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跟了我，她也不爱说哈，就一直这样子，什么都好，我打她也好，骂她也好，都听话的服侍着我，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她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活脱脱一个玩物，就是我的表子，是吧，萱萱。”

老吴说的这些无比的有画面感，我能够联想出来老吴是怎样在郁闷难过的时候，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堡中，鞭笞着和他一样的可怜人，而在最近或许更加的变本加厉，在得不到冷梦芸的那些夜晚，老吴的灵魂甚至已经黑化了一半。

虽然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冷梦芸对老吴会是那个态度？

两人明明是风含情水含笑的，好好的一对璧人，会让老吴感到如此的颓丧呢？

叶萱萱点了点头，轻轻的吻了一口吴衡的侧脸，“是的，主人，我是你的表子，要不要我去给你和你的朋友拿下热毛巾？”

我听了叶萱萱这样的话语，确实有些震撼，这句话的上半句，是那样子的逆来顺受，是那样子的苦不堪言，但能被叶萱萱说的如此的甜蜜，而下半句，就像是一个普通妻子口中说出来的，对自己丈夫出于本能般的关心。

“你叫人拿就行，我来是为了什么，别动，知道么，好好的伺候我，萱萱。”老吴每一个字都说的很重，说的很疲惫，但又很舒心。

我很难理解，吴衡对于叶萱萱到底是什么感觉，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没有感情，但他的动作，手势，都是那么的用力，好像叶萱萱是一片云一样。

“叶萱萱，吴衡对你这么差，你怎么都没点其他反应啊，就算是他的情人，也太逆来顺受了吧？”我知道这种问题很白痴，问了跟没问一样，但我还是想听听叶萱萱的说法。

叶萱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漆黑的眼眸中贯穿的，是我难以言喻的色彩。

“不用选择就好，当他一人的表子，挺好的，我反而觉得很幸运，不用像别的姐妹们，承欢在不同男人的膝下，过的像条狗，至于他打我，没关系的。”叶萱萱轻轻的撩了下自己的发丝，说的理所应当，根本就没有犹豫。

“哈哈，小夜子，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萱萱也很迷茫，我也很迷茫，在某些方面，我只能和她走到一条路上，我就像是个吸丨毒丨的，病入膏肓的人，小夜子，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心中的痛苦和黑暗的那些因子是怎么化解的。萱萱已经为我流产了四次了，再也不能生育了，哈哈，我就像个畜生一样的在她身上横行霸道呢。”

我是第一次了解到这样的吴衡，从各种方面来讲，老吴是个衣冠禽兽，或许在有时候，比吴鸣还要可怕，文化人撕破了脸，干起了肮脏的勾当，变态的心里是难以想象的，明明每次见到我，都是那么阳光的吴衡，居然会有现在这样歇斯底里的一面。

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老吴就像是一条瑟瑟发抖的丧家之犬，但他明明拥有一切啊，为什么在叶萱萱怀里的时候，是那么落魄可怜，只能够通过性和暴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完美的老吴，其实是那么，那么的脆弱，他的心因为某一些不能言说的事情，已经碎了一地，我实在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吴衡，产生愤恨的情绪，但又无比可怜这个叶萱萱，像是个玩偶一样，在老吴冰冷的黑暗之中找寻着不可能存在的希望。

叶萱萱只是轻轻的摸着吴衡的脸，不发一言，老吴也张着嘴，沉默了，而后推开了叶萱萱，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被我喝住了。

“吴衡，你够啦，晚上踏马的，不是过来喝酒的么，合着你就是在我面前秀你有个情人，我管你吗的你对她怎么样啊，晚上是你生日，开心点，别没喝酒就一副醉了的样子！？”我推搡着老吴。

“来，里吗的，都忘记要喝酒了，萱萱，喝酒喝酒！陪老子喝酒！”

“小夜子不能喝，啤酒就行，我们两个喝红酒吧。”叶萱萱点点头，给我们倒满了，尽管我喝酒很不在行，但我还是对着老吴说，“老吴啊，我直接喝掉这一整杯酒，就当是祝你生日快乐了！！”

“哈哈，够意思，小夜子，你喝完这一杯，我还你两杯。”他跟我碰了杯。

我抿着鼻子开始干这一整杯啤酒，那种带着苦涩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喉咙，冰冷的就像失恋一样的痛苦，迷茫的盘旋而下在我的肠胃中，这样猛烈的喝上一杯，我就瞬间有些遭不住了。

老吴大笑一声，也端起酒杯，跟叶萱萱一起将那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

男人之间，有很多情绪都能在酒桌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就算你是个普通的小人物，在酒桌上也可以喝的豪情万丈，用你的酒量杀到一波所谓的同学，而就算你是个大人物，真要喝了酒，醉醺醺的，那又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在酒精的驱动下，说着胡编乱造，信手拈来的话语，会让我觉得，酒桌上的人都是平等的，因为都醉的像个SB似的。

叶萱萱喝了两杯，就被吴衡制止了，“你个废物，别喝酒了，看着我喝就行。”叶萱萱点点头，就乖巧的坐在了吴衡的身边，安安静静的握着他的手。

而后他对着我，直接拿起了红酒的瓶子往嘴里送，我也豁出去了，毫不在意我那窘迫的酒量，直接把啤酒当成水来喝。

当然，我这种劲头，只持续了到了第五杯，而后酒精给我的脑袋来了一阵熏染，我几乎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冬暖夏凉了。

恶心的感觉在翻江倒海，我直接躺倒子啊了沙发上，剧烈的晕眩感让我根本不想看到光亮，但我的理智还是相当清醒，还没有被麻痹。

“得了，别，别喝了，曹尼玛的，哈哈哈，跟条狗一样躺着，不行了吧，白痴，白痴小夜子！”

我们两个在包间里大骂着曹尼玛，就朝着空气狂喷，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老吴根本就是跟送了命一样的喝酒，他脸上写着无法言喻的悲伤，这时候不需要交流了，一个人被负面情绪包围的时候，就解压吧，喝酒，飚脏话，不用再当好好先生了，不用在像外面一样的苦苦藏匿着自己糟糕的情绪。

虽然我并不明白吴衡痛苦在哪儿，也并不觉得吴衡与冷梦芸会发生什么变故，但就是知道老吴此时的心情在低谷。

在很深很深的低谷。

“萱萱，给老子唱歌来听听，你唱歌好听，给小夜子也听听看。”老吴已经不知道喝了几杯，在我继续不下去的时候，他一个人自斟自饮的，似乎他的影子就是他的酒友，这种孤独的饮酒，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孤独，这种痛苦的沉默，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好的，你有什么要听的么，主人？”

“问个***唱你想唱的就行，我知道个吊。”老吴爆着粗口，催促着叶萱萱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