低垂着头,突然间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盘坐在床上看着那可怜的没了知觉的小兄弟,还在朝我摇尾乞怜,踏马的悲从中来,我就又想哭一场,但觉得太窝囊,红着眼睛强忍着让眼泪倒流回去。
对徐清影又没办法恨起来,找不到一个发泄的点,只能闷闷的,一句话不说。
徐清影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江夜,那个···”
“我想回家,影姐,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家。”我的眼神应该有些空洞吧,徐清影要是不送我,我就去随便找个地方上网吧,至少让我沉浸在DOTA的世界里,这样能减少那么一点点的悲痛。
“江夜你干嘛这样啊,像个男人一点!无精打采的,一点都不像你,不就是,不就是···好吧,这次是我有些过分了,不该拿刀来吓你的。”徐清影还是服软了,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这踏马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
“哎呀,你好啦!别这么自暴自弃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大不了,我,我帮你···”徐清影说的很小声,如同蚊吶一般。
“啊?”我根本没心思听徐清影说话,也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徐清影一下就把我扑倒了,伏在我耳边,像是温热的酒般说道,“我说,我帮你,把他变回来。”我耳朵一热,似乎小兄弟有了那么点变化,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但还是处于失联状态。
“啊···你,你要怎么变?”我并不敢抱徐清影,我心里对于她的感情相当的复杂,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是得把他刺激回来么,万一错过了现在这个时间,等你回家,心中的那道暗格一旦关上,那就真的很难复原了。”
“你对这个也有研究?天,影姐你平时都在看什么···”
“哈,以前为了拍戏,我有看过不少心理学的书啊,你这明显就是心理创伤的一类,那儿不行了,就是对我的恐惧,怕我的反复无常咯,只要让你的潜意识接受我,那儿就会好起来的,你觉得呢?”徐清影振振有词的说着,她这是什么有科学依据的唤醒疗法。
“那,那,要怎么唤醒啊?”我依旧处于懵逼的状态,脑子已经完完全全不知道关注的点在哪儿了。
“你等等,我去找下,应该有放在这儿的。”徐清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她就掏出一瓶同样是外文标注的液体。
“这是什么啊?”我有些怀疑的看着徐清影。
“这是,用来做特制按摩的精油呢!我私人会所里面试过,挺舒服的,就带了一瓶回来,本来打算自己试试的,一直都没用呢,就用这个吧!”徐清影嗤嗤的笑了一声。
她把那瓶精油放在床上,又拿过了绑着我的那两双丝袜,“那,刚才说穿给你看的,这刚好是过膝的,一脚穿一只,左边黑色,右边白色吧,混搭,你会不会更有兴趣一点?”
“影姐,这样,不太好吧?”我看了看徐清影,一白一黑的过膝袜确实颇有风情,但我心中仍旧有着不安。
“怎么了?”徐清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是,偷,偷情么?我,我怕跟你暧昧之后,回不到正轨上了,别的女人再也看不进去了,会对我和苏蓉,还有秦婉的感情产生影响。”
“现在才知道你人渣了,现在知道当正人君子了,早干嘛去了?放心,我不会跟那个颜玉儿一样,无理取闹,任性的来你家楼下要你的回答,现在只是帮你治疗而已。”
“影姐,现在我觉得,身上满满的都是罪恶感,你说的很对,我没有什么资格能要求你这样的。”
“哎,我说你这家伙,这下子开始扭扭捏捏了呀,好啦,别闹,乖乖躺着就是了!”徐清影笑着弯下腰,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