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波呆若木鸡的点头又摇头,最后壮着胆子朝我低声说道:“秦大兄弟你也别瞒我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自从你把咱们四个的所有物资装备都一个人背在身上,我就知道了,你们铁定不会是普通人的!”
我笑道:“我们不是坏人,最少不会害你和杀人灭口什么的,你要嫌钱少我还可以给你加,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带我们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陈阿波挠头道:“石林我虽然熟悉,可毕竟太大了,再说你们想要找啥玩意总得让我知道啊,不然我怎么有目标有针对性的给你们带路啊?”
我沉吟了一下,又跟火舞对视了一眼,决定就把实情告诉他也无妨,一个开出租车的,离我们这个层面的争斗还太遥远,就算知道咱们要找的是两伙人也没什么。
陈阿波听我说完,顿时就有点懵比了,吃惊道:“最近没听说石林景区出了啥大事故啊,按你们的说法,这前后得有最少二十来人失踪在山里了,可是官方和新闻一点报道都没有呢?”
火舞冷哼道:“你好奇心挺重啊,不该问的你还追着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啥好处明白吗?”
陈阿波看到火舞的芊芊玉手就有些心惊肉跳,总怕她一个不高兴就会朝自己打个响指,然后那种爆裂火焰就能凭空而生把他烧成了灰烬。
我摆手道:“先喝点热水吃点东西,然后你好好给我们筹划一下路线,咱们要找的这些人都不是普通游客,平时人满为患和被官方开发出来的景点你就不用带我们去了。”
陈阿波面露为难之色,犹豫说道:“大兄弟我是知道很多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走,都哪都是二十几年前我还是少年的时候,跟我们家阿公来采药时去过,现在也有好些年没走过了,那些地方要么地形险恶,要么毒虫毒蛇盘踞,您还带着两位大妹子,这万一有个意外我可背不起责任啊。”
我摆手,看向火舞道:“你卡上还有多少钱?”
火舞思索了下答道:“六七十万吧。”
我想也不想道:“把卡都给他,密码告诉他。”
火舞这次没有跟我抱怨,直接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陈阿波又他妈傻眼了,手指颤抖的不敢接,嘴里语无伦次的说道:“哎呀这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我都拿了那么多。”
我哼道:“别废话,给你钱就是让你带我们去你说的那些险地的,我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你也不会藏私的,对吧?”
陈阿波小心翼翼接过火舞给的银行卡,嘴里念念有词的重复着火舞告诉他的银行卡密码,见我对他发问,先是愣了下,然后就把胸脯拍的山响,下决心道:“秦兄弟你放心,除非你要找的人就不在石林范围内,不然我就陈阿波就算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你找出来。”
我笑着点头,递给他一块军用压缩饼干道:“吃东西补充体力,咱们要争分夺秒赶路了。”
大家就着火舞点起的那堆熊熊篝火,烧了老大一壶溪水,有吃了不少风干牛肉和压缩饼干,算是饱餐了一顿。
然后就在陈阿波的带领下,继续朝石林景区深处进发。
一路上,因为我提前就告诫过他,陈阿波直接带领我们走了当地土著才用的小路,所以直到走到日落时分,也没有碰到几波游览景色的游客。
这一路上,所有的行李物资仍然由我一个人背负,足足二百来斤的东西,我扛着走了一天的山路,却也举重若轻,连滴汗都没有出。
震撼的陈阿波几乎要管我叫神仙大兄弟。
这一晚露宿之时,雪宫宫和火舞竟然出人意料的达成和解,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一个帐篷里去。
我心知这是两个女人为了我而各退了一步,她们看我这么辛苦,晚上又要坐在外边,实在也是心疼了。
由于经过这一整天的跋涉,我们已经深入石林景区的深处了,再往前去已经看不到国家公园标志性提示,我就留了个心眼,临睡之前飞身绕着我们的营地转了好大一圈,查看有无什么异常情况。
结果只看到了一些小型的动物,最多的是蛇类与夜枭,连獐狍野兔都很少见。
巡查完毕我才回到营地,钻进帐篷,跟呼噜已经打的山响的陈阿波挤在一起休息。
这货空着手走了一天也累的不行,进来人也是浑然不觉,我讨厌他的呼噜却又没辙,想想总好过坐在外边被冷风吹强,也就忍了。
最后我灵机一动就撕了些卫生纸卷成小团,塞进耳中,果然陈阿波的呼噜声就小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又是捡柴火烧水吃东西,然后上路,如此往复。我们一连沿着陈阿波记忆中的小径,走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走下来,如果只是一条直径的往前赶,估计就要超出石林景区的范围了。可我们的行进路线却是不规则的,有时候是向南,但也可能为了陈阿波的一个临时想起,又拐向了北。去探寻一个个在他眼中,是普通人不愿去,不敢去的绝地险地。
我们钻过几百米深的地下溶洞,也爬过几乎成75度脚的陡峭山崖,也幸好我身手足够强大,又有壁虎游墙的异能在身,就算陈阿波并没有准备登山绳索,我也能一次次把其余三人带着爬上崖头。
这是我们进入石林地区的第四天下午,陈阿波拄着一根粗壮树枝,指着远处被一片晚霞笼罩的连绵山峰道:“那是赤霞山,也是石林的最高点,过了那可就出了石林这个地理范围了,如果那边还没有的话,咱们就得掉头往回走,查遗补漏去之前落下的地方搜寻了,
我盯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红霞满天下的三座并排山峰,一高两矮呈现出C`ha翅欲飞,如同翱翔于云雾之中的巨鹰形象。
莫名我就心中一动,觉得那块地方有些不同寻常。
陈阿波看了看即将西沉的落日,建议道:“咱们应该就近寻一处宿营地,烧水做饭,休息一晚再往那边去,不然等走到地方可能就要半夜了。”
雪宫宫拍手道:“好呀好呀,人家的脚都磨破了,真的好想歇一歇。”
火舞嘴唇动了动,本想讥讽却生生憋了回去,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更加心烦,才会多次克制住自己想要嘲讽雪宫宫的冲动。
我想了想,觉得陈阿波所言也有道理,而且我心中还有另一层打算,就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就近在一处山窝里,寻平坦避风之处,搭建了临时帐篷。
几天下来,风干牛肉已经吃光,军用压缩饼干倒是大把,可那味道实在不咋样,为趁着他们生火捡柴的功夫,钻到林子里打了只肥硕大灰兔子,带回去扔给陈阿波,让他洗剥干净烤了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