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所限,能给心中女神亲密接触的也就那十多个人,更多的狂热歌迷顿时不干了,又不能打趴下前边的人,来动手抢女神啊,只好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跟雪宫宫的车上。
“刚才泰妍说什么来着,这车上的是坏人,还想开车撞死我们?”
“对,是坏人,就算是真丨警丨察也特么是坏人,看把咱们的泰妍给折磨的,都瘦了。”
“干他们啊,搞,大家一起上。”
棒子们的语言我听不懂,不过看表情看肢体语言我也一清二楚,顿时满头冷汗的朝雪宫宫大吼道:“尼玛的废了,咱俩该咋办?”
雪宫宫飞快的脱着身上的军装,尖叫道:“快脱衣服,装成歌迷混在人群里,不然咱俩这个样子出去会被撕碎的。”
我手忙脚乱的跟雪宫宫在车里往下撕扯自己的军装,车外已经彻底的乱套了,那些没能接触到偶像的歌迷粉丝们心有不甘,顿时把满身的激,情都朝我们这俩商务车用出,又踹又砸啊,踢打叫骂了一会,几个身高力壮的汉子带头,大家拉着车门揍着车子地盘,就想把我们的别克车给掀翻了。
这时后冲出去的孝渊和林允儿也被人群给发现了,她们两个虽说没有金泰妍的粉丝多,可也来了近千人,轰的一声都往前冲,就想好好看看自己心里的女神,有没有被万恶的首尔丨警丨察给虐待了。
在大门口维持持续的防暴大队彻底懵逼了,所有人都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为啥那三位重要人犯被人带了出来,还特么在这个关口冲出车去,大喊大叫的说车里的人来历不明?
由于最靠大门的这一侧情势已经失控,防爆警的大队长命令,催泪弹准备,震爆弹闪光弹准备,特警们都擎起了加厚的防弹玻璃盾牌,随时准备冲出去抢救别克车里的大人物。
而在不远处,被一伙防爆丨警丨察劝说隔离的佛教徒们不干了,这尼玛不是那三个小妖津吗,挣我们韩国人的钱,还他妈包庇来自中国的罪犯,我们要抵制她们,我们要,要抓住她们再把她们关起来。
旁边有人接着喊道:“对啊,这帮无脑的年轻人还要保护她们几个是非不分的家伙,真是可恶,咱们必须把人抢回来,给丨警丨察厅送进去。”
于是,数千上万的佛教徒们,包括那些善男信女大爷大妈,老年棒子们,都义愤填膺的一阵骚动,就在金泰妍的粉丝群把我和雪宫宫的车子掀翻时,他们激烈情绪也达到了顶点,高呼着要为佛祖护道,为斯里兰卡高僧伸冤报仇的口号,冲破了并未使用暴力手段拦阻的防爆丨警丨察,如汹涌激流的洪水一样,朝着为数千粉丝们团团围住的别克商务车,以及金泰妍,允儿等三女冲来。
俗话说人马过了万,那就是无边又无沿啊,首尔丨警丨察厅门前,宽阔的大马路和小广场都被汹涌的人群挤满,过往车辆和行人的围观,又再次加剧了这种群体事件的规模,甚至有些主流媒体都派出了直升机在天空航拍直播着,他们也不敢徒手走进这两拨已经红了眼的游,行人群里。
直到此时,我和雪宫宫才把身上的军装脱下,脱的也就是个上衣,那裤子坐在车里也没法脱。
雪宫宫把上衣甩掉,肚子上缠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随手一抓就给扔到一边,我这才恍然明白,这货的将军肚原来是这么搞出来的,我还以为她的易容天赋能够无中生有的变出骨骼和肌肉呢。
就在我有些发愣的当,咣当一声,别克商务车被粉丝们掀翻在地,我跟雪宫宫还有那些顺着后边两个打开的车门爬进来的粉丝们,一起摔的是七荤八素晕头涨恼。
车子是从我这边开始掀的,顺着惯性和角度,我直接就从座位上栽倒,扑在雪宫宫的身上,这个姿势就别提有多销魂了,老子的头,尤其是嘴巴,刚好挤在雪宫宫的翘臀后,那神秘部位的惊人弹性和一股子莫名的味道,让人震惊的就想低呼。
我嘴巴一动,雪宫宫就嗯的一声:“你别,你在干什么?”
PS有点卡文,今天就三章了哦。
我手脚乱蹬的嚷道:“我能干什么,这个节骨眼了你特么还多想,我那有那个闲情逸致。”
中老年佛教徒们玩了命的往里冲,想要捉拿被保护在粉丝群里的三名女星。而我的真容还没暴露,不然肯定是过街老鼠的命运,百分百会人人喊打的。
这些二十来岁十几岁的韩国青年,满身骚动的苛尔蒙无处发谢。又被金泰妍三人哭泣的样子剌激到,一窝蜂的来车里拖我和雪宫宫出去,非要把我们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能解恨。
别克商务车身宽大,打横立起来这些人不好下手。于是他们就开始踹玻璃薅车门,那个疯狂汹涌的劲,就跟小鬼子陷入了人民战争一般。
雪宫宫已经是面无人色了,这货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一步,她的预案和功课都提前做好,准备的不可谓不细致,也带着我成功把三女给骗了出来,但千算万算也没预料到,我们开着车子还没出了大门,就被两拨示威游,行的人群给堵住。
狂热的佛教徒们仗着人数众多就冲开了防爆丨警丨察的人墙,一窝蜂的朝着粉丝群保护起来的三个女星冲去,誓要生擒几个姑娘,好从她们的嘴里逼问出我的下落来。
两伙人本来就离得非常近,早就各自看着不顺眼了,要不是有首尔警方从中压制周旋,估计早就打成一团了。
金泰妍等人的出现,算是彻底点燃了战火,这些莫名其妙的棒子们,也不分个男女老弱了,两股浪巢一般就碰撞到了一起,哗哗……
劈劈啪啪乒乒乓乓的就开始了群殴,那些佛教徒平时大都温良谦让的,其中还以上了年纪的女人居多,虽然人数是粉丝群这边的几倍,可一开始也没占到啥便宜,几个燃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马杀鸡少年,一边高喊着我爱你泰妍,一边薅住几个冲到跟前的佛教徒大妈的头发,用力一抡,手上一把头发,把中年妇女就给摔到在一边。
这种规模的群体事件,混战当时如果不动器械,那挨上两下拳脚都不算事,可就怕被人打倒了,一旦躺下了,再想起来可就费劲了。
成千上万人打在一起,谁还管脚底下躺的是谁啊,总不能为了不踩你,自己被人干吧,于是刚一接触,佛教徒这边就倒下十几二十个,至于会被踩死多少,我也没心思观察了。
因为我们这边也又起变化,那被掀翻揍起的别克车,又是爬上车身的人给压了回去,这一四轮着地,我跟雪宫宫的尴尬姿势才得以缓解,恢复原先的坐姿后,雪宫宫一手死命的拉着她那一侧的车门,一手摸了下自己的敏感部位,声音都变了调的朝我尖叫,你要死啊,你趁乱占人家便宜。