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正经呢,好吧好吧,既然东西都拿过来了,那你试试看吧。”苏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们两个谁先来?”
“婉儿你先来吧,我看看你夜哥的技术咋样,不好我宁愿就不让这坏蛋弄了。”苏蓉笑着说道。
“我的技术还用看啊,某人不是在这些天的晚上都知道了么?”苏蓉脸皮薄,被我这样子调侃,在想明白之后一下子红了脸,咬了我一口。
那就给秦婉先弄吧,我的手开始轻轻的揉捏着婉儿的后背,“婉儿,趴在床上,趴好,把浴袍脱掉吧,不然理疗不了。”秦婉点点头,而后在我面前,轻解罗裳,露出光滑瑞泽的后背,我轻轻的顺着她的脊柱,一路摸了下去。
“坏夜哥,说好的理疗呢,又变成揩油了。”秦婉轻笑着说道。
“你家夜哥就是这种性格,你看他色色的样子。”苏蓉也是配合着婉儿说道。
我去,可不能让自己宝贝妹妹觉得我是个只会吹牛的草包,我去用热水洗了把手之后,开始在秦婉的身上,均匀的涂抹着精油。
精油有种淡淡的自然香味,听说是什么什么草本萃取的,反正都玄乎的很。
后背一圈圈的揉捏过去,按压上精油,秦婉还没什么感觉,而当我在秦婉的翘臀的曲线之上,慢慢的揉搓进那曲径之中的时候,我能听到有些粘稠的精油和婉儿的玉体接触的声音。
苏蓉并没有攻击我是变态,因为讲道理,这本来就是理疗的一部分,几乎全部类似的理疗和按摩,都需要深入幽处。
“嗯?唔,夜哥,揉的很舒服呢。”按压并不是越长越好,适度的控制,把那种粘腻的感觉慢慢的传达给婉儿,而后让她慢慢消化,在抹均匀精油之后,我拿来了那几块石头,先放一块在婉儿的背上,不紧不慢的划着圆圈。
“热呢,哥,好热,有点滚烫的!”尽管婉儿觉得相当的热,但这种灼热更多的是对身体有益处的好东西。
在我消耗完4颗石头的热量之后,婉儿的肌肤已经出现了红晕,变得更加诱人,就像在灌溉下成熟的苹果一般。
自家老婆,按摩的时候肯定要多揩点油。
我用干净的毛巾慢慢的擦去了婉儿身上的精油,而后我说了句,“婉儿,差不多可以转过身来了。”
婉儿还是有些害羞,因为苏蓉在场,她用手摁住了胸前的两点,“好啦,傻婉儿,你啊,这样子早就被你夜哥看光了,让你夜哥好好发挥一下!”
我确实发挥了,一边发挥着按摩的力度,一边在婉儿的那对大白兔上流连忘返,将她的波涛涂抹的无比的银亮,婉儿的上半身,在精油的润泽下,显得无比的诱惑。
她有些呼吸急促的看着我,满脸通红的看着我作怪的大手,颈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夜哥,你好坏呀,讨厌,就知道这样子欺负婉儿。”
我的动作稍稍加快,好像在这种精油的作用下,秦婉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在我一个不小心,跌落在秦婉的胸中,下意识搂住她腰肢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眼神中染上了一丝迷离,而后勾着我的脖子要索吻,也顾不得苏蓉在身边了。
这还做个什么理疗!
我擦拭掉了婉儿身上的精油,而后我自己也滚到了床上,肆无忌惮的掠夺着秦婉唇瓣的香甜。
“你们啊你们,我就知道,哼,死江夜,不管你做什么,晚上我也要你帮我弄好精油理疗!”苏蓉不依的看着我和婉儿,“好好好。”给秦婉盖好被子之后,我同样解掉了苏蓉的浴袍。
认真的给苏蓉正面和背面涂抹了一圈又一圈的精油,同时也在对苏蓉上下其手着,苏蓉在我怀里吃吃的笑。
精油理疗的最大特点,就是在一定时间内,你的身体会变得敏感而灼热,而后接受某种矿物质啦,什么特殊物质的滋润。
给苏蓉也擦干之后,我用热毛巾,将婉儿和苏蓉身上残留的点点也一并擦去。
苏蓉还有些意犹未尽,这种变得敏感而强烈的触感,当着自己喜欢人的面,就会再度被扩大。
身边的两团温香软玉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
在我也钻进被子,关掉灯之后,婉儿梦呓般的嗫喏着什么,而后窝进我的怀中,贴合的相当紧,似乎做完理疗之后的皮肤更加的光滑了一些,我爱不释手,又恬不知耻的抚摸着苏蓉和秦婉的身子,根本停不下来。
秦婉和苏蓉无险可守,在关掉床头灯之后,整个房间内,充满了春意的低吟。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理疗对于婉儿苏蓉产生的特殊效果,这一次相当的享受,更加温热滑嫩的身子,就在我怀中,感觉秦婉,根本就没有办法抱紧,身上香甜的气味让我难以释怀的不断陷入温柔的陷阱。
轻声喊着哥哥的秦婉,那种娇腻的不想离开的情愫,氤氲在我的身边,缠绕着我的灵魂,踩住了我的一切,我迫不及待的冲击着婉儿圣地,逡巡在那豁然开朗的幽径之中。
至于苏蓉,在被我侵袭蹂躏的时候,更是被迫说了一些面红耳赤的话语,沦为我的殖民地,苏蓉在发现不对后,自然是咬住了我的肩膀,但是身子的绵软无力,导致反抗也只是零星的,最后只能迎合着我的身子,嘤嘤的说我是坏人,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我得意忘形的向苏蓉和秦婉展示着第三帝国的威严,我手所到之处,就是铁蹄奔腾之处。
但是我似乎忘记了,这是秦婉和苏蓉,两位女神,如果是秦婉或者苏蓉单独,那么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者肯定是我,只不过···
就算闪击波兰,就算击溃了法兰西,就算突进了苏联,也没有办法啊,秦婉和苏蓉在我的索取之中,彼此交换了眼神,而后,而后··
尽管干了个爽,覆雨翻云,颠鸾倒凤,但我发现,我没有办法,掌握这场战争的进程。
“哥,嘻嘻。”秦婉的手划过了我的腹肌,“是不是有些累了呀?”“登徒子,再欺负人呀?”苏蓉一手就握住了我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小兄弟,促狭的笑着,我的眼神中有着疲惫,不甘,但我明白,我失败了。
那些小说里面说的什么一个男人跟数个女人来鱼**欢,夜御十女啥的,明显不现实,我居然还深受其害,大男子主义的相信着做这种事情手到擒来?
这我就不得不提金瓶梅了,饶是西门庆器大活好,最后不也是吃了壮阳的药物上战场还弄得********至此我也明白了,上天是公平的,我得到了秦婉苏蓉两位女神,就要付出两倍甚至更多的辛劳。
就像长跑最后几步的坚持才最是关键,也最容易疲软一般。
我喘着气,搂着秦婉的腰肢,认命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