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之后就觉得困,莫名感觉自己像头猪,靠着墙壁洗漱完,秦婉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哥,今天是星期五,算是蓉蓉姐的,我就回房间睡觉了!”我抱着婉儿,不怎么想让她离开,“哎呀,没关系的哥,这样时间能充分利用么,我也觉得蓉蓉姐在,我们两个做点坏事什么的很不好意思,蓉蓉姐也觉得是这样,所以呢···”
苏蓉也赞同的点了点,“明天哥哥就得好好陪我了,嘻嘻。”
这样也对,苏蓉和秦婉分开,能充分享受我的温柔,而且说实话,当着苏蓉的面,我真的敢和秦婉做坏事么?
我觉得还是会尴尬的,苏蓉也接受不了。
而后,我突然发现,这难道不是帝王的享受么?
不对,帝王一般有个什么三千佳丽,周一到周末,睡得,那都是不同的女人,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一般上家庭的规格。
也不能这么算,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及杨玉环一人云鬓欢颜金步摇。
按照质量来算的话,我觉得苏蓉和秦婉,要比环肥燕瘦美些吧?
那一个苏蓉相当于3000佳丽,加上秦婉3000,这就是6000啊,也就是说,我一周睡了6000个妹子,这样一想,我还是觉得我是帝王般的享受,毕竟,佳人难得。
越是这么想,我的心中越是激动,越是不安,当秦婉轻快的离去,苏蓉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的时候,我真想做点什么,不过我的腿只能直直的平放着,不敢用力挪动,苏蓉起身后我也不能一直抱着她进浴室啥的。
眼巴巴的看着,苏蓉朝我鲜妍的一笑。
“坏人,不许看啦,我要去洗澡了,快转过去!”当苏蓉的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的时候,她推了我几下。
我点点头,相当勉强的转过身去,苏蓉在我身后窸窸窣窣的脱掉了身上最后的几件衣服,而后进了浴室。
等开始有水声的时候,我才转过身来,看着整齐的堆放在床上的衣物,白丝什么的,苏蓉还真是,小细节都做的那么好,像我洗澡衣服随手一扔洗衣机,不换就随手扔扔床上,有格调的女人啊,就是讲究。
等苏蓉从浴室出来,我的目光再也没有办法从她身上移开,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画柳如眉,不行,咱们不能用这样的诗句来笼统的描绘,我想要按照屠格涅夫式的描写,从上到下都仔仔细细的欣赏一番。
苏蓉仅仅是裹了个浴巾,大半的美腿都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中,胸部勾勒出的曲线,春光难以遮挡的流露在外,还有她拿着吹风机的纤手,在理着热风中飞舞的长发,白皙如玉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初醒的花蕊,沾着清晨的露珠一般。
我终于明白了古人为什么说小别胜新婚。
其实只有一个星期,但对苏蓉的思念和在意根本就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见不到苏蓉,与日俱增,强行压抑之后,反弹的相当厉害,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跟苏蓉嘿咻嘿咻的坏思想,当然这是不可能进行的,答应过苏蓉到新婚,更何况自己还是个伤员。
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可能是这个披萨里面放了春药之灵,不然我的小兄弟,怎么现在就可耻的硬了,而且是一塌糊涂一发不可收拾,身体几乎在苏蓉坐在床边的那一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我江夜还能说什么,被苏蓉接连戏耍,但也只能是一笑而过了,这妮子,知道我爱着她,知道利用我腿扭伤的优势来挑逗我,战略意图和战术思路都被她牢牢把控了,我这只瓮中之鳖,哪里有逃跑的机会。
“苏蓉啊苏蓉,你这家伙,真的是,徐清影还教了你多少,是不是打算要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间啊?”我叹了口气,抱住了她。
“影姐教我很多呢,不少事情,豁然开朗,本来影姐说让我再矜持一些的,看到你这家伙这么风轻云淡,我就沉不住气了,凭什么要我一个人独守空闺,大坏蛋!现在又那么色,才不会让你得逞呢!”苏蓉又要了我一口,而后凑近,轻声问,“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还假装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看着我还没有萎靡下去的小兄弟,我想想还是算了,生气也没啥好生气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生气不起来,作弄就作弄吧,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不会的蓉蓉,好啦,不闹了,你乖乖睡觉吧。”
“夜哥,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啊”
废话,我能高兴么,这给我来这么一出,我都要进去了,却草草了事,鸣金收兵,明明是那么美的一块处丨女丨地,明明都玉体横陈了,都暗香浮动了,不过我也佩服苏蓉的定力啊,这都能稳住,要我我早翻车了。
“没有啦,小妖精,你看我下次腿好的,不把你捉住狠狠的啪一顿!”
“好好好,等着你,坏人,不趁现在欺负欺负你,你以后就无法无天了,哼!”
“那可不,要让你看看,徐清影的那些理论,都是纸老虎。”我叫嚣了一声,而后想要翻身亲她一口,然而腿疼,“明明一个大家闺秀,现在被你那什么影姐带的,要成小妖精了,你说说,嗯?”
“谁不知道我家老公就喜欢小妖精呢,不好好看着,改明儿又不知道跑谁床上去了。”
“蓉蓉,冤枉人也不是你这么冤枉的吧,我就对你和婉儿好,都快爱不过来了。”自己家里的矛盾都差点不可调和了,我哪来的精力再去搞别的女人,想想新闻里那些一个男的骗十几个女的,还跟好几个生娃的那种,简直是叹服。
当然,就像卧龙凤雏,拥有一个都已经是奢求,秦婉苏蓉都在了,是该好好的收收心。
说服了下自己躁动的心,抱着苏蓉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婉儿就迷迷糊糊的摸了过来,说自己肚子疼。
好像是来大姨妈了,我突然松了口气,安全期不一定安全,虽然嘴上说着生孩子也无所谓,但秦婉要是真的怀孕,我肯定会惶恐不安的,到时候还得承担被小姨打断腿的风险。
要是我搂着秦婉,给她盖好了被子,苏蓉叹着气,“小妮子,我好像跟丫鬟一样,以前我疼的时候,都不知道照顾我一下。”
“哎呀蓉蓉姐,我是疼的厉害,你是平缓一点好吧,那下次你来了也让夜哥陪着那,我又不会说什么···”秦婉嘟着小嘴窝在我怀里闹腾。
苏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去给秦婉泡姜汤了。
扭伤腿的周末是烦,游戏玩不了,想走动走动也不能太厉害,不过这样,也有这样的乐趣,靠着枕头,秦婉就在我身边,我就跟个暖宝宝一样源源不断的提供热度,苏蓉也依偎在一旁,我的手中拿着聊斋志异,看的也津津有味。
正当我以为悠闲的午后就在这样缓缓流淌的时光中过去的时候,颜玉儿给我打来了电话,“江夜,你的伤怎么了,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