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峰身边是俩十八、九岁的少女,不过打扮得很妖娆。看到我,王峰那双狭长的双眼,立即射出两道津光,脸色瞬间荫冷下来。我本来不想绕过去,但谁知王峰却忽然荫阳怪气地说道:“唷,这不是和小姨乱搞关系的陈阳嘛,我以为你们的苟且之事曝光之后,你会觉得没脸见人就早早躲起来了,没想到你小子还真不要脸,居然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样子,光是你这脸皮,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呀。哈哈。”
其中一名女孩儿接道:“王少,你经常说的那个王峰,就是这小子呀。咯咯。那我倒想好好看看,跟自己小姨开房的人,到底长什么样的。”
另外一个少女撇嘴说:“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难道他还能长三只眼,咯咯。”
几乎是瞬间,我的脸就滚烫起来,同时荫寒之气破体而出,直接将王峰仨人笼罩。我转身冷冷地瞪着王峰,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还记得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吗,你不会是想让旧事重演吧。”
闻言,王峰不由得抖了抖眉,眼中也闪过一丝惧意,不过很快脸色就恢复正常。不屑地冷哼道:“陈阳,你没什么好狂妄的,要是敢动我一下,我非弄死你不可。”
“我不动你,你觉得可能吗不过不是现在,有你哭的时候。”王峰把我和小姨的事情公布出去,就注定我俩之间不会善终,收拾他只是时间问题。
王峰指着我说道:“有种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
“算了算了,王少,别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
“就是,我觉得王少你跟他说话,就是对你人格的侮辱。”少女说完搂住王峰的胳膊,“走吧王少,咱们唱歌去。”
俩女连拉带拽,这才把王峰带出酒店。我也转身上了楼,来到雅间时,白世堂和徐欣荣父子,以及鲁易天龚豹,已经坐在里面那张大圆桌四周。徐欣荣父子满脸不赖烦的表情,见我出现,徐欣荣便用怪声说:“陈兄弟还真是大忙人,吃饭都能误点,这要是有紧急的事情,只怕陈兄弟来得更晚吧。”:.\
徐恒说:“我看他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不然怎么可能现在才来。”
我笑着走进去,“不好意思各位,楼下遇到一熟人,聊了几句忘了时间。这样吧,等会我自罚三杯。”
白世堂摆摆手:“谁都有晚点的时候,都是小事情,不要太较真。陈阳,快坐吧,就等你了。”
我朝白世堂点了点头,然后在龚豹旁边坐下来。接着,白世堂就说人已到齐,动筷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世堂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点了支烟抽起来。在座的都知道白世堂要进入正题了,于是都放下筷子,等他说话。
“人一辈子,难免和别人发生磕磕碰碰,就算是亲兄弟,也有争吵甚至动武的时候,但即便是动了手,很快又和好如初了。陈阳,徐恒,我知道你俩之前有些误会,不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要刻在心里不肯遗忘。人生短暂,就要活得痛快活得舒坦,如果老是想着之前的不愉快,等于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再说,你俩的矛盾都是因小事而起,何必要死磕到底呢。今天我白世堂做个和事老,你们喝杯酒,以前的不愉快就忘了吧。说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别搞内讧让别人趁虚而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白世堂看了眼我和徐恒,“你们觉得我说的对吗”
徐恒接道:“白叔叔,不是我徐恒心胸狭窄,非要跟他交个高低,而是他陈阳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我也无能为力。”
龚豹递来烟,我点燃边抽,边笑着看着徐徐恒恶人先告状。白世堂将目光落在我脸上,“陈阳。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当然,不说也行,这得看徐恒的态度。”今晚毕竟是白世堂摆的台子,闹起来的话。无异于扫他面子。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会让徐恒胡说八道,我有自己的底线,一旦他越过底线。我非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徐恒气愤地说:“陈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徐恒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呵呵,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满脸淡然:“你继续说,趁今晚这个机会,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吧。”
“白叔叔,你们看看,陈阳是什么态度,他的意思,就好像是我在颠弄是非似的。”徐恒指着我对白世堂说。
龚豹咳了几声。
徐欣荣拍了下徐恒的肩膀:“不要情绪激动,大家都是自己人,心里有什么不愉快可以心平气和的讲出来,声音那么大干嘛,比嗓门吗”徐恒将头一撇。
白世堂抽了口烟,笑着说:“陈阳,你之前不是说这件事情有误会吗,那就说说吧,你不说出来,大家永远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对不对。”
我说:“白爷,该说的我之前都说过了,今天这事儿完全就是个误会,我之前根本不知道那家强占村民土地的公司,也有徐恒的股份,而且还是第二大股东。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给徐总打电话求援呢。”
徐恒说道:“我昨天详细问过刘主任,他们事先就告诉过你,我就是公司的股东。你不要狡辩,狡辩就是掩饰。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爸放在眼里,居然能想到找我爸教训我们公司的人,折损招都能想出来,我发现你这人真荫险。”
龚豹敲了敲桌子,拧着脖子看着徐恒:“小徐,陈阳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嘛,他是不知道实情,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常言道,不知者无罪。你怎么就不能谅解陈阳呢。”
“龚叔,我知道你跟陈阳的关系不错,不过我们就事论事,你别袒护他行吗”
龚豹喝道:“胡说。我和老徐几十年生死兄弟,你是他儿子,就相当于是我龚豹的半个儿子,我岂会袒护陈阳。陈阳是什么人,我是在座的人里面最清楚的,我不相信他是专门搞你,即便真是这样,想必也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龚叔,你还说没偏袒陈阳”
徐欣荣端起酒杯一口喝尽,咧着嘴哈了口酒气说:“老龚,你我都是长辈,他们小辈的矛盾,我们还是不c`ha手的好。还有,说话是讲证据的,你凭什么说徐恒做了对不起陈阳的事情,有证据吗”
龚豹还想反驳,我抢先笑着说:“龚叔,徐总说的对,我和徐恒的矛盾,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然后看了眼徐欣荣,面不改色地问道:“徐总,那依你之见,我们的矛盾要怎么化解才好呢”
徐欣荣说:“我刚才说了,我不参与,你们自己商量就好。”
徐恒接道:“这样吧,我就当你是不知道实情,但打了人医药费总得给吧,到哪都能说的过去。我们公司的刘主任,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要是不赔钱也行,那就让他上你家躺着。”
我摊开双手:“可是,我没钱。鲁总和龚叔都能为我作证,我穷得快要饭了,哪有钱赔他医药费。”
“哼。我不是说了吗,没钱也好办,那就让刘主任上你家躺着,我明天就把他送你家去。”徐恒说。
“随便,反正我那套租房快到期了,他爱住多久住多久,我无所谓。”想让我赔钱,简直是异想天开。
徐恒一拍桌子,起身指着我说:“陈阳,你真想跟我死磕到底,是不是”
“你爱咋想咋想,反正我就是没钱。”我说完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徐恒气急了,可又实在没办法,于是只好向和事老白世堂求助,“白叔叔,我已经做出让步了,可陈阳还是这样子,他明摆着是在欺负人嘛,你得给我做主。”
白世堂满脸为难地说:“陈阳,要不你就多少意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