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她有办法,顿时又换上笑脸,颠颠捡起自己的小旅行包,拍了两把上边的灰尘,道:“不好意思,心里有事有点急,你别介意啊,一会我请你烤鸭吧。”
雪宫宫抱着膀子瞄了眼我的腰下,咬着下唇道:“烤鸭啊,姐不太感兴趣,如果是鸡呢,我还真可以想起来一些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顿时有些无语了,苦笑问道:“你敢说你自己没有强迫症吗,为啥就非得对我下手啊,我不碰你还不行……”
雪宫宫撇嘴道:“一开始吧,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哼,自私自利的自大狂一个,后来吧,老娘就被你气到了,一个个的臭女人哪个比我强啊,你都能收,为啥不要我,凭啥啊?”
我头皮一麻,赶紧挥手制止她:“得得得,你继续不服气吧,咱们先说正事行不行,你有什么办法找到零组织的总部么?”
雪宫宫朝我勾了勾手指,笑靥如花的让我附耳过去。
我不疑有他,颠颠上前去听,雪宫宫却在我的脸颊飞快一吻,随后咯咯娇笑着朝前边跑去。
我一愣,气的拔脚就追,边追边喊道:“什么意思,亲一下就没下文了?”
雪宫宫头也不回的挥手道:“找地方落脚啦,你是臭男人不用解决生理问题,可我要洗澡换衣服,还要吃东西睡觉,难道你想累死人家啊。”
我不由气急道:“你知道我这事很着急,我说我不想带着你,都特么怪李云龙,草……”
前边雪宫宫已经招手唤来了一辆机场的士,完全不理睬我的抗议纠结,直接吩咐司机去长城酒店。
我抱着小旅行包坐在雪宫宫身边,还要不时的被她揩下油,调,戏那么几下,我越是烦躁放不开,这货就越是兴奋,看的出租车司机频频注目,好几次都差点刮蹭到前边的车。
到了酒店,雪宫宫擅自主张直接开了个大套房,美其名曰咱两个这身材相貌年纪都相当,来住宿不开一间房太可疑了,所以我必须跟你住一起。
我耐着性子等她洗漱,又陪素面朝天的她吃了一顿送到房内的晚餐,都特么两三个小时之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就冷哼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找到零组织总部啊?”
雪宫宫把玩着一只被她扒光了肉的大龙虾腿,斜眼睨向我道:“求我,我就告诉你。”
我一拍桌子站起,挽着袖子道:“你欠收拾就直说,好像我特么被珈蓝公爵初拥后还没喝过人血呢,我咋觉得有点饥渴?”
雪宫宫脸色一变,似乎对于血族吸食人血有着深刻的恐惧记忆,尖叫着跳开,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挡在胸前的那对雄伟山岚之前:“别过来,别闹我害怕。”
我抚着额头咧嘴,苦笑道:“血族吸血也不是咬胸啊,你挡那儿干嘛?”
雪宫宫脸一红,慌忙把靠枕放下,犹自嘀嘀咕咕的道:“谁知道你个变态会不会另辟蹊径,哼哼,哎,等等,我好像是有办法了哎。”
我神情一振,望着她催促道:“快说什么办法,我都要急死了。”
雪宫宫咬着嘴唇上下打量我,神情透着一种怪异,我气道:“你说不说啊,瞅个没完干啥玩意啊?”
她狡黠一笑。问道:“你说零组织的使命是什么?”
我迟疑了下答道:“保护祖国呗,除魔卫道呗,但现在这个组织已经变味了啊,成了某些当权者手中的工Ju了吧。”
雪宫宫晃着小脑袋纠正道:“不全面。你再想想嘛,零组织都是怎么保护你们祖国和人民的?”
我想起火舞和老洪头曾经对我透露过的一些内情,叹气道:“自然是处理一些超常规的犯罪事件,搅乱社会的突发事件。只要是超出普通人范畴的东西,都归他们管啊。”
雪宫宫嘿笑道:“对啊,咱们找不到零组织总部,那就让他们来找我们啊,不就是弄出一些超常的突发事件犯罪事件吗,这个以你现在的能力太轻松了吧,你都学会吸血了,搞几Ju干尸往前门楼子一抛,然后故意露个破绽,他们肯定派人收拾你啊,到时候反手逮住来抓咱们的人,严刑拷打之下,不怕他们不招,敢不领着咱们去零组织总部,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先奸后杀好了……”
我吸了口气,呐呐道:“这个能行?但我可不会吸血啊,虽然珈蓝公爵把血族本事都鼓捣我身体里来了,可我真的不会吸血,没有一点那个想法,想想那个血腥味我都有点恶心呢。”
雪宫宫小手一挥,呵斥道:“瞧你那么大个子,咋还是个死脑筋哪,你不想喝血,咱们可以搞几个针筒啊,反正做足样子就行,你假装咬住了人,然后我在后边一棍子敲昏,到时候抽他几大管子血,弄出些牙印就齐活了。”
我摸着鼻子有些迟疑,总感觉雪宫宫又要把我往坑里带,可是自己又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办法。
定下计策了,我就有些急迫,老洪头老倪头对我都算是有过救命之恩的,尤其是老洪头跟我关系就更深了,不但是洪磊的亲爷,也算是我的爷丈人,他们为了保住我不知道承受了多大压力,现在出事了,我岂能不急。
当即我就催着雪宫宫,赶紧拿出个可行的方案来,今晚咱们就动手,越早吸引到零组织的人越好,救人如救火,我一分钟都不愿意耽搁。
雪宫宫全面发挥了她不走寻常路的一贯风格,叫我在酒店等着,出去不多时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拎着老大一个黑色塑料袋,砰的一声扔到地板上,得意洋洋的瞪着我道:“换上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家伙。”
我就着客厅里的明亮灯光打开一看,顿时有些傻眼了,塑料袋里两套衣服,大号的修水管的扳手,在就是捆扎的整整齐齐的一摞子大号针筒,大到让人看一眼就有些心惊,怀疑会不会一管子下去就把人血给抽干了。
我把这两套衣服翻出来,一大一小,全特么是清朝官员的服装,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古装戏,有补服有袍子,上边绣着蟒龙朱雀仙鹤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抖搂开衣服,指着问雪宫宫:“我们穿这个出去搞事情?”
雪宫宫得意的点头:“昂,一个古装戏剧组顺出来的,怎么样,帅呆了吧。”
我没好气道:“帅你大爷啊,这特么是扮僵尸还是吸血鬼啊,你能靠谱些吗,穿成这样还怎么出门,不得引得大批老少爷们围观啊,咱们去哪找坏人暗算啊?”
雪宫宫脸一红,吃吃道:“没想那些,我就觉得这个挺凶的,到时候我在给你化化妆,弄的小脸煞白,搞两颗獠牙粘上,绝壁能把人吓个够呛,一害怕他们就记不住细节,被人救了肯定一口咬定咱们就是吸血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