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从我怀里挣脱,一副小儿女情怀的忸怩道:“倪老,谁跟他小两口啊,您瞎说啥。”
老倪头哈哈一笑,挥手道:“耽搁太久了,外边还好多事等着呢,咱们速速离去吧。”
出了地下石洞,陡峭的悬崖边我发现了向导陈阿波的尸体,查看之下我当即认定,这是欧阳燕手下那些逃跑高手们随手谢愤杀掉的。
在他的尸体边,还扔着我当初入洞之时留下的那个压缩饼干的空罐子。
火舞满心不忍的看向我,我只能讨来老倪头的宝剑,运剑如飞的在山坡挖了个坑,把陈阿波的遗体葬了进去。
雪宫宫也有些哀伤,低声道:“若不是我们逼着他先爬上来绑绳子,他也不会死了,可是他不先爬上来我们就上不来,那秦生就要被冒火的轮蛋给烧死,想来想去还是你挂了吧,咱家生哥可不能死。”
话虽然颠三倒四,可我还是听明白了,当日发现我乘夜离开,火舞和雪宫宫立刻就揪住了陈阿波逼问我的去向,这小子惧怕火舞的火球,就老老实实说了,然后就被强令带路,三人连夜寻了过来。
安葬了陈阿波,我们默默下山,火舞融合了火龙内丹,已经一跃成为世界范围内的顶级强者,不需要我来背她就可自行下山。
但是雪宫宫就不行了,我要不背她,几步走下去就特么得摔死,无奈下只好背上,得意的这家伙频频朝火舞瞪眼示威,那意思你傻不傻,变厉害干嘛,看我这样多好,有喜欢的男人依靠吔。
到了昆明,老倪头一声令下,手下长老迅速联系上零组织派驻这边的外围人员,当即联系专机,又给陈阿波家里报了死讯,留下三百万的抚恤金,也算是稍微慰藉了下这个无辜亡灵。
一路无话,我抱着老洪头的部分骨灰,跟火舞,老倪头等人回了北京。
一下飞机就被零组织的专车接走。一个小时之后就到了位于五环外的一处偌大庄园之中。
曾经我跟火舞费劲心机想要寻找的零组织总部,其实就大大方方的坐落在一条省级公路旁,明面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某位超级富豪的私家庄园。其实里边别有洞天,光是能防住钻地丨炸丨弹攻击的地下安全屋就有三层。
只是此时此刻我满心的沉重,没有一点心情去看零总部的防御布局,满脑子都是要如何跟洪磊洪爸他们通报老爷子已经不在了的噩耗。
火舞陪我坐了一会。就被老倪头喊走,说是她的爷爷召见,让她马上去一次四合院官邸。
雪宫宫倒是忙的不可开交,借了零组织情报处的网络工作室,把司马会长临死时留下的那段坦白录像四处散播,翻墙跳网的,各大洲,各个国家的门户网站,脸书这些最知名的社交网络上,很快就充斥了那段视频资料。
而且雪宫宫又擅作主张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联系了远在伦敦的教廷圣女,提出为我正名消减佛教信徒们对我的仇恨值,要求人家也出手进行协助。
教廷的存在历史可就太长远了,比零组织还要久远的多,那种种隐藏势力被圣女一声令下发动,各大媒体,纸媒网媒统统相应,短短几个小时就把这段视频炒成了全球最热。
能有这么大的关注率,一个固然是雪宫宫善于网络造谣辟谣这一块,也有教廷势力的可怕庞大之因,但更多的原因,应该就是佛教徒们太多了,我抢劫佛牙寺这个案子被别有用心的一些国家和势力都给炒成每日一谈了。
纵使如何不愿开口,我也不能压着老洪头的死讯不报,捏着鼻子把电话打给洪磊,然后委托他转达给洪熙水和洪爸,我实在是不敢面对他们震惊悲痛的哭声了。
洪磊虽然也悲痛难忍,可他毕竟是男人,要是洪熙水哭起来,我都不知道要在电话里哄上多久。
挂了洪磊的电话,我又把电话打给李云龙,跟他简单说了下我这边的情况,李云龙也是震撼不已,当听到欧阳燕和司马会长双双挂掉之时,这货终于难掩兴奋的乐出声来,嘿笑着道:“尼玛这回咱们可以回国混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被驱逐出境了。”
我叹息道:“虽有收获,可是洪老爷子死了,我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李云龙也沉默了,半天才宽慰我道:“战斗没有不死人的,指不定哪天咱俩也会被干掉,你节哀顺变吧,对了,我要告诉你个喜讯啊。”
我心中一动,问道:“是关于进化药液的吗?”
李云龙哈哈笑道:“对呗,你走之前所担心的那些事都没有发生,也不知道是咱们多虑了,还是教皇那头忌惮着什么,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仍然按照之前的约定,按部就班的推进着,跟咱们的进化战士计划。现在我从小岛上带来的一百多人,还有你留下的所有兄弟,甚至是博尔特那黑小子又拉了几个原牙买加田径队的兄弟加入,我们都快有两百号的兄弟接受了进化药剂的注射,这两天金博士正在给教廷方面选拔出的一百五十人注射呢,他们也同意了你临走时定下的底线,就是教廷的进化战士人数,绝不能超过我们两手下的进化战士人数。”
我微微点头,笑道:“不错,辛苦你了。”
李云龙笑道:“跟你比我算啥辛苦,你那才是真玩命呢,不过现在一切都有了巨大转变,咱们兄弟扬眉吐气的日子可就快要到了,我最近都在琢磨着,咱们要不要挑起一场战争,直接那下个中东小国算了,比如摩洛哥啥的,听说都老他妈有钱了。”
我吓了一挑,赶紧喊打住,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李云龙嗤笑道:“你怕个屁,等咱们手下多了,成千上万的进化战士撒出去,都是一蹦五六米高,枪法如神,单挑一个打好几十个的硬茬子,什么小国不是弹指间灰飞烟灭啊。”
我苦笑道:“大哥你省省吧,正在的战争跟咱们玩的套路可不同,那打的是制空制海权,网络信息战,实在不行还有核武器呢,咱们个人武力再强,也不能轻易去碰这东西,就算老美想要收拾利比亚阿富汗,不也是谋划多久,损失巨大才惨胜吗?”
李云龙叹气道:“好了好了,我就是看你情绪不高随便逗逗你的,暂时我还没那么大野心要当总统,咱们先一步步来,跟教廷把欧洲地面上这些隐形势力都收拾了,根基站稳再说吧。”
我嗯了一声道:“这么说还比较靠谱,你可别跟外人瞎咧咧,说咱们目标是要打下哪个国家啊,太容易被大势力给盯上了。”
李云龙笑着应下,随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在零组织总部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就被风信子敲门叫醒,这货大概是听说了我们这次石林之战,望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不服气,老老实实的恭声道:“秦生,倪会长请你过去用早餐。”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就去见了老倪头。
老倪头脸色平静,指着摆满了桌子的粤式早餐道:“吃些虾饺蟹粥,然后随我去见火舞爷爷。”
我顿时一惊,看向老倪头道:“他要见我?”
老倪头似有深意的盯着我笑道:“这么惊讶干什么,也许是天大的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