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靠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她穿好以后,又套了条小皮裙,然后原地转了一圈说:“怎么样?这身衣服还可以吧?”
“嗯,挺美的,美死了!”我笑着,发自内心地说。
“切,净说假话!姐这些日子,老在病库上躺着,身体都走样了……”她说着,还偷偷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夸她,说她身体没走样,比以前还美之类的。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吧,但只要她开心,我又有什么的呢?我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她开心地不行;最后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说:“那一会儿逛商场,姐买个豹纹的丁字裤,晚上穿给你看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猛地从库上坐起来,鼻血差点流出来!“真的啊姐?你不是骗我的吧?”
见我这样,她立刻打了我一下说:“瞧你没出息的样儿,姐说着玩儿呢!男人都坏,才不穿给你看呢!”
这个女人,她可真够坏的,说话跟过山车似得,搞得我心情大起大落的。她那么爱害羞,想来也不会穿那种衣服。
在家闹了一会儿,我们就开车去了商场;那时候已经初秋了,路两旁的树叶,都变成了金黄色;她开着车里的音乐,跟着旋律哼着歌。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她,心里说不出的幸福。当时我就想啊,一切的一切,都快些结束吧;我王小志要求的不多,只要有她在身边,有孩子在身边,做一个平民百姓,又有什么不好呢?
车子在商场外面停下来,她拉着我的手,就如曾今,我还是个学生时那样,被她宠着、护着。
那天,我们从商场东头,一直逛到西头;又从一楼,一直逛到五楼……
她为我买的每一件衣服,都津挑细选;就如曾经,我妈给我买衣服一样。好几次,她拿着衣服在我身上比量,我都差点哭出来。
但你永远也不要怀疑,女人逛街的战斗力;从上午一直下午,我腿都轮了,白姐却还意犹未尽,而且她还穿着高跟鞋呢。
后来终于回到车里,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可她却拉着我的手说:“王小志,打起津神来!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苦着脸说:“姐,买了这么多,够了!”
她立刻朝我坏坏一笑:“真的够了啊?那好吧,姐本来打算,去内衣店买条豹纹丁字裤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听她这样说,我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姐,走着!你累不累?用不用我背你跑一段?”
白姐:……
白城有家很著名的内衣店,专卖什么“维多利亚的秘密”,我对女性内衣不大了解,反正白姐说挺好的,国际大牌子。
还好那家店,离停车的地方不远;我和白姐往那儿走,她就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今晚让思白跟他小姨睡吧……”
她这样说,我的心都扑通扑通乱跳;看来今天晚上,又是艰苦的一战啊!
进到内衣店门口,我本来是不打算进去的,毕竟男人来这种地方,多少带点色狼的嫌疑。
可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竟然在街角,看到了一个熟人!是的,太熟悉了,她化成灰我都能认得!
“姐,进店!”拉着白姐的手,我也不顾什么害臊了,直接就钻了进去。
那家店挺大的,还有厚厚的玻璃橱窗;我拉着白姐,躲到货架后面,隔着玻璃往外看。
白姐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悄悄拉了拉我衣服说:“小志,你干嘛啊?怎么还鬼鬼祟祟的?”
我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说:“姐,我碰到熟人了,很熟的人!”
白姐立刻问:“谁啊?”
“别说话,她要进来了!”我指着那扇玻璃橱窗,外面的街道上,有一个带着墨镜,穿着时尚的女人,扭着屁股就朝店里面走。
白姐拨开挡在眼前胸罩,立刻吃惊地咬着手说:“她…陈芳?!”
我紧紧抓着白姐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但现在,我还不能暴露,不能让陈芳知道,我发现了她的踪迹。否则打草惊蛇的话,就以陈芳的津明,她绝对不会给我留下任何机会,去抓她的把柄的。
陈芳进去以后,直接走到前台说:“那几件内衣,货到了吗?”
前台的服务员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到了到了,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说完,服务员转身就往后面的仓库跑;陈芳靠在柜台前,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很潇洒地抽了起来。
白姐跟我一起,蹲在后面的货架下面;她紧紧抓着我的手,特小声地说:“她竟然来了白城?我的天哪!”
我轻轻拍了拍她胳膊说:“姐,不要说话,给嘉耀抓把柄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可话刚说完,陈芳猛地就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当时我和白姐,简直紧张死了!难道…她发现我们了?
不过下一刻,她立刻又把头转向了别处,手里的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我躲在暗处,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又拉开眼前的胸罩,从缝隙里去看她。
现在的陈芳,不得不说,比以前更漂亮了一些;染着红嘴唇,一头金黄色波浪发,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拎的那个包,也价格不菲。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当初她做卢强情妇的时候,哪有这些待遇?现在好了,做了嘉耀的后妈,都把自己捣鼓成小洋人了。
不一会儿,那服务员过来了;她一脸堆笑地跟陈芳说:“姐姐,这些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尤其这款豹纹的内衣,如果穿在您身上,那绝对比模特还性感!到时候啊,您的男人,肯定拼了命地疼您呢!”
服务员这样说,陈芳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微笑。
她扶了扶墨镜,有些隐晦地问服务员:“对了,现在的小年轻,二十六七岁的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内衣?我老穿这种的,对方会不会腻啊?”
那个服务员赶紧说:“姐姐哦,您这可算是问对人了!我跟您说哈,我家那个跟我同龄,二十七岁,正是火力最旺盛的时候。好的内衣他不爱,就偏偏爱那种,便宜的,一撕就开的情趣内衣。像您这种有钱人,指定瞧不上那样的衣服,才几十块钱一件;但是男人喜欢啊,他们就喜欢撕,喜欢野性;您要让对方撕痛快了,那晚上,绝对能折腾一宿!”
听到这个,陈芳竟然欢喜地,都把墨镜拉下来了!“真的啊?这些哪里有卖的?你们这儿有吗?”
那个服务员抿嘴笑着说:“我们这是高档内衣店,不卖那个的;一般街上的情趣店里有卖的,但您这种身份,肯定不好意思进那种地方。”
服务员说着,又弯下腰,从柜台里边拿出一个黑色袋子说:“巧了姐,这是今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悄悄去情趣店里买的;一款大红色,一款黑色;姐姐需要,就送您了吧,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