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道:“一会给你转账你就知道真假了,我刚才说过,钱在我这里不是问题的。”
司机的热情立刻拔高了几个级别,就差把胸脯拍的啪啪响了,口沫横飞的自我介绍道:“两位老板叫我陈阿波就好,我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所以叫波,要是我妈妈给起的话,那就带胡字了……”
我笑道:“波哥好,你可以叫我生子,她是我女朋友,叫小舞。”
陈阿波一拍方向盘,呵呵笑道:“得,那我也就不矫情了,托大跟两位称声哥,既然你们找到我来做个向导,别的不敢说,我指定能让你们玩满意喽,一些正常导游都不敢去,不敢带人玩的地方,我小的时候跟阿公都去过采药呢,我保证让你们把钱花的物有所值。”
我心说真尼玛能侃啊,少数民族也不光是沉默内敛的性格,像这货都快赶上逗逼王珂铮了。
不到一百公里的路途,又是长水机场直通五A级景区石林的高速路,根本不需要一小时就跑完了。
在陈阿波的建议下,我们在石林景区外围入住了一家四星级酒店,当然了,一定要给咱们的导游先生开间房,而我和火舞是一如既往的同住一间套房。
上了楼,我把陈阿波叫道房间来,随后朝火舞吩咐道:“给他转五万块,多出的五千让他去准备些干粮帐篷等物资,咱们不知道要在野外待多久呢。”
火舞朝我皱眉,不爽道:“干嘛是我拿钱?”
我撇嘴道:“出来的匆忙,这些欧元区的银行卡我还没做国际转汇款业务呢。”
火舞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朝陈阿波要了他的银行账号,通过手机银行很快就转了五万块过去。
陈阿波看着手机短信提示还有点发懵,呐呐道:“你们就这么放心么,不用跟我签个合同啥的,万一我要拿钱不办事跑掉怎么办?”
没等我说话,火舞就淡然道:“你可以试试,除非你直接越境跑到国外去,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在一天之内就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客气和谐的跟你聊天了。”
陈阿波被火舞身上那种含而不露的隐隐贵气震慑,完全不敢反驳火舞的话,只好老老实实点头,然后告诉我们等他两个小时,他去置办些野外露营的必须品去。
我临时把他叫住,斟酌了下叮嘱道:“弄两把像样些的刀Ju吧,万一遇到什么野兽之类的,咱们也不至于赤手空拳。”
陈阿波有些为难道:“不知道你说的像样点的是什么级别的,这边倒是有家收工作坊,制作的唐刀猎刀都全国有名,可是那价格也很贵,随便拿出来一把都在七八千以上啊。”
我摆手道:“再给你转两万,你弄两把唐刀来,花钱不怕,但东西要好,别砍去东西没断刀先折了。”
火舞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嘀咕道:“败家的臭小子,这会我都划出去七万了。”
我有些好笑的道:“小气样,回头我给你七十万欧元行不行。”
陈阿波又收了两万块,就屁颠屁颠下楼去办事了,火舞盯着他的背影哼道:“你信不信,我敢打赌,两把刀他都不会超过五千就能买下来,你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傻肥的凯子给人家宰了。”
我摇头道:“不管他能黑多少钱,其实都是我故意给他的,如果直接给太多的导游费估计这货能吓的不敢跟咱们走,只有用这样隐晦的方式多送他一些钱,这个陈阿波才能心有愧疚,认真给咱们带好路。”
火舞白了我一眼,有些促狭意味的啧啧赞道:“心眼不少嘛,之前也是装出那副暴发户嘴脸呗?”
我心中一动,火舞的这副娇俏神态实在让人心动不已,趁她没留神我就窜上一步,展开双臂将她的小蛮腰给环抱在怀中。
火舞惊了一下,有些扭捏抗拒的伸出双手推我胸口:“干嘛,不许对我耍流氓,你都没答应我爷爷的条件。”
我讪笑着双臂用力,把她香喷喷娇柔身子往怀里搂,一脸猪哥模样的嘿笑道:“我是没当场答应,可我也没拒绝啊,咱们不是还需要时间来加深感情吗?”
火舞羞怒娇嗔的跺脚:“加深个屁的感情,你这是占我便宜好不好?”
我索性壮着胆子去吻她额头,火舞身子一颤,就微微闭上了双眼。
就在我的嘴唇将要碰到还未碰到火舞之时,我们这间房的房门被砰砰砸响。
我和火舞都是脸色一变,酒店方面若是来人服务绝不会这么敲门,那个陈阿波老练社会,也不会敲门都没个轻重的,这么砸门只能是别有用心的来意不善。
当即我和火舞分开,一左一右走向仍被咚咚敲响的房门,由我开声问道:“谁在外边?”
没人吱声,回应我的是更加卖力的咣咣砸门声。
我向后摆手,示意火舞靠后一些,然后才蹑足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朝外望去。
可外边砸门的这人似乎猜到了我会这么做,提前就闪身避开了我从猫眼向外的窥探。
我一咬牙,提聚了十层的注意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坟起了,一把抓住门把手,飞快一扭就把房门朝里边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腰细腿长的大美妞,一身法国时装戴着太阳镜,手里提这个伸缩杆的银灰旅行箱。
见我开门露面,她就撇嘴往里走,边走边大剌剌道:“临检查房,敢特么把老娘一个人丢在北京,你也不怕零组织的人把我抓去先奸后杀了,哼。”
我有种被荫魂附体咋也甩不到的心烦,追上几步,朝雪宫宫吼道:“你属狗的啊,这都能找来,不是告诉过你让你自己回伦敦去吗?”
雪宫宫动作优雅的摘掉太阳镜,把我的大声喊问视作了耳旁风,只是充满挑衅意味的瞪着火舞道:“我还以为他勾搭上了谁,原来是跟零组织的大叛徒混在了一起,哼,一对*夫Y`in妇。”
火舞本来还有些害羞,眼神飘忽的看向一边,因为她刚刚被我抱在怀里,要做羞人亲密举动就被雪宫宫给搅了。
可雪宫宫嘴里说出的话越来越不好听,很快就把火舞的脾气给撩拨着了,秀美的眉毛一竖,当场就要发飙。
惊的我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厉声朝雪宫宫呵斥道:“瞎说什么玩意,你跟我闹可以,火舞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惯着你,她要把你一把火点着了,我可不管给你扑火啊。”
雪宫宫一路追来,早被醋意冲昏了头脑,经我这么疾言厉色的提醒才醒悟过来,似想起了火舞那手一挥就漫天烈火的可怕,她也怂了。
扁了扁嘴不再吭声,把箱子朝我一丢,自顾自走到沙发前坐下。
火舞见我维护雪宫宫,心里也有点不爽,但是她不想我太为难了,就冷哼一声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跟雪宫宫大眼瞪小眼的都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