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金泰妍性命攸关这事剌激着我,可能我也就昏睡过去了,刚才做出气势汹汹的样子威胁赵学森,完全是一股激劲被逼出来的。
不说我能不能打过李云龙,人家刚救了我的命,我立刻就翻脸也是不妥,所以我站起身晃了两晃,又不声不响的原地蹲了下去。
李云龙似乎特别喜欢打击我,当下啧啧连声道:“咋还怂了,这可不像你啊,嘿……”
雪宫宫瞪了他一眼,壮着胆子抗议道:“这边有垂危的病人需要救治,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吵什么吵。”
我指着赵学森夫妻的房门道:“你去把他们叫出来,这特么都鼓捣多久了,一会人都要挂了,还不死出来?”
雪宫宫急步上前,举手就想敲门,还没等落下,门就从里边被打开,赵学森夫妻神色凝重的走出。
我忐忑不安的盯着他俩,心里七上八下的再打鼓。
赵学森率先开口道:“通过初步的研究和对比,我们对你拿出的药丸有了基本的认识,也大概弄清了这里边的成份和药理,只是有些细节上的东西却不是三两天能够分析明白的,这是科学,需要绝对的严谨。”
我无力的摆手道:“救人,你他妈再废话我直接从窗户把你丢下去。”
赵学森神色尴尬的把长篇大论憋了回去,讪笑道:“那个,好吧,其实我要说的是,通过研究,我们和我太太都认为,有一种药物可以给伤者试试,但是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我皱眉问道:“什么药,有多大的把握,你他妈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在墨迹一会泰妍她就挂了。”
金秀珠接口答道:“这种药剂是我们史克公司秘密研制的产品,目前还处于绝密阶段,外界根本不知道一点消息,它的研发方向是激发人体潜能,不光对于绝大多少的不治之症有自愈的效果,还有更为深远的目标,那就是获得超常体能的超级战士,或者运动员之类的津英人种。”
李云龙好奇道:“美国队长?”
金秀珠也不知道后来的这货是谁,翻了他一眼,缓缓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大体上我带领的项目组就是研究这个方向的。”
我C`ha话问道:“既然这么牛逼快给金泰妍用药啊,总不能看着她死掉,不管多大把握也拼一下。”
金秀珠点头道:“用药可以,只是我们丑话得说在前头,万一对她无效或者加速了她的死亡,那你可不能迁怒于我们夫妻,这种最前沿的基因学科是世界性的难题,没有人敢保证一定能救活她。”
我眼瞅金泰妍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绝对的奄奄一息垂死状态,只是咬牙道:“不怪你们,一切后果都算我的,快给她用药治疗吧。”
听见我如此承诺,夫妻两个才松了口气,由赵学森动手,从他拎在手里的银色小箱子里,取出了个萦绕着淡淡白气的液氮装置来。
他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然后又动作轻柔的从全封闭的液氮箱中拿出一管浅红色的药水来。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着了他手中的淡红色药剂上,赵学森犹豫了下,把散发着寒气的玻璃管递给了金秀珠。
金秀珠深吸口气,慢慢剥下半金属半玻璃的容器头,露出里边保护的很严密的一体性针头来。
她转头看向我,我心一横,沙哑开口道:“扎吧,拼了这把,一定会成功的。”
金秀珠不在犹豫,俯下身子,示意赵学森帮忙,把金泰妍的袖子挽起来。
她直接采取了静脉推注的方式,一针管淡红的药液都给金泰妍打了进去。
简单的动作做完,金秀珠已经额头见汗,可见她的心里压力也不小,随手把针管交给赵学森收走,她看向我道:“等吧,两分钟之内就会有结果,如果起效了,伤者很可能会出现一些未知的变化,如果失败了,那她是必死无疑的。”
一个死字从她口中说出,顿时像三九天兜头泼下的一盆冷水一样,把本就紧张到快要凝固的气氛,衬托的更加让人无法呼吸了。
客厅里静的落针可闻,就连一直跟我作对的李云龙也不敢弄出声响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惊扰到了金泰妍,她要是好了什么都好说,万一挂了,我极有可能因此而跟他拼命。
时间一秒秒过去,赵学森不时的抬腕看看表,这货紧张的都快要尿了裤子,就盼着金泰妍能够好转,他们夫妻也就彻底安全了。
终于,两分钟到了,而金泰妍的脸色,也在我们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产生了变化,那一层浓郁的翠绿缓缓退去,露出原本属于她的细嫩白皙的肌,肤来。
没等我开口,金秀珠就扑倒跟前,眼睛都不会眨动了一般盯着金泰妍脸上的绿色消退,喃喃自语的说道:“天呢,竟然真的有效了……”
我这兴奋之下就忽略了她的语病,急切问道:“这绿色消退是不是就得救了,金泰妍她不会死了?”
金秀珠连连点头道:“可以确定她暂时没事了,之前的刀伤我们也检查过,致命部位的损伤早已被你的变异基因给牵制修补上,现在只要中和了她体内的基因冲突,应该就是没事了。”
我心头一松,眼前顿时黑了下去,一阵眩晕中,似乎感到有人在身后接住了我,她的胸口又挺又弹,那触感我还没有细细体会,就彻底的昏了过去。
这一昏我就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睁开眼。看着似曾相似的屋内装饰,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赵学森家里的客房,前两天我跟妃姨曾经做客在此住了一夜。
联想到这。我悚然一惊,妃姨,卧槽我把舒妃仍在雪宫宫那个公寓里给忘了,一直都没顾得上安排人去接她。哪怕就是报个消息的功夫都没有,火烧腚一样的赶着抢救金泰妍。
这一急我就想翻身坐起来,刚一动就牵扯到身上被那郭长老打出的伤势了,疼的当即闷哼一声。
我这一边发出了声音,身边就有人惊醒,雪宫宫揉着眼睛从我身边坐起,哼唧道:“别乱动啊,姓赵的说你这伤够养半年的,乱动乱碰的可容易残废了。”
我偏头瞪了她一眼,心说劳资什么体质,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我特么就马上起来给你看看。
结果我坐起来一半,就疼的受不了了,额头见汗又躺了回去,身上最重要的伤势就是肩膀上挨的那几下狠的,完全就把我左侧肩胛骨给打碎了。
就算仰躺下去,我也不甘心的给自己找理由,嘴里骂骂咧咧的嘀咕,这姓郭的老犊子太狠,拳拳带着暗劲啊,这也就是我,要是旁人早挂了卧槽。
雪宫宫睡眼朦胧的撇嘴道:“知道你牛逼,强敌环伺之下兀自死战不退,若不是你拼死保护我们四个,我们现在可能都被先奸后杀了。”
她话音一落,就响起两道悦耳的女声来符合,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屋子里咋还有人啊,我刚才怎么没看到呢?
只见林允儿和孝渊都从地板上坐了起来,两个风格相近的韩国美妞睡的小脸红晕一片,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层被褥,倒也不担心受巢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