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睡饱了再次醒来,外边的天竟然又要黑了,雪宫宫早就叫酒店方面把晚餐给送了上来,咱两人就在客厅茶几上开始大吃起来。
酒足饭饱,雪宫宫拿出手机让我看某网站上的视频截图,上边一道穿着长袍凌空跃起多老高,向着一辆出租车扑去。
我一眼就认出这上边被拍到的人,就是我昨晚从暗影中跃出抓向出租车司机的那一刻。
只是我自己把脸抹成了红白相间的鬼脸,没人能够认出我是谁。
再一看标题我就傻眼了:“三里屯惊现清朝僵尸,却脚蹬耐克运动鞋?”
下边回复无数,有喷子骂小编你死妈了,这特么绝壁是拍电影的场面,那僵尸脖子后还吊着老粗的钢丝绳呢。
有人酸溜溜的回复,三里屯都不是咱们屁民能玩起的地啊,一杯酒就特么七八十,跟喝命一样,羡慕楼主有钱有闲的好生活。
我想不明白的是,老子明明自己蹦起来的,为啥这些喷子就一口咬定我是钢丝绳给吊起来的。
或许这就是某些网民的特色吧,不管自己真知道还是假明白,逮到了就先入为主的喷一通再说。
可比较奇怪的是,酒吧门口这一场已经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了,但我津心制造的吸血现场却搜索不到一点痕迹。
我把自己的行动过程都原原本本的跟雪宫宫说完,她拍着小手道:“这就对啦,这就证明咱们的计划是卓有成效哒,为啥没有任何报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有关方面捂了盖子啊,不准谢露风声造成民众的恐慌啊,我敢打赌,丨警丨察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报上去,今晚零组织的人就应该在附近蹲守埋伏你这只吸血大粽子。”
我翻着白眼瞪她:“你才是吸血大粽子呢,那你说接下来咱们该咋整?”
雪宫宫曲起两条大长腿,往沙发上盘腿一坐,老神在在的道:“自然还得去啊,不过这回就不用那么麻烦的自导自演了,你个人去,看谁不顺眼就先扁一顿,然后抓走,尽量还在昨晚那个小区里搞事,然后就等着零组织的高手来除魔卫道呗逮你呗。”
我有些不爽的反问:“我自己去,那你干什么去?”
雪宫宫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不停换台,有些心不在焉的摆手道:“我看韩剧哦,有啥事你跟我电话联系就行了,反正我去了也是拖你后腿,还得让你拖着我飞檐走壁的。”
我想了想,点头道:“好吧,那你不准自己乱跑出去,到时候我要找不到你,我可就不管你了,明白不?”
雪宫宫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要么再睡会,要么就早点出去扮吸血鬼却闹,事吧,反正一般丨警丨察再多也不可能抓得到你,我对你有信心哈,老娘的都叫兽要出来了,别耽误我看长腿欧巴。”
我心里暗骂臭丫头有眼不识荆山玉,都叫兽哪有我的腿长?
按照雪宫宫的吩咐,我又找了个旅行包,重新带了僵尸服和化妆用的红白油彩,当然抽血用的大针筒和有着长长獠牙的牙套也必须带着。
出了酒店大门,我打车直奔三里屯,随便找了家开门早的酒吧就进去喝酒。
要说我被珈蓝公爵折腾了一回后,个人气质,长相还特么都有了极大改观,变的对女人更有吸引力了。
独自喝酒的两个小时里,我不知道摆手拒绝了几波前来搭讪的单身女客,甚至最后那些想要勾搭帅哥的寂寞女人都把我当成了同志,才算罢手不再来烦我。
又喝了两杯,我估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应该要寻找目标准备闹,事了,晚上十点来钟正是夜生活最活跃的时刻,街上店里的人流都很大,只要我把衣服一套脸一抹,抓个人满大街跑几圈,绝壁能吸引到有心人的注意。
踅摸了一圈,不巧的是,这家酒吧今晚竟然没有太人渣的爷们,不过我也懒得换来换去麻烦了,默不作声拎着手里的东西,直接就钻了卫生间。
门一关,几把套上僵尸服,脸一抹,牙套带上,两只大号针筒往怀里一塞,直接就推门出去。
外边一个男人醉醺醺的正在撒尿,听到门响下意识的往我这边望来。
一惊之下顿时就尿了一手,嘴里顿时不爽的骂咧起来:“有病啊,穿成这样作死吗,傻逼。”
我正愁没有下手的对象,当即狞笑道:“就特么你了。”
男人一愣,抖着家伙提裤子:“什么玩意?就我什么?”
我一个箭步窜到跟前,醉酒男人眼花缭乱的都看不清我的步伐,就被我劈手一掌砍在脖子上,两眼一闭就往地上倒。
我一把揪住他,往腋下一夹,如同拎了棵大葱一般轻松,直接朝酒吧大堂走。
如果我是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很多人会以为我是吸丨毒丨或是喝多了,标新立异搞状况,引人眼球围观却并不会害怕我。
但我这副模样,又夹了个昏迷不醒的青壮男子在腋下,一推门就把绝大部分客人给吓到了。
我一看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吧,夹着肋下的撒尿男,一个飞身就窜到了一张卡座上。
这是四位美貌如花的,类似大四女生一般的客人,姐妹几个说说笑笑,不时踅摸四外有没有让自己心仪动心的单身男子,却突然被我夹了一个大男人飞上桌子。
趁她们被我收摄了心神,呆愣愣仰头看着我之时,我呲牙一笑,露出老长的吸血獠牙,就作势要往其中一个女生身上扑。
“妈呀……啊啊啊啊……鬼呀!!!”
高分贝尖叫声,那噪音简直超越了歼二十战机起飞时的轰鸣,我要不是早有准备,都被被四个女生一嗓子震晕过去。
这时我假装被尖叫声剌激到,仰天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不紧不慢的从桌子上跳下,去追逐那四位连滚带爬的女生。
酒吧里的音乐也听了,乒乒乓乓的桌翻椅倒,一股淡淡的鸡尾酒香甜味道飘散着整个空间。
老百姓就是这么奇怪,如果谁都不害怕,那大家就一定都会认为我肯定是假扮的,玩化妆舞会之类的无聊人,可是只要有那么几个是真怕,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一出,根本不明真想的人还以为这几个女人是被僵尸给咬了呢,岂能不乱。
人满为患的热闹酒吧,被我一人搞的鸡飞狗跳,酒保都特么钻进了藏酒柜里,露出老大一个屁股在外边。
我玩心大起,夹着肋下的撒尿男,装作膝关节不能回弯的样子,一蹦多高两三米远,追着慌不择路都不知道往外跑的人四处乱窜。
闹了一会,我感觉差不多了,顺着打开的大门到了外边的大街上,为了做足戏份,我把手里的撒尿男也给丢掉,随意逮住身边经过的一位长发美女,捏着她的脖子就假装朝她的脖子咬去。
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我的吸血獠牙碰到这女人,她就哏喽一声翻了白眼,直接在我手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