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和说:“抱歉,救陈阳正是赵小姐的意思。杨九,不是我朱景和夸海口,你俩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陈阳你们今晚是别想带走了,与其最后被打得头破血流才狼狈离开,不如现在就走人,也算给我朱景和一个面子。如何”
原来朱景和是赵婕请来救我的,也就是说赵婕应该就在附近,不然她不可能知道我身陷绝境。我奋力扭动身体,但依然没看到赵婕的身影,呵呵,她或许是在故意躲我吧。
闻言,杨九深皱眉头,一时间犹豫起来。钟恒宇冷笑道:“我们凭什么要给你面子,就凭你手里的飞刀嘛杨哥,别跟他废话了,你攻左我攻右,我就不信他还真能翻天”
钟恒宇不等杨九再说什么,直接奔着朱景和而去。见此,杨九喝道:“钟老弟,小心”
“咻啊”
然而,杨九的话音刚落,朱景和手中的飞刀,便带着闪电般的速度,飞向钟恒宇的大腿。几乎是同一时间,钟恒宇忽然惨叫一声,飞刀已经c`ha进了他的右腿。
朱景和说道:“我要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走吧,别再做无谓的抵抗”
杨九快步走到钟恒宇身边:“钟老弟,你要不要紧”
“杨哥,你刚才要是跟我一起动手,他根本没有机会得手你唉”钟恒宇倒说了句实话,他俩毕竟身手不弱,同时进攻,朱景和也不免会乱方寸。但不管咋说,眼下钟恒宇已经受了伤,实力受损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能铩羽而归。
杨九和钟恒宇都是聪明人,肯定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朱景和展示出来的实力,足已让他俩动容。于是俩人很快就开车走了。
“陈阳,陈阳,你没事吧”车子刚走,我忽然听到了赵婕焦急的声音。很快,她就从一个黑暗的角落小跑到我身边,蹲下来,右手颤抖的轻轻滑过我的脸庞。此刻的亲近是那么熟悉,那么温暖。
我欣喜地看着眼前这张布满担忧的俏脸,这才发现她脸上有两道泪痕,晶莹的热泪滑落脸颊,恰好落在了我脸上,在夜风的轻拂中,很快冷却下来。
也正是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赵婕不是故意躲着我,而是担心她的出现会让朱景和分神,如此只会增加营救我的难度。想清楚这点后,我忽然忘掉了全身的疼痛,冰冷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暖流。什么受伤不受伤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这次受伤能缓和我们的关系,我欣然接受。
激动中,我猛地抓住赵婕的手,说:“赵婕,我”但遗憾的是,我心里的话还没说出来,我便完全昏死了。
可以肯定的是,我这次的伤势,绝比上次在农家乐受伤严重得多,身上布满了或长或短深浅不一的血口,失血极为严重。而且钟恒宇还多次重击我腹部,想必我的内脏也受到了重创。不夸张的说,我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两天时间不长,但这两天却是我最危险的时期,熬过来确实不容易。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随后就被转移到黎天家里。黎望天说。只要醒过来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而治愈伤口的功夫,他比医院在行。
我醒来的时候,病房外面的走廊几乎被堵得水谢不通。秦军和白虎帮骨干。周灵姐,李佳,龚豹,鲁易天这么多人守在病房外面。着实让我感动。不过,我没有看到赵婕,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后来黎天告诉我,我被送进医院的那天晚上,赵婕一刻都没离开医院。直到前天上午,赵婕被王峰带走,后来就再没来过医院。倒是多次给他打电话,问及我的状况。由此可见,赵婕心里依然很在意我。
黎望天确实医术津湛,经过他几天的治疗,我身上比较浅的刀伤已经愈合。他说外伤好治,但内伤痊愈就需要较长的时间。而且我的脏器严重受创,他不敢下猛药,只能先将我的身体调养几天。眼下我已经能做些小幅度动作,但离下库走动还需要几天时间。
但不管咋说,我算是彻底摆脱了死神的束缚,康复只是时间问题。自打我清醒之后,我小便就成了最头疼的问题,这几天始终都是用导尿管,用那玩意儿排尿着实让我尴尬。
现在,我又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觉,如果身体完好的话倒是能憋尿,但眼下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让我更头疼的问题,就是黎望天刚才出去了,黎天在学校上课,现在好像就只有黎天的母亲在家里,难道我要让黎天的妈妈帮我c`ha导尿管
不行。
这样做不仅会让黎天的妈妈羞愧难当,就连我都接受不了。憋吧,没准马上就有人来看我了。我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时间不久,我就有种阀门即将被炸开的感觉,膀胱都胀疼起来。
没想到的是,就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黎天的妈妈忽然从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大汗淋漓面部表情颇为痛苦,她急忙走过来蹙起眉头问道:“陈阳,你怎么了,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口崩裂了。你再坚持会儿,我这就给望天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我尿急把黎望天叫回来有什么用,再说等他赶回来,恐怕我的膀胱都炸开了,忙道:“阿姨,不要给黎叔打电话,我的伤没事。”
“那你”黎天的妈妈诧异地看了眼我,不过很快她便看懂我的问题所在,笑了笑说:“是不是想上厕所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来,我帮你。”
黎天的妈妈转身出去拿了个盆子进来,然后找到导尿管,说道:“你和天儿年纪相仿,在我眼里就是孩子,再说你现在是病人,人有三急谁都避免不了。别害臊了,躺着别动,我帮你弄。”
看到黎天的妈妈将手伸向我裤子,我忙不迭双手捂住下面说:“我我还能憋会,没事。阿姨,你先出去吧。”虽然黎母说的没错,但她终究是女性长辈,让她帮我导尿,我真的接受不了。
黎母看到我情绪激动,便说:“陈阳,你身上的伤口刚开始愈合,不能太多用力,不然伤口崩裂可就麻烦了。”
恰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应该是高跟皮鞋。接着一个声音传进来:“请问有人吗”
听到对方的声音,我心里顿时一喜,说道:“有人有人,苏紫寒,赶紧进来,我有事找你帮忙。”没错,这道声音正是苏紫寒的。
苏紫寒循着我的声音走了进来,先是对黎母点了下头,然后便看着我说:“不是说你伤得很严重吗,看样子你根本没事啊。”
我忙道:“阿姨,你先出去吧,我让她帮我。”
黎母笑了下,转身走出去顺便把门关好。看到这幕,苏紫寒瞬间皱了皱眉头,聪明的她看到导尿管立即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脸色微红,语气坚定道:“自己解决”
“我他妈要能自己解决还找你,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状况苏紫寒,尿能憋死人,人命关天,你不能见死不救。”我实在忍不住了,说话的时候差点喷了出来,我立即按住下面,表情更加痛苦。
“你这是什么语气,求人办事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